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救场出现的奸臣

作品:《女扮男装,她在修罗场混成团宠啦!

    第一百八十九章 救场出现的奸臣


    江倾篱耳边传来程识等人的惊呼。


    她缓缓抬头,月色之下,只见来人紫衣飘散,面若宋玉,那双漂亮又冷淡的眼睛仿佛含着熠熠星辰,隔着点距离,牢牢地锁住了江倾篱。


    秋翰。


    下一刻,江倾篱撞入了秋翰的怀抱。这人体温与他的人一样疏冷,却透着淡淡的紫鸢花香气。


    江倾篱贴着对方的胸膛,心跳加剧,大脑发懵。怎么会是秋翰……秋翰,他、他不应该远在千里之外吗。


    然而,上方却清清楚楚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立刻缉拿蒙淄刺客,不必留活口。”秋翰声线冷淡。


    领命的官兵将蒙淄刺客包围,凡有反抗者就地正法,不多时,已经稳住了场面。


    “吓傻了?”


    男人的目光往下移,与怀中的江倾篱撞到一处,后者明显还有些发懵,正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


    “你怎么会在这儿?”江倾篱眨了眨眼。


    江倾篱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秋翰是特意赶来救她的……秋翰应是恨她的,若非秋翰向皇帝举荐,江倾篱便不会被召进宫,又卷入时疫的风波之中。


    “先生以为呢?”秋翰眸光一暗,他似乎察觉到了江倾篱的戒备与怀疑,难得放缓了声音道:“先生不必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没错。


    秋翰确实憎恨江倾篱,但这种恨,早就在金台书院的时光之中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妒。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所以,秋翰只是想利用一点小手段独占江倾篱,并没有想过要谋害江倾篱,奈何皇帝借刀杀人,硬是将江倾篱指派到了最危险的边南。


    从江倾篱离开京城的第一日起,秋翰就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掌控着江倾篱的一举一动,得知江倾篱染上时疫,药材紧缺,他不远万里奔赴而来,这才堪堪将人救了下来。


    只是这些……秋翰都不会告诉江倾篱。


    “你到底有多恨我?”月夜那一晚的耻辱,江倾篱被秋翰逼着脱衣服的帐,她还一直没有清算呢。


    “我都已经离开京城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江倾篱微微歪头,颇为好笑的看着秋翰。


    这人是不是有病……这么恨她?恨她恨到追到边南来了?!


    “先生误会了。”


    秋翰淡淡道:“听闻边南药物粮草短缺,我特意赶来支援。”


    “你如何知晓?”江倾篱怀疑道。


    “……先生向朝廷上奏了边南贪污一事,我便知道了。”


    “是吗。”


    江倾篱尚未开口,秦玉生突然走了过来,他面色不善地盯着秋翰抱着江倾篱的手,冷冷道:“我竟不知秋大人如此富有爱心。”


    秦玉生与秋翰从小一起长大,他清楚秋翰是什么样的人,冷情冷性,毒如蛇蝎,他压根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


    哪怕知道了边南情况危急又如何?那些灾民就算死在秋翰面前,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偏偏秋翰一反常态,不远千里赶来支援了……


    秦玉生冷笑一声,这不是为了江倾篱还能为了谁?


    “人心隔肚皮,你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秋翰就没想过能骗过秦玉生,总之他来了,带来了能救江倾篱的药。


    “这些蒙淄的乌合之众就交给程大人和秦大人处理吧。先生,我带你回边南。”


    音落,秋翰欲策马离开,下一刻秦玉生却突然挡在前方道:“蒙淄刺客已全部伏法,留程识一人处理即可,实在不用劳师动众。”


    “先生现在生了病,还是我带她回城吧。”秦玉生向江倾篱伸出手,他并不放心将江倾篱交给秋翰,此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要跟他争?


    秋翰笑了一声道:“先生想选谁呢?”


    此刻江倾篱尚发着高烧,只想尽快回到边城,只是秋翰确实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比起他,连秦玉生都变得和蔼可亲了。


    莫名其妙出现的秋翰让江倾篱觉得危险,实在想不到秋翰有什么理由对她好……


    于是,江倾篱看了看秋翰,又看了看秦玉生,毫不犹豫地伸手给了后者……


    只是她的手臂刚刚抬起来,又被秋翰硬生生地摁了下去。江倾篱感受着手心的热度,被迫的,纠缠的,与秋翰十指紧扣。


    “我就知道先生不愿意选我。”


    秋翰看似风轻云淡,实则霸道地将江倾篱禁锢于怀抱,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玉生,话却是对江倾篱说的:“可是先生别忘了,药是我带过来的,只有我才能救先生。”


    说罢,秋翰一夹马肚,竟不顾秦玉生的阻拦,迅速策马离开了。秦玉生怔然一瞬,暗骂一声,立刻上了一马追上去,只是茫茫夜色,山路四通八道,最终还是跟丢了……


    江倾篱原本以为秋翰执意带着她离开,会有什么话想说,结果秋翰一路都异常沉默,直到进了边南城,他带着江倾篱回了一处临时落脚的小院,吩咐下人给江倾篱煎药。


    “先生。”


    秋翰抱着江倾篱上了美人榻,灯下看她,目光异常专注。


    “你想做什么……”


    经历了一晚上的惊吓,这会儿,江倾篱反而更清醒了。虽脸色尚有些红,但除了发烧之外,竟没有别的什么症状了。


    “我在想,先生真乃奇人。”秋翰道:“旁人得了时疫,皆是昏迷不醒,水深火热,偏偏先生如此清醒,倒像是病得并不严重。”


    “还不是被吓得。”江倾篱下意识道。


    秋翰竟笑了一声:“原来只要吓一吓,先生的病就会好,倒是不用我千里迢迢赶来送药了。”


    江倾篱缓了一会儿,方才意识到秋翰在说冷笑话……明明秋翰才更奇怪吧?当日害她时,像是对她恨之入骨,现在怎么又这么温柔了?!


    又是送药,又是将她救回边南,秋翰到底想做什么……


    江倾篱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系统提醒道:【宿主!事出反常必有妖,该不会是奸臣想趁你病,要你命吧?!】


    对啊。


    江倾篱怎么没有想到,她现下得了时疫,若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边南,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秋翰该不会是皇帝派来害她的吧?!


    江倾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再看着秋翰的眼神,不由变得毛骨悚然。


    “怎么了?”


    秋翰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江倾篱了。他不免有些贪看,细致地观察着江倾篱的模样。


    江倾篱明显瘦了一些,不知是病的,还是累的,那张巴掌大点的小脸在灯下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双眸盈盈如秋水,唇色不点而红艳,这一副汗涔涔的模样明明是因为高烧,却会令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绮丽的画面。


    秋翰观察的太细致,理所当然地感觉到了江倾篱的恐惧。


    “先生在想什么……”秋翰凑近了一些,他已经尽量表现得温和,然而,这个动作还是让江倾篱感觉到了压迫。


    江倾篱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你怕我?”


    秋翰脸色一冷,来不及说别的,房门已经被送药的丫鬟敲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送到了江倾篱面前。


    “喝药吧,先生。”


    秋翰打发走了旁人,亲自给江倾篱喂药,“这药方是先生在宫里给淑妃用过的,先生喝了药就能痊愈了。”


    “……”


    江倾篱忐忑地看着汤药上冒着的白汽……这真的不是毒药吗?


    秋翰没有察觉到江倾篱的异常,他将药勺递到江倾篱唇边,然而,江倾篱迟迟不肯张口。


    “怕烫吗?”秋翰好脾气地吹凉了,再一次递给江倾篱。


    江倾篱还是不张口,眼神复杂地看着秋翰。这一次,秋翰看懂了。


    江倾篱怕他……


    江倾篱怕什么?怕汤药有毒。


    “先生觉得我会毒害你吗?”秋翰面上笑着,捏紧药碗的手却逐渐用力,直至青筋暴起。


    为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江倾篱对旁人都和颜悦色?对他就如此防备。他不远千里,日夜兼程的赶来送药,江倾篱居然疑心他要害她。


    “先生以为,若我真想害你,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秋翰危险地眯起眼,他的耐心已经到了边缘,偏偏,江倾篱不愿给他一丝一毫的信任。


    “先生如此疑心,真让人伤心啊。”


    江倾篱垂眸道:“多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现在不想喝药,拿下去吧。”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面对恨她入骨的秋翰。


    江倾篱明显感觉到秋翰周身的气势又低了几分,冷似寒霜,她警惕地起身欲离开,下一刻,竟又被秋翰恶狠狠地扯了回来,压倒在床榻。


    “先生。”


    “既然先生肯喝,那就由我亲自喂给先生吧。”


    秋翰颔首喝了一大口药,钳住江倾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