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重伤昏迷
作品:《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第二天天刚亮,院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柳容月披着棉袄去开门,门外站着叶青。
她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把一个布包往柳容月手里一塞,扭头就走,连一句话都没说。
布包沉甸甸的,柳容月打开看了一眼。
整整齐齐的钱票,一分不少,柳容月满意的笑了。
她关上门,回到堂屋。
周敏君已经起了,正坐在窗边梳头,从镜子里看见她手里的布包:“还了?”
“嗯,一分不少。”
周敏君对着镜子把最后一缕头发抿好,转过身再次叮嘱。
“收好。以后这种人,少来往。”
“知道了。”
这事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谁也没再提。
周敏君在小院住了一周,每天变着花样给柳容月做饭。
讲讲以前打仗时的趣事,说说顾明川小时候的糗事,日子过的飞快。
直到第七天下午。
周敏君正拿着毛线教柳容月织小袜子,院门突然被拍响。
柳容月放下东西去开门,刚拉开一条缝,小张那张急切的脸就映入了眼帘。
“嫂子!团长、团长他...”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柳容月身后的周敏君。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声。
“周主任好。”
周敏君已经站了起来,眉头微皱。
“小张,怎么回事?慢慢说。”
小张喘着粗气,尽力把声音放的平稳。
“团长出任务时受了重伤,现在在军区总医院,医生说要家属过去。”
他话没说完,柳容月已经转身往屋里走。
“月月!”周敏君喊她。
柳容月像没听见一样,抓起柜子上的军大衣就往身上套。
她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怎么也扣不上,干脆不扣了就那么拢着。
“小张,麻烦你现在带我去医院。”
小张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他印象里的柳容月,是冷冰冰的。
顾明川以前受伤住院,她连问都不问一声。
不等小张再说什么,柳容月已经走到了门口,不停的催促。
“现在就走。”
看着柳容月这着急忙慌得样子,周敏君也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动作利落。
“走吧,一起去。”
车就停在门口,连发动机都没熄。
小张拉开车门,柳容月第一个钻进去,周敏君紧随其后。
等上了车,周敏君才问了一句。
“伤的重吗?”
小张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医生说左胸中弹,离心脏就差两厘米。手术做了六个小时,现在还在昏迷。”
柳容月一惊,没想到这么严重,不禁问了一句,“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小张抿了抿唇,才挤出来一句。
“团长不让我告诉您,怕您担心。”
其实不是,团长昏迷前是想找她的,但是怕她又不来,干脆就自欺欺人。
好像只要嫂子不知道他受伤了,就不是不想来,只是不知道。
柳容月看着小张复杂的目光,也想到了这一点,硬撑着扯出一点笑来。
周敏君到底经历过大场面,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还劝了一句。
“医院里有医生看着,你别着急慢点开,注意安全。”
只是话是这么说,周敏君眼里的焦急和心疼根本藏不住。
柳容月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在剧情里,顾明川在边境任务中重伤,差点没救回来。
但那应该是半年后的事,怎么会提前?
难道因为她改变了剧情,所以一切都变了?
“还有谁知道?”
周敏君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小张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实说了。
“就我和政委,任务还没结束,还在保密中。”
周敏君放下心来,没有再追问下去。
车子驶进军区总医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住院部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闻,柳容月有点反胃,但强撑着不去在意这些。
小张领着她们上到三楼,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
一个是很看好顾明川的师部周政委,另一个是戴眼镜的军医。
周建国看到周敏君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周主任,您也来了。”
周敏君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这些,问道。
“我儿子在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军医推了推眼镜,开口回答。
“在307病房。周主任,顾团长的情况现在不太好......”
周敏君脚步没停,直接打断了这一番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的废话。
“直接说。”
周敏君的名声在外,都知道她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闻言也不恼,只挑拣了重点汇报。
“左肺叶贯穿伤,失血过多,手术还算成功,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军医语速很快,但该说的都说到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感染,如果今晚烧退不下去......”
他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柳容月站在病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推开。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看见顾明川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害怕看见他苍白无生气的脸。
看着柳容月这幅摸样,周敏君还有什么不懂,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
“月月,去吧,他会希望你陪着的。”
柳容月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病房里有些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
顾明川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扣着氧气面罩。
这幅毫无生气的样子,柳容月从来没有见过。
看见他干裂的嘴唇,柳容月起身用棉签沾了一点水慢慢的润着。
等做完这些,柳容月坐在了他的床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顾明川,你醒醒啊。”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周敏君走到床的另一边,俯身看了看儿子的脸,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字。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搭在床沿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现在怎么说?”
“如果能熬过今晚,就有希望。但现在感染指标很高,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
柳容月听见这话,伸手去探顾明川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