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暂时的

作品:《刑满释放后,我在警局给鬼画像

    睡衣男子伸手指着林夭夭。


    四位民警,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民警,皱着眉,目光在林夭夭脸上扫了一圈,又朝屋里探。


    “我们是占新区派出所的。”老民警掏出证件,“刚接到这位先生报警,说你们这里有异常动静,怀疑绑架。”


    他说话时并未直接定性,可语气里的将信将疑,显然是睡衣男子添油加醋了。


    林夭夭的心思还未完全缓和,她侧开身,让出视线:“误会了警察同志,我们在拍段视频。”


    “拍视频?”老民警挑眉。


    客厅里放着夜宵盒子,乍一看还挺正常。


    但书房关着门,一身道袍的云虚子堵着。


    虎哥更是只露出半个身子。


    “什么拍视频!我都听见幼女的喊叫了,还有撞墙的声音!”


    睡衣男子抢话,更是指向虎哥:“就那男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林夭夭头皮一麻。


    刚才楼梯间那场混乱,居然全被对方听见了。


    闻言,老民警直接进屋:“这位先生,麻烦您站出来点儿。”


    另外三个年轻民警的手搭在警械上,两人进屋,一人守住门口。


    见状,虎哥摊了摊手,露出全身,不过依旧没离主卧太远。


    在这个公摊面积过高的时代,三室房里一下挤进八个人,顿时有些拥挤。


    “我们真是拍视频。”林夭夭稳住气息,开始编词儿,愣是没想起自己也是一名警察,“我们在拍鬼片儿,楼梯间那段可能动静大了点儿,吵到邻居了,实在对不起。”


    她双手合十晃动说着,微微弯腰,态度诚恳。


    老民警没说话,目光在云虚子和虎哥两人身上移动:“这两位是?”


    “顾问和武指。”林夭夭迅速反应,“毕竟是鬼片儿嘛,我们也担心真碰见点什么。”


    云虚子适时地捋了捋胡须,露出道观中标准的仙风道骨笑脸,冲着民警点头:“福生无量。”


    虎哥有样学样的咧嘴一笑,随后又面无表情,脸上写满了‘我是工具人’的样子。


    “不对!警察同志,少人了!”睡衣男子突然插话,“他们是两男两女,少人了!”


    这话让林夭夭心中一紧。


    “她休息了,刚才那段戏拍的累人,刚睡下。”林夭夭解释。


    老民警沉默了几秒,往屋里走了两步:“能看看你们的拍摄设备吗?还有,麻烦喊一下那位女演员,我们得见见人,确认安全。”


    闻言,林夭夭人麻了。


    设备好说,手机也行。


    但王艳杰…


    主卧里,王艳杰脑门还贴着黄符,这要是让眼前警察看见,怎么解释?


    林夭夭很机械的点点头,可脚却像是粘在地上。


    见她迟迟不动,老民警皱眉:“姑娘?”


    说话的同时,几道轻微的撕裂声响起,是身后民警撕开了的魔术贴。


    “在在…怎么了?”林夭回过神。


    老民警指了指主卧方向:“是在那里面么?”


    林夭夭顺着手指看去:“啊?嗯,在里面。”


    “行。”老民警点头,身后两名警员直接抽出警棍,前后队形走向屋门。


    警员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用力,门把手猛地下压。


    门开了。


    “吵鸡毛啊?…诶?警察?”王艳杰揉着太阳穴,眼中带着怒意,“干嘛?大半夜的有事儿?”


    睡衣男子惊呼:“你,你没事啊?”


    “去你的,你才有事儿呢。”王艳杰白了他一眼。


    见她一副暴躁的模样,睡衣男往后缩了缩。


    “好了好了,人家也是为你着想。”老民警出言制止。


    他打量着王艳杰,见对方脸色虽白,但怼人的精神头还行,表情愤怒的自然,脖子手臂等位置没有被胁迫的痕迹。


    老民警示意卧室门口的两人收起警械,随后掏出手机核对几人的证件。


    半个小时后,民警这才离开。


    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


    屋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王艳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我操…吓死我了…”


    林夭夭也靠墙站着,后背一层冷汗。


    云虚子走回书房,小心的合上铁盒,又用一块红布包好。


    虎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低声道:“车开走了。”


    “夭子,你是不是傻啊?”王艳杰皱眉,“你自己一个警察,还是让警察给查了?”


    “啊?”林夭夭这才反应过来,“我,我忘了。”


    “草。”王艳杰喝了口桌子上的酒。


    林夭夭急忙抢了过来:“喝水!”


    她心急询问:“你感觉咋样?”


    “头晕没劲儿,其他没了…”王艳杰晃了晃头,“夭子,你是不是打我了?”


    “不,不算打,就是按住了。”


    “是么?我咋感觉肚子这么疼呢。”


    闻言,窗户边的虎哥偷偷挠了挠头。


    “说正事。”云虚子抱着盒子走出。


    “师公。”林夭夭的话,惹得王艳杰惊讶。


    林夭夭赶忙开口:“改天跟你说。”


    云虚子严肃道:“我找不到那东西。”


    “怎么会找不到?”林夭夭瞪眼,“那到底是什么?”


    “‘怨’。”云虚子低声道,死死盯着眼前二人,“人有三魂七魄,死后本该各归其位,但如果死前有极大的执念或人为干预,便会留下来成为‘怨’。”


    一听此言,王艳杰顿时接话:“所以夭子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


    “对,那就是‘怨’,俗话叫做‘执念’。”云虚子解释。


    王艳杰追问:“可这次为啥是这样,先前的也不凶啊。”


    “毕竟是执念,执念不同,表现得行为也不同。”


    “那她怎么会和夭子一模一样?”


    “因为这个‘怨’是人为干预的。”云虚子叹气,“或者说,她们俩…本来该是同一个人才对。”


    “啥玩意儿?”


    “好了,说多了没用,这不是最要命的。”云虚子摆摆手,眉头皱的死紧。


    刚想埋怨云虚子不说完的王艳杰顿时噎了下:“啥叫最要命的。”


    闻言,云虚子的目光死死落在二人:“那个‘怨’还在,”


    他抬手一指:“就在你俩其中一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