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消失
作品:《穿书七零:她靠弹幕逆转结局》 “我没死,你不意外?”陆承渊的手指轻敲桌面,反问道。
陆益鸣冷哼一声,“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谁知道你命如此之大,不过我早说了你们都是贵人的玩物罢了。”
陆承渊看着面前这个人,他早就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陪他爬山上树的堂叔了,他的面容已经不知何时变得扭曲丑陋。
“克扣公社赈灾款,贪污公社大批粮食,恶意走私,黑市买卖罂粟等违禁品,哪一样你都是绝对的死罪。”顿了顿,陆承渊又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能交代背后之人,还有戴罪立功的可能。”
陆益鸣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其实你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可你为什么偏要和我作对呢?我明明不想杀你的,可我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谁让你一直挡着我的路,如果你不查我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我明明是你的亲堂叔啊!还有陆益川,我不是他的弟弟吗,为什么你们都想要毁了我!为什么!”
陆益鸣歇斯底里地怒吼响彻整个审讯室,他死死地盯着陆承渊的表情,渴望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愧疚,可惜并没有。
陆承渊站起身走到陆益鸣面前,“叔叔,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你还记得爷爷临终前说过的话吗?你还记得陆家的家训吗?”
陆益鸣的嘴唇颤抖着,轻声念道:“心...向人民,身守...正道...我怎么能忘记...”
“我们陆家人可以死,可以伤,但绝对不可以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
陆承渊说完看着面色痛苦的陆益鸣,默默起身向外面走去,也许在他沉溺于权利带来的欢愉时,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的堂叔也早已死在那个破庙之中。
“等等!”陆益鸣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看守,想要抓住陆承渊的衣角,但由于脚上戴着脚铐太重,一下子扑在了地上。
“你要小心,那个人...他很可怕...很危险,不要轻易惹怒他!”陆益鸣在说到口中之人时,似乎浑身都在颤抖着。
陆承渊转过身问道:“他究竟是谁?”
“他是...”
还没等陆益鸣说出那个名字,陆承渊就看到了令他难以理解的一幕。
只见陆益鸣的身上突然暴起一层黄光,身体也变得虚幻起来,周围的时空也好像静止了,陆承渊赶忙上前想要抓住陆益鸣,可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陆益鸣的身体。
“你...这是怎么回事?”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陆承渊震惊地看着陆益鸣慢慢地开始消失,甚至整个身体从脚往上全部开始慢慢地变成碎片,伸手想要去抓住,但那些碎片在他碰到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不见。
突然,他自己的身体似乎也不能动了,就在他眨眼的间隙,他又重新回到了治安队门口。
正当陆承渊还沉浸在刚才令人震惊的场面时,治安队队长再一次迎了过来,“热烈欢迎陆连长莅临指导!”
“你...我刚才不是来过吗?”
“没有啊,陆连长今天不是要来视察我们工作吗?这不是刚才叫人通知的吗?”治安队队长一脸疑惑地问道。
陆承渊深呼了两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那陆益鸣呢。”
治安队队长看了眼陆承渊,心头的疑惑更甚,“您在说什么呢?什么陆益鸣?”
陆承渊往后退了两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治安队队长见陆承渊半天不说话,忍不住用手在陆承渊脸前晃了晃,“您是不太舒服吗?”
陆承渊没有再理会他的话,而是头也不会地冲进治安队最内部的审讯室,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刚才的固定圆鼓凳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队长跟在陆承渊身后,实在是对这位莅临指导的陆连长的行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怎么会对治安队的布局如此熟悉,连最内部的审讯室都能轻松找到,看来保密措施做得还是不到位。
“陆连长请问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人呢?”
“您是说这间审讯室吗?这间审讯室一般是关押罪责极为严重之人的,前几天确实有一个姓林的进来过,最近他被转去劳改所了,过段时间就准备执行死刑,您是要找他吗?”
陆承渊摇了摇头,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治安队。
队长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直接叫来了一旁的队员,“快去核对一下,我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陆连长怎么会如此奇怪?”
苏皖宁气鼓鼓地拽着江晚秋和魏玲玲往国营饭店走去,脚步都带着赌气的感觉,江晚秋瞧着她的样子,也不点破,只乖乖地跟在后面,她倒要看看这次阿渊该怎么哄好宁宁。
苏皖宁豪气地一拍桌子,“老板!我要酱肘子,红烧肉,再炒几个蔬菜,老板有酒吗,也给我来两瓶!哦,不对,应该是给我来二两!今天我买单,你们敞开了吃!”
魏玲玲在一旁眼睛都有些发亮,搓了搓手坐等吃饭。
江晚秋听到还要喝酒,赶忙劝阻道:“宁宁,要不和阿渊摊开说说,他虽然木木呆呆的,但心里肯定是有你的,这次不告诉你他恢复记忆的事情肯定是有他的计划的。”
“你不应该站我这边的吗?我当然知道他有他的计划,但是他不应该瞒着我,我知道他要找到幕后之人,怕我受到波及,我虽然明白,但我不能接受!这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你看他失忆这段时间,哪件事情不是我搞定的,这他都不肯跟我说,以为苏皖宁是什么软柿子吗!反正我这段时间不会理他了!你们也不许理!”
苏皖宁用筷子狠狠地点着面前的白开水发泄道。
她边说还边瞥向饭店外,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够出现,可等菜都上齐了,他依旧没来。
“吃!”苏皖宁用筷子生生戳进红烧肉中,吃得十分赌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