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和大佬穿古代(双穿)》 晨曦熹微。
林淼拖着沉重的身躯起床。
她昨晚还是没睡好。
并非全是被谢烬惊吓的原因。
她晓得谢烬只是警惕性过重,他才会如此,并不是真的针对她,想明白后,就没那么怕。
她愁的是别的。
惊叹谢烬有惊人的生存技巧外,他竟连身手都那么出乎意料强悍。惊叹之余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废材。
在这个封建朝代,跳舞跳得好,可不能博得什么正经的好前程。
再说这具身体僵硬得很,别说了一字马,就连简单的正面下腰,指尖触到地面的动作都困难。
虽然跳舞没用,但还是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身体倍儿棒,才能长活九十九。
林淼起床后,就做了会简单的舒展运动,身体僵硬得她浑身刺挠,她真得练起来了。
一如既往地给自己梳头扎髻,然后才是三个孩子的发髻。
从屋子里出来,并未见着谢烬。
他应是去挑水了。
“阿娘,你脖子怎么了?!”大妞惊声喊道。
二妞也看向了她阿娘的脖子,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惊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林淼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昨晚就被掐了几息,就留痕了?
家中没有镜子,也不知什么情况。
林淼回神,忽悠道:“应是有虫子咬,我挠出来的痕迹,约莫一两天就能消。”
谢烬恰好挑水回来,听到她们的话。进院子时,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眉心微一蹙。
他下手的力道确实重了些,好在时间短,只有淡淡的一道红痕,明日能消。
谢烬把水倒入水缸,与她说:“早饭煮几个水煮蛋。”
林淼应了声“好”。
许是昨晚半夜的发生了点意外,她觉得有点局促。
洗漱过后,林淼端半碗米和四个鸡蛋去厨房。
等粥开始冒泡,再将鸡蛋放进粥里一块煮。
谢烬把水缸挑满,放下桶,走到厨房门口。
林淼侧头看去,不解:“怎了?”
谢烬看了眼锅,又抬眼瞧向她的脖子,说:“鸡蛋好了,不必用冷水泡。”
林淼道:“可要不用冷水泡,会烫手。”
谢烬盯着她的脖子,说:“要趁热滚,才有效。”
林淼恍惚间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像滚鸡蛋确实能消淤青。
滚完还能吃,一举两得。
等煮好粥,盛好在灶台。
林淼将鸡蛋放碗里拿回屋。
谢烬在院子里劈柴,顺道锻炼臂力,看着她把鸡蛋端屋里,知道她要做什么,便也放下手里的斧头,洗手就跟着进屋。
林淼回了屋,微阖房门。
拿起鸡蛋,烫手得很,还得不停换着手拿。
没有镜子,林淼只能凭着感觉在脖子上滚鸡蛋,滚一会还得不停地换手。
谢烬推开了房门,林淼看到他,愣了一下:“怎、怎了?”
谢烬不怕烫似的,拿了一个碗里的鸡蛋,说:“我来。”
林淼懵了一下,就看到他拿着鸡蛋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躲了躲。
这一躲,林淼先怔了怔,再看谢烬,没有一点尴尬。
林淼默了默,抬起下颚,露出脖颈:“你滚吧。”
要不是有她的动作,这话像是赶人的。
谢烬把鸡蛋放在她脖子上红印上,烫得林淼一哆嗦。
鸡蛋滚动,二人距离不算很近,可目光相近,还有那指尖,分明没有碰到肌肤,却让林淼无法忽略,从而让她心生不自在,目光游离。
他忽然启口:“我警惕比旁人要强些,昨晚的事,很抱歉。”
林淼瞅了他一眼,他漆黑的眼神无甚波动。
“我知道,你无心的。”
谢烬闻言,目光落在她的眼中,确实没有看到怪罪的意思。
他微微抿唇,几息后,才说:“你心很大。”
林淼双眸一睁:“怎么就心大了?你确实是无心的,而且没发生什么事,你又诚心道歉了。”
“难道我要抓着这个事不放呀?我现在吃喝基本都是你的功劳,哪能端起碗骂娘。”
谢烬移开目光,继续给她滚着脖子上的红痕。
“从今日起,我在外边睡。”他说。
林淼一怔:“可外边哪有躺的地方?”
谢烬:“我出任务时,条件无比艰苦,现在条件好多了,无碍。”
这话,放在当兵的人身上,还真挑不出错处。
自然,谢烬去过的环境比林淼想的更要艰苦,热带雨林,荒漠无人区,他皆去过。
谢烬继而道:“这两日我会打一张竹床出来,一个人睡外头,也能凉快。”
难得谢烬多话的时候,是给她解释。
林淼踌躇了一下,说:“其实我也就是那会被吓了一跳,现在也还好。”
谢烬摇了摇头:“你信我,我不信我自己。”
脖子上红痕似乎淡了些,谢烬拿着鸡蛋往墙上敲了敲,开始剥壳。
林淼忙道:“这个我吃,你吃新的。”
闻言,谢烬把壳剥了一半的鸡蛋递给她,往碗里拿了个新的,往外走。
林淼端着碗也走出了外头。
大妞和二妞把粥都端到了桌上,见她出来,齐齐喊:“娘,吃朝食了。”
谢烬已经落座,在吃着鸡蛋了。
林淼把碗放到桌面上,拿了剩下的两个出来,放到大妞面前的桌子,说:“你们三姊妹分着吃。”
大妞和二妞脸上笑容顿粲。
大妞:“谢谢阿娘。”
二妞也跟着阿姐说:“谢谢阿娘。”
吃过早饭,林淼收拾收拾,戴上草帽,拿上篮子准备和谢烬出门。
谢烬背上背篓,拿上弓箭……
弓箭?!
林淼杏眸圆瞪。
这把竹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林淼凑近看了好几眼。
离开家的时候,眼睛都还黏在弓箭上。
谢烬见状,才与她说:“平日你们回屋睡觉,我便在外边做这弓。”
“没有好的弓弦,也没有铁制箭头,只能用尖锐的石头临时做箭头,杀伤力弱,并不能对皮质坚硬的野猪造成伤害,若真遇上野猪,还是得避开。”
谢五郎身体机能太弱,不管是体力还是耐摔耐打的能力,都极弱,摔一摔或许都能没命。
挑水、砍柴这些活,对于锻炼力量而言,还是弱了些。
若有机会,还是得找些苦力活干,把力量练回来。
最好还能找到对手练手,且瞧瞧以谢五郎的身体,他原来的招式能发挥多大的威力。
有机会,到县城里找间武馆试试。
林淼看着他的弓箭,眼馋道:“虽然大型野兽防不住,但对小动物总是会造成伤害的,你能不能也帮我弄一把小的,说不定我也能打点野鸡或是野兔。”
谢烬斜睨瞧了她一眼:“你准头怎么样?”
林淼反应了几息,才应:“我去玩过弓箭,还骑着马射过弓,准头还是可以的。”
谢烬扬眉,语中似带了丝丝揶揄:“有钱人的娱乐。”
林淼一听,忙道:“祖上有点薄业,我其实也是沾光。”
谢烬收回目光,似想到了什么,嘴角轻勾:“不过,亏得你没有有钱子弟的陋习。”
林淼问:“什么陋习?”
谢烬回想了一下所遇上的富二代,如数缺点。
“蛮横,娇气,目中无人,吃不得半点苦,自以为是,用钱摆平所有。”
林淼听了他这么一说,就道:“养出这样的废二代,多半是家中给惯的,多半也是家中长辈无德。”
“我家教可好了。”她说得有些得意。
“我家里虽然管得严,可是也让我成为明辨是非的人,知道善恶,而且也从未在吃穿用上亏待过我。”
谢烬难得有闲心和她闲聊,问她:“管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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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严?有门禁?限制与异性的距离?出门在外数日,日日报备?”
林淼不说话了。
谢烬明白了。
他全给说中了。
还真是个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姑娘,也纯得和一张白纸一般。
这样的千金小姐,与曾经的他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
林淼不自在道:“我大学前是这样的,但大学毕业后就给我一定的自由,我这次是和大学同学一起出来旅游的。”
说到这,她脸上又黯然了。
她想家人了。
谢烬一默。
并未安慰她,只说:“你要的弓箭,我会给你做一个。”
话音才落,刚还在情绪消沉的人,一抬眸,眼神亮晶晶的,
“真的?”她问?
谢烬点头。
才走一段路,就遇上邻家黄嫂子。
“你们这又要进山?”
林淼笑应:“是呀,去挖点野菜。”
黄嫂子提醒:“可得小心点,近些时日进山砍柴的人都说看见好几头野猪的脚印了,遇上了跑远点。”
“你们能遇上掉坑的野猪崽子,说明附近有野猪栖息,小心些。”
林淼客客气气地应:“谢谢嫂子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黄嫂子看向谢五郎,说:“听嫂子一句劝,这几天就要收粮食了,你可别像往年一样,跑得没影了,让你媳妇和闺女自己收粮食。”
说实话,这么多天都看见谢五郎,黄嫂子还真的有些惊讶的。
谢烬原本不想参与她们的话题,安静地站在一隅,只在点自己时点了头,淡淡应:“知道了。”
黄嫂子一怔,担忧道:“你这是在外边遇上啥事了,咋像变了个人似的。”
林淼:!
谢烬一默,学着谢五郎那不耐烦的语调:“嫂子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难不成要我继续混不吝下去才叫正常?”
黄嫂子张了张嘴,才说:“那当然不是,你能定下性来,那是最好。”
同为一村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与谢家关系挺好的,所以黄嫂子也才会多嘱咐他们几句。
谢烬面上已显不耐,朝着林淼喊:“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一句客气话都无。
黄嫂子:……
林淼忙道:“嫂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黄嫂子正要点头,视线却被她脖子上的红痕引去了注意:“你脖子……”
林淼忙道:“蚊虫给咬的,我先走了。”
说罢,不敢再久留,忙不迭转身追谢烬。
黄嫂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什么蚊虫咬的,她又不傻,这一看就是给掐的!
呸!
她竟还觉得谢五郎变了个人,压根还是那个会打骂媳妇的混账玩意!
林淼追上谢烬,心惊说:“谢五郎他娘觉得你变了,黄嫂子也觉得你像换人了,咋办?”
谢烬道:“真要怀疑,便不会直接说出来。”
“况且坏人做了十件好事,别人或以为他改邪归正,但只要一件事做得不对,旁人便会觉得是本性难移。”
“同理,我做了十件和谢五郎性子迴然不同的事,只要做一件谢五郎能干出的混账事,他们只会觉得我还是那个不干人事的谢五郎。”
林淼微微颦眉,他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她又摸了摸脖子,小声说:“黄嫂子好像怀疑你家暴我了。”
谢烬一听,眼尾余光扫了她一眼:“那不正好,在那嫂子眼里,我还是混账谢五郎,她疑心自然就没了。”
林淼脑袋瓜子转了转,说:“你说得也是。要不下山后,我到老谢家溜达一圈,把脖子露出来让所有人都瞧一眼,让他们知道你还是那么混账?”
谢烬挑眉:“我混账,还是谢五郎混账?”
林淼忙道:“口误口误,是谢五郎混账,我可没指桑骂槐。”
谢烬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与她说话,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