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鲁氏、萧熠、黄管事
作品:《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 小狐狸倾倾正蜷在萧瑾慕身边睡觉,忽然鼻子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推萧瑾慕:“萧瑾慕,有臭臭的味道,有好多好多在跑。”
萧瑾慕瞬间睁眼。下一秒,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是人的惨叫,是半人半兽的嘶鸣。
荣青的声音隔着门:“少爷!是二公子那边!”
萧瑾慕抱起倾倾,轮椅快速向外。倾倾趴在他肩上,小手指着一个方向:“臭臭的味道往那边跑了!是臭臭叔叔的味道!”
院子中央,萧熠蜷缩在地上。月光火光映照下,他的脸一半还是人脸,一半已经扭曲。灰**从皮肤里钻出,一只眼睛变成金绿色的兽瞳,指甲发黑变长。他嘴里流着涎水,发出“吱吱”的声音。
下人远远围着,无人敢靠近。
萧瑾慕抱着倾倾赶到。
倾倾盯着萧熠看了一会儿,脆声道:“他身上有和臭臭叔叔一模一样的味道!是从里面长出来的!”
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看向被押来的黄管事。
萧瑾慕忽然开口,问黄管事:“黄管事,你方才在柴房做什么?”
黄管事浑身一抖,脸色煞白。
萧瑾慕“你用妖族禁术,想引爆妖力制造混乱,趁乱逃跑。但你不知道。这种禁术有一个特性:施法者若承受不住反噬,反噬之力会循着血脉,转移到与施法者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他顿了顿:“你也不知道,这府里,有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
黄管事猛地看向萧熠。那个半人半妖的孩子,正用一只金绿色的眼睛看着他。
那是黄鼠狼成精的瞳色。
萧家祠堂。列祖列宗牌位在前。灯笼火把通明。
萧敬安坐在主位旁,面色铁青。他看了萧瑾慕一眼。父子对视,萧瑾慕微微点头。
萧老夫人开口,声音沉缓:“鲁氏,今夜之事,你如何解释?”
鲁氏跪在地上,发髻散乱。她看看萧熠那张半妖的脸,又看看黄管事,忽然笑了。不是温婉的笑,是豁出去的笑:“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
她猛地指向萧瑾慕:“是他!是他一直想害我!这十年他装病、装弱,就是为了今天!他等着看我死!他一个十岁孩子,能查到什么?是他在搞鬼!”
几个旁支长辈交头接耳。
这话乍一听,似乎有点道理。十岁孩子,怎么能查这么多?
萧瑾慕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抬手,轻轻按住怀里想要动的倾倾。
然后才说道:“母亲说我害你,那我问你,八年前,你怀萧熠的时候,请的接生婆是谁?”
鲁氏脸色一变。
萧瑾慕:“荣青。”
荣青带上来一个老妇人。
那妇人跪地,声音发抖:“老夫人明鉴!八年前夫人生产,给奴婢的**是市价十倍。那孩子生下来时,身上就有一股怪味,像妖气。夫人威胁奴婢,敢说出去就要奴婢全家的命!”
旁支长辈们脸色变了。
萧瑾慕:“母亲说我害你,那你身边的丫鬟翠儿,八年前替你扔掉的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又一个丫鬟被带上来,跪地发抖:“.是小衣,婴儿穿的,上面绣着黄字。夫人让奴婢扔到后街井里,说永远别让人找到。
包袱呈上。打开,一件婴儿肚兜,用料名贵,绣着一个“黄”字。
黄管事浑身发抖。那是他当年偷偷塞给鲁氏的定情信物。
萧瑾慕语气依然平静:“母亲若还说是我害你,这些证据接生婆的供词我半年前就拿到了,丫鬟翠儿我也半年前就找到了。我若想害你,为何等到今日才拿出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因为祖母和父亲刚醒,府里乱着,我不想添乱。但现在是不得不拿出来了。”
他看着鲁氏:“你还要说是我害你吗?”
旁支长辈们看萧瑾慕的眼神全变了。一个十岁孩子,手握证据半年不动,等时机成熟才收网。这是人还是妖孽?
萧敬安沉声道:“来人,取清水。”
三碗清水,三滴血:萧敬安的血、萧熠的血、黄管事的血。
萧敬安的血与萧熠的血,不相融。
黄管事的血与萧熠的血却瞬间融在一起!
满堂哗然,人声炸开。
鲁氏瘫软在地。她爬向萧熠,想抱他,萧熠本能地躲开。
他已经吓傻了,只会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喊“娘,娘…”
鲁氏的手僵在半空。她忽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哭:“八年,我把他当命根子,我为了他什么都做了!”
她指着黄管事:“是你!是你害我!那晚是你!”
黄管事跪着,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萧熠。
倾倾趴在萧瑾慕怀里,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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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她忽然小声说:“萧瑾慕,那个臭臭叔叔他哭了。”
倾倾说:“他哭的时候,身上有一点点好闻的味道冒出来,就一点点,可能是他当爹爹的时候吧?”
萧瑾慕沉默着,把她抱紧了些。
萧老夫人从头到尾没说话,闭着眼捻着佛珠。此刻她睁开眼,佛珠停了。
她站起身,走到鲁氏面前,低头看着她。
“鲁氏,你嫁入萧家十五年,我待你如何?”
鲁氏抬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老夫人:“我当你亲女儿,把中馈交给你。你却私通下人、混淆血脉、祸害萧家。”
她转身,对萧敬安说:“开祠堂,除族谱。”
族老捧上族谱,萧敬安亲手用朱笔,把“鲁氏”两个字划掉。
老夫人:“即日起,夺其诰命,贬为庶人。你不再是萧家妇,死后也不得入萧家祖坟。”
鲁氏跪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一笔勾销。那是她十五年的身份、十五年的谋划,一笔勾销。
老夫人看向萧熠。那个半人半妖的孩子,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闭了闭眼:“萧熠,逐出族谱,永不录入。从今往后,他不是萧家子。”
萧熠张嘴想喊“娘”,发出的却是“吱”的一声。
鲁氏听见这一声,浑身发抖,想扑过去,被婆子死死按住。
老夫人最后说:“鲁氏,押入家庙,终身不得出。活着,给列祖列宗赎罪。”
鲁氏被拖走时,终于哭出声来,喊的是:“熠儿!我的熠儿!”
萧熠听见娘喊他,想爬起来追,但刚站起就栽倒在地上,发出半人半兽的哀鸣。
萧瑾慕手轻轻捂着倾倾的眼睛。
满堂的哭声、骂声、哀嚎声被隔绝在外。
倾倾的睫毛在他掌心轻轻刷过,像小蝴蝶的翅膀。
他垂着眼,什么都没说。
直到人群散去,直到祠堂的门重重关上,直到荣青推着轮椅穿过长长的回廊。
荣青忽然低声说:“少爷,七叔公那边有动静了。”
“他今晚派人来过。在府外等着。没进来。但那个人看见萧熠被拖出去的样子了。”
夜风里,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不属于萧府任何角落的叹息。
像是有人在笑。
又像是在说:
“那东西,终于该归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