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柳如烟抓走了!

作品:《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望月楼,莲香房内。


    莲香惊魂未定地抓着君傲的手:“妹妹,方才真是吓死人了,你没伤着吧?”


    君傲摇摇头,提笔写道:「姐姐放心,我没事。」


    写完,他忽然退后一步,朝莲香深深一揖。


    「姐姐,对不住了。」


    字迹未干,君傲已出手。


    一记手刀轻落在莲香后颈。


    莲香眼睛一闭,软软倒进君傲怀里。


    将她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君傲迅速转到屏风后,飞快地脱下月白流仙裙,换上黑色劲装。


    刚束起头发擦净脂粉,窗边已多了一道人影。


    梅映雪立在月色里,白衣胜雪。


    “娘子!”君傲眼睛一亮。


    “别贫。”梅映雪扫他一眼,“你这次闹得太过了。柳如烟不会轻易罢休。”


    “形势所迫。”君傲正色道,“木兰那边得手了吗?”


    “跟我来。”


    梅映雪不多话,拎起君傲后领,身影一晃便掠出窗外。


    客栈天字三号房。


    油灯昏暗,猴子蹲在椅子上,盯着对面穿女装的木兰啧啧称奇:“木兰兄弟,别说,你这女装比萝卜还有女人味!”


    木兰脸一红,抓起花生米砸过去:“闭嘴!要不是为了任务……”


    猴子笑嘻嘻凑近,手往木兰肩上搭:“别生气嘛——”


    手还没碰到,木兰已“唰”地起身避开,警惕瞪他:“你干什么?”


    猴子手僵在半空。


    刀疤和赵老兵忍不住笑出声。


    “猴子,”刀疤憋着笑,“你这套对木兰不好使。”


    猴子挠挠头,换上一副正经表情:“木兰兄弟,我猴子这辈子没求过人!”


    “你想求我什么?”木兰一脸认真。


    猴子愣住:“不是……你真不懂?”


    木兰皱眉:“什么意思?”


    刀疤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猴子的意思是,让你晚上把菊花洗干净等着。”


    房间静了一瞬。


    “呸!”木兰从脸红到脖子,“流氓!不要脸!”


    抓起茶壶就要砸,猴子抱头鼠窜。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猴子!刀疤哥!快开门!”


    是君傲的声音。


    刀疤拉开门,君傲闪身进屋,反手关门:“快,画像!”


    木兰递上画像。


    君傲就着油灯展开,只看一眼,脸色骤变。


    “镇北王……叶萧!”


    “什么?!”满室皆惊。


    “不能吧,你怎么认识镇北王的?”刀疤疑惑。


    君傲深吸一口气:“多年前曾见过一面!”


    “他都镇北王了,还缺什么要勾结鬼子?”猴子结巴道。


    君傲闭眼,脑海中闪过柳生川记忆碎片……


    开关门!


    他开始以为,鬼子是勾结了某个大人物,想要打开铁关城的大门。


    现在看来。


    鬼子真正要的不是铁关城,是镇北关。


    铁关城,城外陈兵只是疑兵,主力早已北上!


    “快走!”君傲猛地起身,“立刻回铁关城报信!”


    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要一块通讯玉牌放在身上!


    五人迅速收拾,悄声溜出客栈后门。


    临江城街道寂静,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他们穿街过巷,来到城墙下。


    翻墙出城,沿官道向北疾奔。


    半个时辰后,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横在官道前。


    “歇会儿。”赵老兵喘气。


    几人钻进路边林子,刚坐下喝水,树梢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走夜路……不怕遇鬼么?”


    五人汗毛倒竖。


    抬头,只见柳如烟赤足坐在枝头,银铃在月下泛着冷光。


    卧槽!这女人怎么追来了?


    君傲心中骂娘!


    “跑!”刀疤率先反应过来!


    他不认识柳如烟,只是当对方是鬼子或者镇北王的同伙!


    五人四散,柳如烟已飘然而下,袖袍一挥——


    “噗!”刀疤吐血倒飞,撞树昏迷。


    “刀疤哥!”猴子目眦欲裂,拔刀冲上。


    柳如烟指尖一弹。


    “铛!”短刀脱手,猴子捂腕惨叫。


    赵老兵从侧面扑来,柳如烟头也不回,反手一掌。


    “砰!”赵老兵摔出三丈,昏死过去。


    木兰拔剑,剑光如练直刺后心。


    柳如烟终于转身,二指一夹。


    “咔嚓”一声,长剑崩断。


    不等木兰反应,她袖中飞出一道白绫,将木兰捆了个结实,“咚”地撞在树上,也昏了过去。


    这一切不过三息之间。


    君傲僵在原地,冷汗浸透后背。


    柳如烟一步步走近,月光照亮她的脸。


    她伸手,指尖挑开君傲的衣领。


    触感不对。


    她微微一怔,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探了探。


    随即,眼睛缓缓瞪大。


    “……你竟然是个男的?”


    君傲咽了口唾沫:“你……怎么找到我的?”


    柳如烟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碰触他胸口的手。


    忽然,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人心底发寒。


    她伸手,捏住君傲下巴,迫使他抬头。


    月光下,那张脸纵然脂粉尽褪,眉眼轮廓依然像极了那个人。


    “像……真像。”柳如烟喃喃,“可你是个男人……”


    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说,你是谁?和惊鸿……什么关系?”


    君傲疼得皱眉,却咬牙不语。


    不能说。


    说了,麻烦更大。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松手,白绫如灵蛇窜出,将君傲捆住。


    拎起君傲,她赤足一点,身影消失在林间。


    只剩一地狼藉,和三个昏迷不醒的人。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走来两人。


    一个是梅映雪,一个是君临安。


    “爹,为何不救君傲?反而让柳如烟将他带走?”


    君临安叹了口气:“他娘造下的孽,还是让他自己偿还吧!”


    梅映雪皱眉:“爹就不怕柳如烟伤害君傲?”


    君临安摇头:“柳如烟不会,因为君傲是惊鸿的儿子!”


    说完,他看向临江城。


    “叶萧勾结鬼子,竟想将镇北关拱手相让,这怎么可以?”


    “映雪,还得麻烦你走一趟,将叶萧拿下!”


    梅映雪点头。


    “爹,那这望月楼的鬼子?”


    君临安冷哼一声:“暗卫已经出发,望月楼的鬼子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