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综英美]你也有双重身份?

    刺客站在那具“尸体”被抛下的楼顶,向下望去。


    他一路赶来,那点恼火很快被夜风吹散了,心情十分平静。所以当夜翼静悄悄地落在他身边的时候,刺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蹲在那儿,还原着当时的场景。


    “我就知道能在这儿找到你。”夜翼说。


    “找我有事?”刺客说。


    “那具被丢下来的人体模型,”夜翼说,“它被打扮的像是一个刺客。你的熟人做的?”


    刺客没忍住冷哼一声,“我的‘熟人’都死光了。”


    夜翼没说话,只是谨慎地觑着他。刺客顿了顿,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儿激烈了,很快和缓了下来,“抱歉。重新回答你的问题,我知道是谁做的。”


    他真不应该做多余的事情,写那一行“我来了”的。


    “一定是我的敌人,那些圣殿骑士,”刺客尽可能清晰地解释给夜翼听,“他们对我的挑衅做出了回应。我早些时候杀了他们中的一个,在他的尸体边上留下了一句‘我来了’。”


    “哦,嗯,”夜翼听起来有点惊讶,“所以,我想,你应该会想看到那具人体模型。”


    刺客立刻转头看他。夜翼然后就说,“他们把它收在了证物室里。”


    他歪了歪头,示意刺客跟他走。


    “呃,”刺客确认,“你是说,警局里的证物室吗?”


    “你想什么呢?”夜翼果然说。刺客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夜翼接着说,“我们不是要从正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我们走窗户。”


    “那不还是进警局吗?”刺客没忍住说,“你认真的?”


    夜翼又是很惊奇地瞅了他一眼,“哇,真没想到你这么遵纪守法。”


    搞得夜翼自己都有点儿小小的不好意思了。但当然,遵纪守法的刺客和义警很快就出发了,趁着天黑混进了警局里。第一次干这事的刺客有点儿紧张,时不时地左顾右盼着,只有夜翼轻车熟路地“走”在他前面,简直比刺客还要刺客。


    “别担心,”夜翼甚至还抽空安慰他,“我在局里有人。”


    刺客心说要是晚点来,我也能光明正大地混进证物室里,甚至可能胸口还挂着个“实习”之类的牌子。但没办法,朱利安现在只能充分发挥潜行技能,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地混进去。不知道夜翼用了什么手段,也许是“我在局里有人”,但总之,那些金属探测确实装聋作哑地放他们通行了。


    “我们只看看,”夜翼低声说,“别的什么也不动。”


    刺客没说话。他不知道夜翼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他说话。


    “嗯?”夜翼拖长了音调。


    “嗯。”刺客就应了。


    夜翼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具人体模型。他掏出一只小小的手电筒,把存储着人体模型的玻璃柜照亮,示意刺客去看。


    那具人体模型确实是刺客打扮。兜帽,长袍,甚至还束了旧式腰带,脸上盖满了红色油漆,黑记号笔很恶劣地画着叉叉的眼睛,涂着吐出来的舌头;但最恶劣的,还是“刺客”身上写的一串法语。


    “‘你终将坠落’。”刺客读了出来。


    他看着那具重新被拼起来的人体模型,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看完了?”夜翼用气音问他。


    刺客点点头,“我们走吧。”


    他们从窗户里翻了出去。夜翼走在后面,很贴心地关好了证物室的窗户;他没着急去追刺客,估计刺客会在哪个地方等他——他们虽然没谈合作,但阴差阳错之下,已经和合作差不多了——总得来说,夜翼认为他们之间确实建立了某种信任关系。


    但当夜翼飞到楼顶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哪儿都没有刺客的影子。


    他不死心地晃了一圈,真没发现刺客的衣角,一时有点茫然了。怎么回事?夜翼心想,难道只有我默认了我们之间有某种信任关系吗?


    真的假的?他就这么走掉了?


    夜翼难以置信地想着,无意识地在楼顶边缘踩了踩。小石子细细地滚落下去,他脚底下忽然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帅哥,你能不能让让?”


    夜翼一低头,“你刚去哪了——哦!”


    他绽开了一个微笑,马上给刺客让开了路。拎着一只热腾腾的纸袋,刺客矫健地翻了上来,先递给了夜翼。


    “之前说好的,”刺客说,“请你吃夜宵。”


    夜翼高高兴兴地道了谢,也没和他客气,先掏出来一个扎扎实实的汉堡,就开始往嘴里塞。他早些时候没吃晚餐,就和可爱的邻居去约会了,然后又做了些容易消耗体力的事情,事后还只吃了点甜食;要不是迪克天赋异禀,胃早就在他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大肆抗议了。


    “今晚这起踩踏事件死了多少人?”刺客问他。


    夜翼大嚼汉堡的动作顿了顿,含糊地说,“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对吧?”


    他好体贴。刺客不由得在面罩后面微笑了一下,然后冷酷无情地回答,“我当然知道。我要把他们全部算在圣殿骑士头上。”


    他拉下面罩,拣起薯条,冷酷无情地嚼了起来。夜翼叹了口气,告诉他几个数字,“还有正在抢救中的。”


    刺客还是沉默了一会儿。夜翼就知道会这样。


    然后,刺客转移了话题,问他,“你知道圣殿骑士?我提到的时候,你好像并不惊讶。”


    “我知道。”夜翼心说我可是玩过刺客信条的,“蝙蝠侠都告诉我了。”


    “哦,”果然,刺客也没流露出惊讶的意思,“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当年蝙蝠侠在我们兄弟会求学的时候——”


    夜翼忽然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刺客刚说到一半的话被他这阵动静打断了,很是诧异地拍了拍夜翼的背;夜翼好不容易顺过来那口气,就着刺客递过来的可乐猛吸了一口,然后才沉痛地表示,“你继续。”


    他就知道蝙蝠侠没把话说完!


    刺客不明所以地继续,“他和我们现在的导师是同门师兄弟。我打听过了,你是蝙蝠侠的学生,所以这就意味着我们差不多是一代人。”


    夜翼停止了咀嚼。他看着刺客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朝他笑了笑,“好兄弟。”


    好新颖的搭关系方式。夜翼不由得想。


    “好兄弟。”夜翼顺水推舟地点点头,也拍了拍刺客的肩膀,“所以你打算和好兄弟分享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吗?”


    刺客沉思了一会儿。他还是爱喝橙汁,吸溜了一声,然后说,“找到圣殿骑士,然后杀了他们。”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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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等了一会儿。刺客看了看他,又吸溜了一声。


    “没了?”夜翼问。


    “没了。”刺客说。


    要是这也能算是个计划的话,夜翼也能坦然声称自己刚买的那包家庭装麦片就是他赖以生存的补给食物,甚至这一点还听起来更可信一点。虽然他自认为没有那种把计划名排遍整个字母表的强迫症,但这“计划”很显然算不上一个计划。


    “你认真的?”夜翼就问他。


    刺客叹了口气,听起来很忧愁地回答,“我不想骗你。”


    “所以你刚才还是在骗我。”夜翼明白了过来。他很不满地冲刺客那儿丢了一条薯条,被刺客一把抓到手里,然后很坦然地戳了点烧烤粉。


    “我哪有骗你?”刺客一口吃掉薯条,用那种一听就有诈的温柔语气告诉夜翼,“我的计划就是找到圣殿骑士,然后杀了他们。”


    夜翼哼了一声,“有保留的告知和欺骗没什么两样。”


    他话音刚落,刺客就很殷勤地递上来一个蛋挞。看在它那么香喷喷的份上,夜翼勉强接受了。他一边吃,一边很舒适地把两条长腿伸展出去,在楼顶晃荡着。刺客一时半会没说话,夜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手里也拿着一个蛋挞,正小口小口地啃着。


    “我还挺喜欢你的,夜翼,”刺客说,“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前半句话,他上次就说过了。夜翼刚想接一句“我也挺喜欢你的”,听到后半句话,就很敏锐地皱了皱眉毛,“我总觉得你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信任我。”


    刺客疑惑地“嗯?”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夜翼就把腿收回来,很认真地坐正了,“因为如果你信任我的话,你就会让我加入你的活动里。你会信任我能够帮助你,而不是想着你会给我添麻烦。”


    刺客在黑暗里看了他一会儿。夜翼看不到他的表情。


    “哇。”然后刺客说,“哇哦。”


    夜翼不满,“‘哇哦’?你就这个反应?”


    “你真的把我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夜翼。”刺客这么说。但他坐直了身体,正面对着夜翼,似乎是措辞了一会儿。夜翼从他的肢体语言里读出了他肯定要说些什么,也严肃地期待着。


    “我——我们信错过人,”刺客开始说,“结果很恐怖。当然,我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值得信任,但我可能需要更多时间,你明白吗?我有时候容易有点应激。”


    夜翼知道他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看着他的眼神顿时流露出了一点怜爱。


    “插一句题外话,别那么看着我,好吗?”刺客紧接着就说,“就好像我是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似的。”


    “哦哦,抱歉。”夜翼说,“习惯了。”


    “另一个问题就是,你不杀人,”刺客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我需要杀人。这让我在和你一起行动的时候,有时候有点尴尬。”他刚把那套“和素食主义朋友同桌进食”的理论说出来,夜翼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夜翼难以置信地为自己辩解。


    “嗯嗯,好的。”刺客吃完了手上那个蛋挞,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我要把那些圣殿骑士全部杀光,你加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