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珍珍内心
作品:《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 看着小女孩又开始撒泼打滚,叶琉璃反倒收了那套棍棒教育。
她没有再扬起手,也没有再训斥。只是蹲下身,视线与珍珍齐平,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目光里没有恼怒,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穿透一切的洞察。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为什么不离开?”
珍珍蜷缩的身子微微一僵。
叶琉璃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你那‘先生’,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你。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应该已经变成怪物了。”
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刀。
刀锋锐利,没有一丝犹豫,直直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珍珍蜷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整个身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沉默。
只有几息的沉默。
然后——
“关你屁事!”
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撕裂而出,带着愤怒、委屈、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绝望。
“我乐意!心甘情愿!”
喊完,她死死抱住自己,闭上眼睛,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小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要打就打反正我不改”的决绝姿态。
她准备好了。
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暴揍。
叶琉璃果然没让她失望。
片刻后。
瘫坐在地上小声抽噎的珍珍,被叶琉璃拽着手腕,强行拖向这片心象空间的边缘——那回归现实意识的通道。
那通道是一道淡淡的光门,在纯白空间的尽头若隐若现,像是连接两个世界的裂隙。
珍珍徒劳地用脚蹬着地面。
她的鞋底在如镜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可那些痕迹很快就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存在过。眼泪糊了一脸,和鼻涕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道一道的泥印子。
可那眼里的怒火,丝毫未减。
她扭头,冲着叶琉璃的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愤愤道:
“你……你等着!”
叶琉璃脚步未停,只是拽着她继续往前走。
珍珍咬了咬牙,恨恨地补上最后一句:“等我长大了……一定饶不了你!”
话一出口——
她自己先愣住了。
那狠话脱口而出,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找到出口,又像是某种不受控制的、发自本能的东西。她下意识就想捂嘴,可手腕被叶琉璃拽着,动弹不得。
她愣愣地看着叶琉璃的背影,等着那熟悉的讥讽,或者无视。
没曾想。
走在前面的叶琉璃脚步未停。
只有平静至极的几个字,无比清晰地从她嘴边飘了出来:
“好,我等着。”
那一瞬间,珍珍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停滞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有眼睛还睁着,瞪得大大的,望着那道牵着她的背影。
过于平淡。
又过于郑重。
那回应不像是在敷衍一个孩子的气话,倒像是在认真地答应一个承诺。没有任何轻视,没有任何嘲讽,只是简简单单地——
好,我等着。
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在她心底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涟漪很轻,很淡,却一圈一圈,层层叠叠,荡向某个早已尘封的角落。
从小,珍珍就是一个渴望关注的人。
婴孩时期,她就是哭,也要做哭得最嘹亮的那个。
她记得那些模糊的画面——母亲抱着她,脸上满是笑意,对父亲喜滋滋地说:“老爷你听,咱们珍珍这哭声多敞亮,将来肯定有出息。”
她那时被逗得咯咯直笑,以为声音大就能换来全世界的注目。
她努力地哭,努力地笑,努力地让所有人都看见她。
可这样的日子,像指缝里的糖,很快就化没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明白——
父母无疑是爱她的。
但这爱,与她被他们规划、被他们限制,基本毫不冲突。
“珍珍,女孩家要端庄。”
“珍珍,别总往外跑,让人看了笑话。”
“珍珍,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
女人加小孩,她的声音,渐渐被归入不懂事的范畴。她的想法,在“大家闺秀”的模具里,被悄然削去棱角。
她学会了安静地坐在绣架前,学会了温婉地微笑,学会了说那些该说的话。
可心底那个渴望被看见的小女孩,一直在。
她开始渴望一种更实在的东西。
力量。
一种能让她挣脱束缚的力量,一种能让世界不得不看见她的力量。
不是作为“王家女儿”,不是作为“未来的某人的妻子”,而是作为“珍珍”本身。
所以。
当那位“教书先生”出现在她面前的第一天,她就嗅到了不对劲。
一个平凡的好人,不该拥有那样一双不平凡的眼睛——像两口冻着的千年古井,深不见底,丝毫映不出人间的暖意。
她知道他不怀好意。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她依旧无可救药地被他吸引。
因为在他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毫无保留的关注——那目光穿透了“王家小姐”的身份,穿透了那些世俗的标签,直直落在她身上。
落在“珍珍”这个存在本身。
更因为他指尖流泻出的东西——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一种可以让她挣脱一切的力量。他教她感知它,驾驭它,让它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发了疯似的崇拜他。
将这份扭曲的依恋化为燃料,将那些力量一点点吸收、消化、变成自己的。
这份清醒的沉沦,支撑她过了很久。
直到那天,他离去。
直到那些力量开始反噬。
直到……
叶琉璃闯入了她的梦里。
珍珍愣愣地看着那道牵着她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高,却稳稳地走在她前面,一步一个脚印。那只拽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既不让她挣脱,也不会弄疼她。
“好,我等着。”
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不是敷衍,不是嘲讽,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却认真得不像话的承诺。
珍珍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别过脸去,不让前面的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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