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又特么的刀下留人?

作品:《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死萝卜头,人都走远了!”


    木兰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惊得君傲一个激灵。


    他转过身,看见木兰抱着双臂站在三步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木兰,我发誓……”君傲举起三根手指,一脸诚恳,“我对凤九姑娘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真的,就算有,那也只是一时的见色起意!”


    “你跟我解释什么?”木兰打断他,笑一声,“我早说过的,我不介意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君傲松了口气。


    但木兰下一句话又让他汗毛倒竖:“不过梅姐姐介不介意……我就不知道了。”


    君傲只觉得后背发凉。


    木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


    她走到君傲身边,轻声念道:“‘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确是好诗。”


    君傲一怔:“木兰,你懂诗?”


    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这个时代,出身底层的女子别说读书,能认几个字都算稀罕。更何况是诗词这种“雅事”。


    “看不起谁呢?”木兰白了他一眼,“老师当年教过我识字,也教过我背诗。”


    “原来如此。”君傲恍然。


    木兰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看着他:“萝卜头,你可以……给我也写一首诗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竟有几分期待的光。


    君傲笑了。


    给木兰写诗?


    这太简单了。


    前世那首《木兰辞》,哪个小学生不会背?


    他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摆出文人吟诗的架势,朗声开口:


    “唧唧复唧唧,木兰……”


    刚念出前四个字,他就察觉不对——木兰的表情变了。


    那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君傲,一字一句问:“鸡鸡复鸡鸡?”


    君傲:“???”


    木兰的声音更冷了:“猴子跟我说,你在军营的时候,经常跟人议论我……说我‘鸡鸡小’?”


    君傲整个人都麻了。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麻。


    猴子!


    这个王八蛋!


    等回去非得扒了他的皮!


    “误会!天大的误会!”君傲急得直摆手,“我说的不是那个‘鸡鸡’……不对,我根本没说‘鸡鸡’!我说的是‘唧唧’!是织布机的声音!那是一首诗,写的是你……不对,是写花木兰的诗!”


    木兰狐疑地看着他:“写我的诗?”


    “对!写的是女子从军、保家卫国的故事!”君傲语速飞快,“等我回去写下来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木兰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信你一次。”她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不过猴子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君傲咬牙切齿:“放心,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苏城,东市。


    这里就是俗称的“菜市口”。


    大武祖龙曾立下规矩:


    凡处决重犯,必于市井之中行刑,谓之“刑人于市,与众弃之”。


    经过钱多多带着手下在城中奔走宣传,此刻的东市早已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长街,连两侧的屋檐上都站满了人。


    议论声、猜测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李大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看着挺和气的一个官……”


    “和气?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群前方搭起了三尺高的木台。


    李地光跪在台上,五花大绑。


    他官袍被扒了,只穿着一身白色囚衣,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灰尘和泪痕。


    他嘴唇不停地翕动,隐约能辨出口型是在重复四个字:


    “免死金牌……免死金牌……”


    辰时三刻。


    一队黑衣劲装的惊鸿卫分开人群,清出一条通道。


    君傲在阿青阿水的护卫下,缓步走上刑台。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这个年轻的南王世子身上——有人敬畏,有人好奇,有人怀疑。


    君傲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苏城的父老乡亲。”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真气催动下清晰传遍整个东市:


    “今日,我要在这里处决一个人——苏城府尹,李地光。”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或许会问:李地光到任三月,未曾贪赃枉法,为何要杀他?”


    君傲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那我告诉你们——因为他勾结扶桑鬼子,残害我江南女子!因为他将你们的妻女、姐妹,像货物一样掳走,送往北境,供那些畜生淫辱泄欲!”


    “轰——!”


    人群炸开了锅!


    惊愕,愤怒,不敢置信!


    君傲继续,声音如铁:


    “国难当头,扶桑鬼子在我大武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北境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城沦为废墟?这个时候,但凡是个大武人,都该拿起刀枪,保家卫国!”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地光,厉声道:


    “可这个畜生!他穿着大武的官袍,吃着朝廷的俸禄,却干着卖国求荣的勾当!他与鬼子勾结,专挑江南水乡的女子下手——因为咱们江南女子温婉秀丽,在那些畜生眼里,是最好的‘战利品’!”


    人群中,已经有女人开始啜泣。


    “十三年前!”君傲的声音陡然转厉,“就在十三年前,扶桑鬼子曾攻破苏城,屠城三日!那三天,血流成河,尸堆成山!是谁给他们带的路?是谁给他们开的城门?!”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就是像李地光这样的败类!就是这些贪生怕死、卖国求荣的叛徒!”


    人群彻底沸腾了!


    “杀了他——!!”


    “千刀万剐!!”


    “畜生!畜生啊!!”


    怒吼声如海啸般席卷整个东市。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朝刑台扔去,砸在李地光身上。


    更多人红了眼眶,那是十三年前的血仇被重新点燃的怒火。


    君傲转身,看向身后膀大腰圆的刽子手。


    “行刑!”


    刽子手提起鬼头大刀,在阳光下抡出一道寒光。


    李地光浑身筛糠般颤抖,裤子湿了一片。


    大刀高高举起——


    “刀下留人——!!!”


    一道尖细刺耳的嗓音,突然从人群外炸响!


    所有人都是一愣。


    只见一队身穿青色龙纹铠甲的武士粗暴地分开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


    为首的正是紫袍太监刘公公:


    “圣旨到——!!!”


    “南王世子君傲,接旨——!!!”


    全场死寂。


    君傲缓缓转过身,看着那刘公公。


    以及他身后那队青龙卫。


    阳光照在明黄的圣旨上,刺眼得让人心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