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成功下乡!

作品:《盗墓:失忆的小哥很好骗

    张启灵已经麻木了。


    惊讶的次数太多,反而变得一片空白。


    他只是机械地跟着,这女人会的东西有点多呀,她到底是什么人?


    系统则更加沉默,宿主竟然有小秘密。


    离开知青办,夜色已由浓转淡,东方天际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时间紧迫,李月瑶脚步一转,直奔供销社。


    这个时间点,供销社大门紧闭,里面黑黢黢的。


    她没走门,而是绕到后院的仓库区。


    这里的窗户更高,铁栏杆也更粗。


    但这显然也构不成障碍,她摸出铁丝在窗锁处快速动作了几下,坚固的铁栓无声滑开。


    推开窗户,两人翻了进去。


    李月瑶径直走向成衣区,借着越来越亮的天光,快速扫视。


    很快,她挑出两套适合张启灵身材的深色衣裤,两套自己尺码的衣裤。


    接着,她走向内衣柜台,没有任何羞赧,直接按两人尺码各拿了两套内衣内裤。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李月瑶:系统,搬空供销社。)


    (系统:搬空?)


    系统不可置信。


    李月瑶点了点头。


    无声无息地,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品,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原地只留下空空如也的货架和地面扬起的微尘。


    整个过程在几息之间完成,寂静得可怕。


    (李月瑶:系统,拿出十块金砖。)


    下一秒,十块黄澄澄的金砖,出现在地面最显眼的位置。


    等天光彻底大亮时,李月瑶和张启灵已经站在了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入口广场上。


    两人都换上了新买的衣服,虽然布料粗糙,颜色单调,但干净整洁。


    脸上戴着常见的白色棉纱口罩,遮住了他们的大半面容。


    肩上背着一个半旧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贴身替换衣物和少量干粮,看起来和周围等待出发的知青们别无二致。


    混杂在喧闹、兴奋又带着离愁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火车进站的汽笛长鸣,人潮开始涌动。


    李月瑶拉了拉张启灵的衣袖,示意他跟上。


    两人随着人流,一步步挪向检票口,出示了他们刚“办好”的知青下乡证明,顺利登上了那列开往北方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拥挤不堪,空气浑浊。


    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过道里也坐满了人。


    李月瑶带着张启灵在靠近车厢连接处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立足的角落。


    她将包袱垫在脚下,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示意张启灵也这样做,尽量减少体力消耗。


    火车在沉闷的“况且况且”声中缓缓启动,驶离这座城市。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是漫长而枯燥的旅程。


    车厢里充斥着各种气味、孩子的哭闹、大人的交谈和鼾声。


    李月瑶大部分时间都闭目养神,她吃得很少,只从包袱里拿出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就着军用水壶里的凉水啃几口。


    张启灵学着她的样子,忍耐着旅途的艰辛。


    只有在列车员查票或停靠大站时,李月瑶才会短暂地睁开眼,警惕地扫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


    火车最终在一个简陋的小站停下。


    车门打开,一股凛冽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李月瑶深吸一口气,率先拎起包袱,招呼张启灵:“到了。”


    两人随着人流下了车。


    空气冷冽而清新,与火车上的浑浊截然不同。


    和他们一同下车的,还有另外十个年轻人,五男五女,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初到陌生之地的茫然以及对未来的憧憬或忐忑。


    他们,才是即将在大兴安岭扎根的知青。


    李月瑶拉了拉口罩,拎紧肩上的包袱,向着出站口走去。


    张启灵紧随其后。


    两人刚挤出火车站嘈杂的人流,冷风就扑面灌了过来。


    站口杵着两个搓手跺脚的乡下汉子,各举着一块木牌。


    李月瑶的目光扫过牌子,径直走向写着“岗营屯子村”的那个。


    张启灵就像她的影子,半步不落地跟在后面。


    “叔,我们是下乡的知青,这是证明。”


    李月瑶的声音不高,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递过去。


    那汉子接过来,粗糙的手指捻开,借着微弱的天光辨认。


    这时,又有脚步声靠近,三男两女拖着大包小裹也围拢过来。


    举牌的汉子抬眼一扫,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小声嘀咕:“咋又多两个?”


    他瞥了眼李月瑶递上的证明,又瞅瞅默立在旁的张启灵,终究没多问,只当是临时安排,这种事常有。


    他粗声报出名字:“李小妹,张小哥。”


    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这两人的名字,一听就是家里不受待见的娃儿。


    汉子没再耽搁,吆喝着招呼七个人上马车。


    那马车简陋得很,不过是一匹老马拉着的宽板车,车板上沾着泥点和干草屑。


    其他五人忙着把沉重的行李往上搬,棉被、脸盆、网兜叮当作响。


    李月瑶和张启灵却只拎着一个不大的灰色包袱。


    两人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新衣,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那五个知青互相帮衬着终于坐稳了,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李月瑶和张启灵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和一丝好奇。


    李月瑶无视他们的目光。


    她选了板车靠前的位置地坐下,张启灵紧挨着她。


    李月瑶把小包袱放在怀里抱着。


    风越来越硬,刀子似的刮着脸颊和脖子。


    她下意识地把衣领往上提了提,侧过脸,飞快地看了一眼张启灵。


    他微微低着头,背脊挺得很直,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紧。


    “这地方可真够冷的”后面一个女知青搓着手,声音发颤地对同伴说。


    “是啊,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吧?看他们两个穿那么少。”


    另一个女知青压低声音回应,目光忍不住又瞟向前排那两个沉默的身影。


    “嘘,小声点。”男知青提醒道。


    议论声飘过来,李月瑶置若罔闻。


    她将两只手交叠着塞进袖口里,闭上眼睛,打算休息。


    张启灵则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不断倒退的杨树林和收割后裸露的黑土地。


    他的呼吸很浅,在寒冷的空气中几乎看不到白气。


    只有偶尔一阵特别猛烈的风刮过,他才会极其轻微地缩一下脖子。


    李月瑶闭着眼,但在他缩脖子的瞬间,她的眼皮似乎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摇晃,车轴发出枯燥的吱扭声。


    其他知青渐渐也沉默了,他们都各自裹紧自己的衣服蜷缩着。


    赶车的汉子偶尔甩一下鞭子,吆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得很远。


    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马车载着七个年轻人,在越来越大的寒风里,朝着岗营屯子村,一路颠簸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