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阵起血色 天狐复仇》 三个妖修离开后,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渝溪虽然早知道抚浣的身份有秘密,却不知道她竟然就是蓝凫、寒月就更不必说了。
念岚才不管他们心中的惊讶和复杂,一跃跳到抚浣肩头,毛茸茸的脑袋拼命蹭着抚浣的脖子:“臭抚浣!坏抚浣!你明明知道我那么思念南禺山,却一直瞒着我。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希望你还活着,我有多恨那只该死的狐狸。你怎么就忍心看我那么难过那么痛苦。你真狠心……”
说到最后,它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抚浣感到念岚蹭着的地方一阵濡湿,不由轻轻抚摸它的背后,轻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瞒你这么久。”
念岚含糊地“哼”了一声,却依旧埋在脖颈处不肯抬头。
寒月:“怪不得当初在碧横山抚浣姐一眼就认出了念岚。还有我们刚来赤霞峰的那个晚上,抚浣姐你是去了南禺山?”
抚浣点头:“是的,那时我就猜测金芒狐狸解开了封印。这些年,他的阵法又高深了不少。”
念岚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从她肩上抬起头来,一脸不安忐忑道:
“要是这次我们没有成功杀死金芒狐狸,没有找到蓝凫尸身,你不会有事吧?金芒狐狸不会利用那尸身对你造成威胁吧?”
抚浣:“不会。”
念岚狐疑:“真的?”
抚浣失笑:“真的。我毕竟身怀两具神鸟天鸾骨,即便前身尚存,也没有大碍。只不过只有将其毁去,才能真正符合轮回之法,浴火重生。”
渝溪并不在意抚浣是人还是妖,不管她是谁,他们这些年的情谊都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在震惊过后,反而最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蓝凫傀儡确实是个隐患,即便影响不大,也最好消除掉。
他思索片刻:“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金芒狐狸的目的,而且烈火娘娘出事,大雅门第也被牵扯进来了,衡宗之中还有奸细。
这些不是我们能处理得了的,我准备传信给师父和宗门,让他们有所戒备,最好能派来几名长老前来支援。另外,虹璐也要传信给普股散人,以免他们不清楚情况,被金芒狐狸利用。”
抚浣斟酌道:“只怕已经晚了,金芒狐狸既然早就谋算,就不会轻易让我们把消息传出去。它能伪造烈火娘娘的灵封,说不定就有办法拦截我们的。万一我们飞信落入他手中,篡改了内容再传给宗门,反而更危险。”
这的确是个问题。
寒月想了想,提议道:“那不如明天问问虹璐,他们大雅门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传信方式,或许能避开金芒狐狸的耳目。”
“也好。”
“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南禺山覆灭多年,金芒狐狸为何非要解开这里的封印。若说是为了斩草除根,但念岚和蓝鸾等人也没有遭到他着意追杀。难不成,南禺山上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抚浣闻言,倏然看向寒月,眼神惊诧中充斥着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
寒月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看着她,不解道:“抚浣姐,怎么了?”
抚浣缓缓地从袖子里拿出东西:“金芒狐狸是为了这个。”
“这是什么?”
寒月仔细看了下她手掌的东西,一个半圆状的轮盘,上面的土金色和深蓝色分布上下两边,交错辉映,透露着古朴的气息。
她的眉梢抬了下,莫名有些眼熟这东西:“抚浣姐,这是什么?像是破损了一半的阵盘,但上面的纹路又跟阵盘不太一样。”
抚浣没有说话,只是将东西递给寒月,示意她接着。
寒月接过东西,刚想仔细观摩,此物却忽然化为一道流光落入她体内。她顿时愣住,而后发现识海之中多出了一物,正是这枚半圆状的物品。
无数传承记忆从这半枚阵盘之中涌出,让寒月的识海飞快运转。她立刻知晓了此物的名字:
大地罗盘。
这是天狐的传承之基。
她强行压制住体内上涌的灵力和修为,震惊地看着抚浣,不明白她手中为何会有天狐一族的至宝。
抚浣:“当初在碧和域初见时,我曾说似乎在哪里见过你。还记得吗?”
寒月点点头。
抚浣目光悠远:“你确实很像百里前辈。”
寒月的心猛然揪紧:“抚浣姐,你见过我娘?”
她想问的东西太多,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抚浣道:“那天晚上我去南禺山,就是为了取回这个。这半块阵盘,是许多年以前百里前辈交给我的。我不知道她遇到了怎样的危机,才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但后来种种变故,都证实了她的先见之明。
我猜测,另外半块整盘或许在金芒狐狸手中。
当年他费尽心机混进南禺山,又不择手段地覆灭南禺山,多半就是为了这枚阵盘。只是他没料到,即便诛杀了南禺山众妖和我,也没能找到阵盘的丝毫线索。两年前他冒险解开南禺山的封印,也是为了找这东西的下落。
幸而烈火娘娘发现了他的踪迹,让他没能得逞。”
寒月:“这是天狐一族的至宝,向来掌握在每一任族长手中。金芒狐狸想要得到它,多半是为了研究更强大的邪术阵法。此物绝不能不能落入他手中,否则便是一场浩劫。”
抚浣拍了拍寒月的肩膀:“我明白。”
*
次日一早,寒月等人便以赤霞峰为中心,开始搜寻阵法和邪术的痕迹。虹璐也通过大雅门第独有的传信方式,告知了普股散人这里的情况,只是还没有收到回信。
一天一夜搜寻下来,众人却没有丝毫发现,赤霞峰上下竟然一点阵纹和邪术的踪迹都没有。
“难道是我们思考错方向了?”
“不,应该不会。”
寒月看着身边的一株金笼伞树,她能看到上面漂浮的死气,也只有她能看到这种死气。不仅仅是眼前,极目远眺而去,整片山林都被浓郁的死气覆盖着,比昨天浓重的数倍不止。
天空阴翳沉闷,透着一股不祥之意。
赤霞峰山势峭拔,重山叠峦,要想用阵法将其覆盖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只是寒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邪阵,才会有如此威力,能够将一脉之地的生机全部掠夺,就连草木都不放过。
就在寒月思索时,负责守护烈火娘娘的弟子从山上跑下来,面色慌张发白道:“大师兄,掌门……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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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凝练面色骤变:“什么!?”
“掌门方才生机骤然下跌一大半,还未来得及说话,便骤然昏厥。”弟子的脸上冷汗滴落,声音颤抖惊恐:“是不是……掌门快要镇不住这里的生机流逝了?大师兄,我们,我们会不会有事?”
烈火娘娘是赤霞峰宗门支柱,若是她倒下了,赤霞峰绝对撑不住一个时辰。
众人心中发紧,立刻往赤霞峰上赶去。
寒月快走了几步后,骤然明白过来为何死气上涨了这么多,是烈火娘娘的生机……快要耗尽了。
她眉头紧紧锁住,脑海飞快运转,思索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刚登上赤霞峰主峰,寒月忽见到地面上倒映出一道光影,她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上方的天空。
碧蓝苍穹上,荡悠悠的几片白云飘过。
寒月却瞳孔一缩,一把拉住身旁的抚浣,猛然伸手指着上方:“抚浣姐,能否带我到那里?”
抚浣抬头一看,寒月指着的地方正是赤霞主峰正对着的万丈高空,其上寒风凛冽,碧蓝如洗,空明澄澈得恍若无人之境。
抚浣一点头:“可以。”
话音落下,她的身后出现冰蓝色的半透明双翼,双手抓住寒月,巨大的羽翼扇动,二人拔地而起。
走在前方的众人察觉到动静,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寒月和抚浣的身影飞快上升,直至变成一个漆黑的小点,肉眼难以分别。
高空之上,寒风阵阵。
寒月从上空往下看,只见茫茫大地之上犹如一张水墨画卷,亮眼的一抹赤红静伏在画卷中心。空中鱼鳞般薄雾一重重漾开,夹杂着微不可见的金芒和阵纹。
寒月以目光为线,一缕一缕勾勒着轮廓,却发现依旧看不到阵法的全貌。
“抚浣姐,还得再往上飞。”
“好。”
抚浣一点头,身后硕大双翼飞快扇动,如同离弦之箭般直冲云霄。
二人的身影化为残影,盘旋直上,白云在视野中飞快下降,烈烈罡风如同钢刀般肆虐无度,凛冽的寒意和风刃刮得生疼,寒月不得不运转灵力来抵抗。
“可以了抚浣姐。”
这里远比万丈高空更高,浮云在远远坠在脚下。
在这里,寒月能够看到完整的妖域和小半个半个仙域。
赤霞峰在这片广阔天地不过是一点红痕,三大妖山连成品字形,被这一缕红痕压在头上。滚石江的无数支流在这里组成一道道水线,将这片区域分隔成大大小小的不规则的块状。
而在这些块状之中,波光粼粼闪烁着无尽的金芒。
寒月终于看清了阵法的本貌。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阵法,阵眼设在赤霞峰主峰之上的万丈高空。
狱石万重山、南禺山和驮天山都被覆盖在庞大的阵法之中。
金芒狐狸以周围的山川河流为阵基,以阵法之下的生灵生机为阵媒,以独创的阵纹为系,铸造了一个罪孽滔天的血祭大阵。
怪不得在赤霞峰上找不到任何阵法的痕迹,因为阵法的落脚之处根本就不在赤霞峰上。
寒月的心中升出前所未有的不安。
以她现在的修为,她破不开这个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