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开盲盒

作品:《刑满释放后,我在警局给鬼画像

    视频那头,云虚子那张脸此刻正绷的死紧。


    “怎么了师公?”林夭夭疑惑,“小清云呢?”


    “睡了。”云虚子又凑近了些,感觉唾沫星子都能从听筒里喷过来:“丫头!把东西放下!听见没?大凶!没开玩笑!”


    可林夭夭并未松手,顾峰的询问加上捉摸不透的盒子让她心烦:“外公留下的东西,再凶能凶到哪儿去?”


    她压根不信:“实在不行我明儿搞个切割机试试,我就不信了!”


    “你……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云虚子气的直拍大腿,“跟你外公一个吊德行!”


    可见林夭夭不理自己,他变得严肃:“实话告诉你,这盒子不是一般的盒子,是咱师门里传下来的东西,有个名头,叫‘镇怨函’。”


    “‘镇怨函’?”林夭夭挑眉,打量着盒子,“名字还挺高级。”


    “高级个屁!这是专门镇压怨气极重,又没法子化解的凶物或者执念的。”云虚子急得直跳,“你现在打开,那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气,全扑你身上!”


    他连说带比划,想用这话吓住林夭夭。


    可林夭夭眼睛反而亮了:“师门的东西?那您肯定知道怎么正确打开它,对不对?”


    “啊?”云虚子差点背过气:“重点是这个吗!?啊!?是这个嘛!?”


    他嗓音都喊得破音:“重点是它会缠上开箱的人!轻则倒霉破财,重则……”


    “不就是死么?”林夭夭打断他,声音很轻很平静,“缠上也好。”


    云虚子愣住。


    林夭夭的指尖划过铁盒:“万一里面压着的……是我外公呢?哪怕是一缕念想,一丝怨,我都认。”


    她此刻十分放松,甚至还有些期待:“缠上就缠上,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云虚子气得胡子直抖,“我不管了!挂了!你就作吧!”


    “您挂一下试试。”林夭夭嘿嘿笑道,“您敢挂,我就下楼。”


    她询问对方:“切割机是有点吵,但最多十分钟,您猜这盒子会不会开?”


    沉默。


    死一样的寂静在视频两头散开。


    ‘啪!’


    突然,云虚子抬手扇了自己,嘟囔道:“打打打!非要打这个破电话!”


    他像是瞬间老了,叹了口气,透着疲惫和妥协:“造孽,真是造孽。师兄啊,你看看你留下的这丫头吧……”


    “师公,抓紧时间吧。”林夭夭催促道。


    云虚子眯了眯眼:“把手放在盒子底部……对,就摸着感觉最滑那块……”


    他看着林夭夭的操作,不断指导着:“用力往里按三下……不是按铁皮,是感觉有个暗格…对,然后顺时针转半圈…”


    林夭夭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


    ‘咔哒!’


    一声轻响后,底部弹出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小薄盖。


    凹槽里躺着一把古旧的铜钥匙,钥匙形状奇特,和那锁孔看似贴合。


    林夭夭心脏狂跳,手有些颤。


    深呼吸一口,捏起钥匙就往锁孔里插。


    “林夭夭!”


    突然,一声满是怒气的低吼在她身后炸响。


    林夭夭浑身一抖,钥匙脱手掉在桌子上。


    她猛然回头,只见王艳杰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


    抱着胳膊,脸色阴沉,眼睛瞪着她,又扫过屏幕上的云虚子。


    “你在干什么?”王艳杰的声音很闷,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子酒气扑脸。


    “没,没干嘛。”


    “没干嘛是干嘛?”


    “就…啥也没干。”


    “那你这是干嘛?”


    王艳杰动了下头,示意着桌子上的钥匙。


    林夭夭哑然:“你什么时候来的?”


    视频里的云虚子像看到救星似的接话:“王丫头!你来得正好!快拦住她!”


    他语速飞快:“这里面压着的是要命的东西!开了就要人命,不是闹着玩的!你赶紧把她拉开!”


    王艳杰没动,她很早就在门口听到了。


    她也很清楚林夭夭的脾气,尤其还是牵扯到外公的事。


    王艳杰转过头,看着林夭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询问:“夭子,他说的,真的?”


    林夭夭点了点头:“师公是这么说的。”


    “有危险?”


    “可能。”


    “那…”王艳杰舔了舔嘴唇,喉头动了一下,“你确定开么?”


    林夭夭和她对视,毫无犹豫的点头:“开。”


    王艳杰沉默了两秒,肩膀忽然一松,那股冲天的怒气好像一下子消失。


    她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随后一屁股坐在林夭夭旁边的椅子扶手上,顺手拿起桌上一个铜镇纸在手里掂了掂。


    “行。”她瞪着铁盒子,“怨气是吧?要缠一起缠!老子倒要看看,啥屌玩意儿敢这么吊,来!开盲盒!”


    “你…你们俩!”云虚子捧着脑门,他此刻多希望自己是个哑巴、瞎子、聋子。


    林夭夭没再说话,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把古旧的铜钥匙,稳稳地插进了铁盒的锁孔。


    ‘咔。’


    一声轻响后,只剩下林夭夭和王艳杰的呼吸声,至于云虚子,早已经没了身影,不知道干嘛去了。


    锁舌弹开。


    林夭夭没空管云虚子,盯着依旧没有缝隙的铁盒子,强压颤抖,掀开了有些生锈阻力的盖子。


    仅在这一瞬间,没有电视剧中的金光万丈,更没有云虚子口中的黑烟。


    要说奇怪的感觉…


    王艳杰空闲的那只手下意识紧了紧衣服。


    只觉得一阵冷风扫过房间,书桌上的纸张动了动,发出簌簌轻响。


    头顶的灯光更是明暗闪了一下。


    “我说的,窗户没关。”王艳杰抬头看了一侧的窗户,拍了拍胸口。


    当她再回头,铁盒已经打开。


    内衬是褪色的暗红色绒布。


    绒布之上,安静地躺着一件东西。


    “就这?一把匕首还是旧的?” 王艳杰虚张声势道“怨气呢?就这?”


    林夭夭却没有回应她的疑问。


    因为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叶守的话。


    【伤口边缘整齐,入口处呈‘一’字形,中间略有撕裂感,像个‘V’形。】


    【应该是双刃刀…两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