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往云栖山

作品:《刑满释放后,我在警局给鬼画像

    时间飞逝,转眼五日。


    林夭夭出院的第三天,她正在卧室中打扫,突然听到大门声响起。


    走出卧室,只见徐姐正满是笑容的看向自己。


    “怎么了徐姐?”林夭夭好奇道。


    徐姐故作神秘:“当然是有好事啦。”


    林夭夭摸不着头脑,“是小北的案子有结果了?”


    提到这个,徐姐瞬间拉下脸:“下周开庭。”她语气暗淡,叹了口气道:“是你的事。”


    “我的?”徐姐的话让林夭夭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见她茫然,徐姐从包中取出一个黑皮包裹的证件:“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她将证件递给林夭夭,后者打开证件,有些手足无措:“徐,徐姐……”


    看着证件上自己的相片,下面还有两行小字‘滨江市刑警总队’,‘模拟画像师’。


    “别激动,这只是临时的。”徐姐换上围裙走进厨房,“要成为正式的,你还得参加年前的考试才行。”


    徐姐的话音落下,林夭夭竟莫名松了口气 :“谢谢你,徐姐。”


    林夭夭内心惶恐,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徐姐的声音继续从厨房中传来,“我包里有考试的内容,你取出来好好背背,争取考过。”


    “好。”林夭夭回应了一声,转身拿起徐姐褐色皮包,小心翻找起来。


    半个小时后,林夭夭将几本书籍摊在茶几上,一本《刑侦画像师解读》赫然摆在上面,此外还有《犯罪心理学》、《刑法》等各类书籍。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铅笔若有所思,徐姐端着两碗面走出厨房,瓷碗碰撞声将她思绪拉回。


    “没必要紧张。来,酸菜肉丝面。”徐姐笑道,“考试内容就是笔试、面试和技能测试三个环节”


    林夭夭看着徐姐拌着碗里面,后者继续道:“笔试基本就是绘画功底,案例分析和一些法律基础知识。面试的话就是看你的沟通能力和职业理解,至于技能测试…”


    她顿了顿:“就是根据口述画像,根据监控画像,对已有画像提出修改意见并说明依据。”


    说罢徐姐轻笑一声:“这些你都已经做过了,而且都非常出色。”


    听见徐姐夸赞,林夭夭赶忙低下头夹起面条往嘴里送。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突然,徐姐放下筷子,掏出张淡绿色的通知单。


    林夭夭接过通知单,‘云栖山团建活动’的标题印在上方,落款是市刑警队的公章。


    “明天集合,你跟我一起去。”徐姐轻声道,“杨局特批的,就当是去山里找找画画的灵感。”


    林夭夭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


    十五岁的时候,外公曾带她去过一次云栖山,那时对方站在观云台,指着翻涌的云海说:“小夭夭,这山雾能藏住心事,亦能让执念生根。”


    如今想来,外公的话似乎还有后半句,可如今她依旧无法记起。


    林夭夭叹了口气:“徐姐,我……”


    她本能的想要拒绝,可徐姐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夹起一些肉丝塞进她的碗里。


    “好了,别多想。”徐姐打趣道:“队里那帮糙老爷们儿没那么多讲究,就当去写生了,再说你现在也是我们的一员呐。”


    林夭夭闻言,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


    夜色渐深,林夭夭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打树叶的声响。她的脑海中不停回想着几天前的那段记忆以及外公口中所说的‘执念’。


    “执念么…”林夭夭喃喃,“小北,是怎样的存在…”


    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鼻尖萦绕着洗衣液的清香,不知不觉中睡去。


    清晨。


    当六点半的闹钟响起时,林夭夭已经对着衣柜发了十分钟呆。


    徐姐给的运动服是奶白色,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可她自己竟没有一套像样的运动装。


    “快点儿小林。”徐姐在客厅喊,“车马上到,就等咱们了!”


    林夭夭匆匆套上运动鞋,抓起背包就往外走,徐姐看着林夭夭的打扮,只觉得眼前一亮:“嗯,好看!”


    转眼,当林夭夭二人拐过街角后,就看到大院门口停了辆白色大巴,车门敞开着,小赵正和几个同样身着便衣的民警帮一位花甲老人上车。


    老人看见徐姐上车,笑道:“小徐来啦。”


    随后又看向身后的林夭夭,“这就是你说的画像师吧?丫头挺精神的。”


    “老爷子,这是林夭夭。”徐姐回应道,二人坐在老人对过座位,“小林,这是咱们退休的王局,也是我的师傅。以前是画油画的,跟你也算同行。”


    王老爷子闻言,眼睛一亮:“哦?学的哪种画法?写实还是印象派?”


    颠簸的车厢,林夭夭听着老爷子讲他年轻时在美院进修的经历,脑海无意识闪过外公的面容。


    车窗外的街景逐渐被绿意取代,当盘山公路的指示牌出现时,晨雾突然浓了起来。


    “这云栖山的雾,十年前就这样了。”王老爷子望着窗外,“要是我家那小子还在的话,说不定会喜欢这云雾。”


    林夭夭闻言皱眉,疑惑的看向徐姐。


    “我师兄,三年前抓捕嫌疑人在山里失踪了。”徐姐凑近她耳边,“找了两个月没找到,后来老爷子退休了,时常来山上转悠。”


    车厢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响声。


    王老爷子拍了下大腿:“哎呀,人老了就爱絮叨,不想啦。”


    对方虽嘴上这么说,可林夭夭能看得出他脸上的落寞,心中不忍的她扭头看向窗外,轻咬着嘴唇。


    大巴缓缓停在云栖山的游客中心时,雾霭已经薄了些许,远处被绿意覆盖的山脊若隐若现。


    同行的民警们三三两两下车。徐姐交代了一声注意安全后,便带着王老爷子朝一侧走去。


    林夭夭挎上背包,独自走到观景台,眺望着熟悉又陌生的风景,取出画本。


    此刻她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一人,正举着相机,将自己与这群山装进了镜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