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说动手就真的动手!

作品:《盗墓:失忆的小哥很好骗

    就在张启山脸色涨红,试图再次开口的刹那,李月瑶动了。


    她随意地抬起手,手掌在微风中轻轻一荡。


    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浪骤然爆发!


    张启山和张日山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毫无征兆地撞在胸口。


    两人便如同断了线的破旧木偶,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出去。


    “砰!”地一声,尘土飞扬。


    两人重重摔落在三米开外的地面上。


    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人瞬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张启山更是喉头一甜,再也压抑不住,“噗”地喷出大口殷红的鲜血。


    接着直接眼前一黑,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张启山毕竟不是纯正的张家血脉,并且他如今年岁已高,面上看着还好,可身体机能却早就衰退。


    别说现在的张启山,就是全盛时期的张启山也经不起李月瑶的含怒一击,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分力?


    张日山也痛得蜷缩在地,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剧痛,嘴角的血沫不断溢出,染红了衣襟。


    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张日山看得出来李月瑶不简单,却未料到她出手如此狠厉果决!


    李月瑶一击之后便停了手。


    依旧姿态闲适,如同拂去庭院里一片落叶般,优雅从容。


    张启灵没去看地上那两个吐血的身影。


    男人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波光潋滟,眸中清晰地映着李月瑶的身影。


    那里面没有惊诧,没有责怪,只有喜悦的光芒在闪烁。


    李月瑶走到他面前,方才的冷冽瞬间褪去,像冰雪消融。


    她微微歪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带着一种无辜又狡黠的神情,轻声问道:“宝宝,我打伤了他们,”


    说着,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张启灵垂在身侧的手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会生气吧?”


    张启灵立即摇头,“不会。”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玉石相击。


    他怎么会生气呢?


    被心爱之人如此坚定地护在身后,隔绝掉那些烦扰与逼迫,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温暖,像寒冬里骤然披上的暖裘,熨帖到了灵魂深处。


    每一次李月瑶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张启灵心底都像是被投入了蜜糖,一种隐秘的快乐无声地在心尖炸开,让他几乎要飘浮起来。


    若是他有尾巴,此刻恐怕早已不受控制地摇成了螺旋桨。


    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真好!


    李月瑶听到他的话,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主动伸出手,温暖的手指坚定地滑入他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步履从容地走到瘫倒在地的两人面前。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下阴影,将地上的二人笼罩。


    李月瑶居高临下,目光冷若霜雪,不含一丝温度。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昏迷的张启山和强忍剧痛的张日山。


    “不然,死。”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放完这句斩钉截铁的狠话,李月瑶牵着张启灵,毫不犹豫地转身。


    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也隔绝了两个满是算计的不速之客。


    张启灵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他顺从地被李月瑶牵着,亦步亦趋。


    门扉合上的阴影落在他脸上,却掩不住他眉梢眼底的清浅温柔。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李月瑶身上,专注得仿佛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男人痴缠的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院门外,张日山挣扎着抬起头,正好透过即将合拢的门缝看到这一幕。


    他们那强大、孤高、沉默如神祇的族长,此刻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疏离与清冷?


    只剩下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愫,像最虔诚的信徒凝望着他的信仰。


    张日山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完了。他绝望地想。


    这次想请族长出山,怕是绝无可能了。


    他从未想过,不过数年光景,他们那心如磐石、不染尘埃的族长,竟就深陷情网,有了爱人。


    真是不可置信,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会信的。


    更让他心凉的是,想从这位看似娇弱实则是煞神的姑娘身上寻找突破口?


    更是痴人说梦!


    那女子,谈笑间便能狠厉出手,毫无顾忌,一言不合便雷霆万钧。


    李月瑶那一掌,其实主要目标是喋喋不休、态度强硬的张启山。


    张日山只是被殃及的池鱼,他被掌风的余波掀飞,虽然也伤得不轻,但比起张启山彻底昏迷的惨状,已是万幸。


    李月瑶的心思很直接,总得留一个还能喘气的,把另一个半死不活的抬走。


    要是一不小心,死在自家门口,那就太晦气,平白污了她和张启灵的小院。


    而且万一人死在这,他们以此为借口,要求张启灵给他们办事,怎么办,所以还是留他一条小命吧。


    门彻底关严了。


    小院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轻不可闻的脚步声。


    院外,张日山忍着剧痛,在地上喘息、挣扎了近十分钟,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动一下就牵扯一下胸口的伤处,痛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张日山低头看着昏迷不醒、脸色灰败的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张启山横抱了起来。


    他们的车子停在遥远的村口,狭窄崎岖、蜿蜒如肠的村道根本无法通行。


    张日山抱着一个昏迷的成年男人,如果是平时,这不算什么。


    但是现在他也受伤不轻,张日山只觉得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他踉跄着,喘息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


    张日山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身影在夕阳渐渐远去,留下蜿蜒一路点点暗红色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