第45章 黄府怪事

作品:《民国:东亚病夫?我武道成圣!

    第四十五章 黄府怪事


    李觉民的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一句。


    却让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弟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随即慌乱地散开,站回各自的位置,低着头不敢看高台。


    刘旺正站在人群中间,说得唾沫横飞,这会儿也是缩了缩脖子,赶紧小跑过来,对着李觉民行礼。


    “师傅。”


    李觉民放下手里的竹筐,目光扫过众人的脸。


    “练武之时,交头接耳,成何体统,怎么?发生大事了?”


    刘旺苦着脸,壮着胆子解释:“师傅,不是我们偷懒,实在是这几天咱们镇子上出了件怪事,大伙一时没忍住,这才议论了几句。”


    李觉民闻言心中一惊,开口问道,“什么事?”


    这清淮镇可是他的大本营,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早知道早解决。


    刘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师傅,您还记得黄家那位老爷子吗?就是镇长黄炳强。”


    李觉民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半年前,黄家商队覆灭,独子惨死,黄炳强急火攻心,当场中风瘫痪,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瘫在床上,这事全镇都知道。


    李觉民不光知道,而且他儿子就是李觉民亲手解决的。


    也就是这老货瘫了,不然李觉民,还要把他也解决掉。


    毕竟当初这黄家父子可是要拿他李氏武馆开刀,李觉民也只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他怎么了?死了?”李觉民问。


    “没死!还活着!不仅活着,而且瘫痪还好了,都能下床了!”


    李觉民,闻言皱眉道,“什么时候的事?”


    刘旺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就这两天的事,有人亲眼看见黄炳强从屋子里出来遛弯,虽然看起来腿脚还有点不利索,走起路来浑身僵硬,但确确实实是站着的,也没人搀扶!”


    此话一出,下面的弟子又开始骚动起来。


    “真神了哎!那可是中风偏瘫啊,咱们武馆的孙教习都说过,这偏瘫不好治,只能慢慢调理,没想到,竟然直接好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黄家这半年请遍了名医,都没治好,怎么突然就好了呢?”


    “我听说了,好像是黄家从外面请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


    “道士?你是说那些画符念咒的骗子?”


    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嗤笑一声:“拉倒吧,我老家也有道士,整天拿着把桃木剑跳大神,除了骗吃骗喝,有个屁的本事。”


    “要是念几句经就能把瘫子念好,那还要郎中干什么?”


    “就是,依我看,这黄炳强指不定是用了什么虎狼之药,透支了命数,回光返照呢。”


    众弟子议论纷纷,大多是不信。


    习武之人,讲究的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信奉的是拳头和气血。


    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神鬼之说,本能地带着几分轻视。


    李觉民站在高台上,听着下面的议论,神色未动。


    虽然他也觉得这事稀奇,但对有人能治偏瘫这件事,李觉民却感觉十有八九是真的。


    毕竟这世界和前世不同,有武道,有怪物,有异兽,再来点高超的医术也不能理解。


    而且听到是道士救的之后,李觉民就更感觉是真的了。


    毕竟道士本就神秘,这世道武者连内劲都能练出来,道士真能画符治病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到这,他看向那个最先开口质疑的魁梧弟子。


    “你觉得道士只会骗吃骗喝?”


    那弟子愣了一下,挠挠头:“师傅,难道不是吗?咱们练武的,一拳下去开碑裂石,那是实打实的本事。那些道士,除了装神弄鬼,我也没见过他们有什么真本事啊。”


    李觉民没说话,只是抬脚轻轻一跺。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尘土飞扬。


    但他脚下的那块厚重的青石板,却无声无息地裂成了碎块,裂纹如同蛛网般密布,却被控制在方圆一尺之内,没有伤及旁边分毫。


    众弟子瞳孔收缩,倒吸凉气。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控制力,比一拳打碎石头更让人心惊。


    李觉民收回脚,背着手看着众人。


    “那我这一脚,你们没见过之前,相信么?”


    不等他们回答,李觉民继续说道,“这世间之大,奇人异士不知凡几。”


    “你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道家传承千年,若是只靠骗吃骗喝,早就断了香火。”


    他的声音平缓有力,传遍全场。


    “道门之中,自古就有五术之说,名为山、医、命、相、卜。”


    “所谓山,便是修身养性,炼丹服气,甚至有人传言能以此触摸长生门槛。咱们练的武道,往深了说,也和这山字一脉有些渊源。”


    “医,便是医术。道医不分家,许多古方偏方,皆出自道门。若是有那钻研颇深的道士,能用针石药理调理阴阳,治好中风偏瘫,虽然稀奇,却也并非不可能。”


    “至于命、相、卜,那是推算吉凶、洞察天机的手段。”


    说到这里,李觉民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沉。


    “这五术,随便精通一门,都足以在江湖上立足,成为座上宾。你们若是以后在江湖上行走,遇到这种有真本事的道人,切记不可轻视,更不可像今日这般口无遮拦。”


    “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番话,说得众弟子鸦雀无声。


    刚才那个说大话的弟子更是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吭声。


    李觉民也没打算多说,挥了挥手。


    “都散了,继续练功,今天的马步多站半个时辰。”


    “是!”


    众弟子齐声应诺,再也不敢闲聊,纷纷散开,演武场上重新响起了沉闷的呼喝声。


    李觉民独自一人走在回廊上,脚步依旧不紧不慢。


    心里却在寻思。


    黄炳强好了,这确实让人意外。


    不过李觉民也没什么危机感,毕竟当初他动手的时候也没人看到,难道他还能找李氏武馆的麻烦不成?


    要是这黄炳强真不自量力死性不改,李觉民也不介意让他尝尝假丹境拳脚。


    不过对那个治好了黄炳强的道士,李觉民却多了几分好奇。


    “也不知道是真奇人还是糊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