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穿帝成游戏后深陷循环

    温侍君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荆岩做了什么蠢事,他本就苍白的脸刷得变成惨白,不知从何处生出的胆量,扑到林泱面前,捧着她常服衣角恳求,为荆岩脱罪,“不,不是她,圣上明鉴,是臣侍心生歹意,与她无关!是臣侍携毒加害于您,她对此事一无所知,求圣上只罚臣侍一人,臣侍愿以死谢罪!”


    林泱默然,与前朝那帮奸臣相比,后宫侍君的那点小心思嫩得犹如稚子涂鸦,不值一哂。


    “既然是你携带的毒药,那想必你应当知道那碗里放的是什么毒罢,”她幽幽道,“温侍君?”


    “是……”温侍君绞尽脑汁回忆自己熟知的毒物,“是鸩毒。”


    荆岩垂下头去。


    林泱意味深长:“错,是砒霜。”


    之前循环时,她从未被荆岩拙劣的演技骗到过,也就无从考证荆岩所下何毒。但好在她身边宫人最爱干的事就是在日常饮食上给她下毒。


    即便用银针也只能测出含硫化物的毒,防不胜防,林泱只能日夜恶补毒物知识,以至于现在她一闻味道就能辨出各种毒物。


    那盏汤中砒霜味刺鼻,她想忽略都难。


    而她,顶着被刺杀的危险也要来温侍君宫中,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荆岩。


    荆岩,一款智谋极低,武力值爆满的数值怪。100是游戏系统的极限,不是她荆岩的极限。


    根据林泱观察,武力值60以上,在帝成游戏中就已经可以以一敌二,80以上可为先锋将领,90以上已是举国难寻的绝世高手,更别说是武力值100的荆岩。


    试问谁能不眼馋这样的偏科战神?若能使荆岩为她所用,那便意味着她能躲过绝大多数拼武力的刺杀。


    一天能死十几回的林泱在发现后宫中还有此等人才后,每次循环重生回来,下朝后都会来掖庭第一时间将荆岩收入麾下。


    “昏君,你待如何?”


    “荆岩——”温侍君惊呼。


    只见荆岩青筋暴起,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闪身贴近林泱身后,手绕在她身前,掐住她的喉咙,凌厉的眼神如雌鹰般直勾勾盯着她。


    林泱丝毫不惧,贴心提醒她道:“院外禁军层层把守,朕知你身手不俗,然你赤手空拳,一人岂能抵挡百人?”


    “那我也能在禁军闯进来前先将你脖子拧断!”


    荆岩咬牙,林泱帝王之尊,命高贵的很,她以一换一血赚不亏。


    林泱轻笑:“朕的脖子虽脆弱,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拧断。你平日自是有一身本领,但今日,你定然奈何不得朕。”


    她抬手,将荆岩强撑着微颤的手慢慢推开,强壮如荆岩,却在她推离她时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荆岩踉跄两步,想极尽力气支撑自己不能倒下,双膝却在不停打颤,腹中剧痛令她痛不欲生,再也支撑不住瘫软下去,温侍君接住了她。


    丛林之王被拔了爪牙,顿时失去所有反抗之力。冬日寒风从温侍君宫中破败的窗棂间灌入,寒意料峭。


    “昏君,是你下毒……何时的事……”


    本是她下毒毒害昏君,怎么最终食恶果之人是她?她毒害昏君之事连温侍君都不曾告知,为何会走漏风声,让昏君得以提前布局?


    林泱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气定神闲地转身,盘腿坐在榻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没有朕所不知之事,”她总不能告诉荆岩游戏循环之事,她讳莫如深地装了一把,“朕不仅知道你要害朕,朕还知你想带温侍君秘密逃离皇宫,温侍君不敢轻易离宫,你便想毒害于朕,汤盏是温侍君所递给朕,届时温侍君为保性命,不想离宫也只能狠下心与你一同逃亡。”


    林泱轻而易举地道破真相,温侍君听后心狠狠一揪,他垂目看着怀中的荆岩,悲切道:“阿岩,你糊涂,你忘了我们当时是为何入宫了么?”


    他不过是一介贪图安逸,从不敢出任何风头,得过且过之人,如何值得她赌上一切?


    温侍君出身江淮一带的小族,自幼父母早亡,从小受尽族人白眼,幼时只有荆岩这一个野孩子愿意陪他玩,二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后来,他得知荆岩并不是野孩子,她出身将门荆氏。在她刚记事时,荆氏满门被人所害,只有她一人死里逃生,若非灭门仇人,或许她还有个幸福的家庭。


    知道这件陈年往事后,或许是物伤其类,他渐渐对荆岩上心,帮助荆岩一起查找当年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然而就当查到些头绪时,荆岩却突然消失,再无音讯。


    他四处搜寻荆岩踪迹,只在多年后得知她成为江湖高手,大败身负盛名的丰氏,一战成名。但好景不长,丰氏投靠如日中天的大族萧氏,同时荆岩的消息也彻底在世间绝迹。


    再后来,温侍君的族人为讨好替傀帝搜罗美人的京中来使,逼迫温侍君入宫。后续发展也十分狗血,荆岩被人追杀,一身伤痕地终于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入宫在即,不得已之下,他将荆岩认作侍女一并带进宫,躲过追杀。


    只不过,入宫也只是勉强活着。荆岩如寻常宫人一般,倒也没有受什么罪,温侍君却在傀帝手中没少受磋磨。


    “温莼,你过得不好。”荆岩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拭去他眼角泪水。


    她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30的智谋也没法让她有什么高明的想法,从年少至今,只有温莼与她相伴,除了为家人报仇雪恨外,她唯有让幼时伙伴过上好日子这一个朴实的心愿。


    所以,做出什么蠢事来都不奇怪。


    温莼眼泪落得更凶,抓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我绝不独活。”


    林泱:“……”她再不出来说几句,这俩人怕不是要先互诉衷肠,再“双双殉情”。


    她清咳道:“朕有说朕给她下的是见血封喉之毒?”


    闻言,温莼猛地抬首看她。她则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瓶,下榻踱步到荆岩面前,蹲下身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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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玉瓶放在荆岩面前。


    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下,她解释道:“这是解药。”


    温莼下意识想夺,却被林泱灵活躲过,他紧紧抿唇,敢怒不敢言。


    林泱轻轻扬眉,又道:“解药只管一月。为朕做事,下个月的解药自然会有,反之——”言未说尽,但威胁之意无所不在,气氛又凝滞下来,她将玉瓶再次伸到荆岩面前,“做与不做,你仔细考虑。”


    荆岩还未有所动,温莼一把拿过玉瓶,不由分说,将瓶中解药给荆岩喂下。


    他一字一句道:“若无命在,一切皆是虚无。”


    未几,解药起效,荆岩恢复气力,能在温莼搀扶下站起。劫后余生,她却没有丝毫喜悦,“你想让我杀谁?”


    她还没蠢到能相信昏君突发善心的地步,她头脑并不灵光,唯有一身武艺可用,昏君忍下她这种弑君之人,左右不过是让她去杀难杀之人,换种方式送死。


    “不杀谁,”她淡淡道,“朕只需要你在朕身边,护卫朕的安全。”


    “圣上莫不是疯了,我可是想杀你之人。”荆岩嘲弄道。


    林泱轻扯嘴角,想杀她之人多到得排队,荆岩么,跟那□□臣相比,还排不上号。


    “想杀朕又如何?你若想活命,不还是得为朕所用?朕敢用你,是朕的本事,与你是否想杀朕有何干系。”若她任用荆岩这一利刃后,被利刃反伤,那也是她的无用。林泱习惯性地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你为朕做事,朕许你与温侍君一生荣华富贵。”


    林泱右手手掌立于半空,这是江湖上才有的规矩,立誓双方若达成共识,需双方合掌而击。富贵之路摆在面前,而荆岩与温莼无别路可选。


    “好,我应你就是!”荆岩左掌击向林泱之手,二掌合击,发出清脆响声。


    林泱放下被荆岩拍麻的右手,藏在常服阔大袖口中,面无表情。


    不愧是武力值100分的女人,刚恢复体力就有那么大力气,简直恐怖如斯。


    收服荆岩后,林泱这才让守在门外的禁军撤去,并唤早早候在宫苑门墙外的宫人进殿,宫人们抬着各种实用的冬衣、煤炭,还有些许金银器物鱼贯而入,放在温莼宫中,请过安后安静离去。


    见到如此一幕,荆岩不疑有他,只是觉得林泱说到做到,还有几分信誉可言。而温莼则表情凝滞,从荆岩下毒前,她先行一步毒倒荆岩,到她使计令荆岩为她做事,又保证他二人日后荣华,今日种种,竟皆在她掌握之中。


    这还是他印象中的那个昏君吗?


    林泱察觉到温莼起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温莼忙低下头去。她没去追究什么,毕竟她想要的只有荆岩,温莼不过是个添头。


    “走罢,随朕去个地方。”她对荆岩道。


    荆岩下意识:“何处?”


    “大理寺。”


    她这个皇帝当得人微言轻,得亲去趟大理寺,把刘玟他弟刘祇从狱中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