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识破
作品:《被抛弃后师兄摆烂了》 拂云峰是青云真人的居所。青云真人胜爱美景,峰内四季花草长开,装点得如仙境一般。不过也不是处处如此。拂云峰缘有座崖,常年秋季,枯枝败叶堆满一地也无人打理,那便是思过崖。
青云真人本不想设立此处,他向来开明,不觉自己会教错弟子。况且这地设下十分晃眼地玷污了他如仙境般的拂云峰,只是迫于门派规矩,敷衍了事。直到自己的大弟子入了魔,这地方终于起了作用。
青云真人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头发又愁白几根。他看着满身是伤的弟子,心痛得流血。
青云真人语重心长开导:“端明,你这是何故呢?”
沈端明双手被锁链牢牢禁锢住,整个人拷在万丈崖上,一袭白衣绽放出大片艳花。
好在青云真人心肠软,她只受了些皮肉之苦。沈端明眼神清明看着青云真人,带着委屈,“师父,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青云真人接连叹气,他不明白先前一心一意只为得道成仙的弟子如今这是怎么了,只当是一时鬼迷心窍。他胡乱扔下一句:“或许吧。”
“我会帮你瞒上几日,到时候你好自为之吧。”
沈端明苦笑一声,终究没再说话。
青云真人走后,思过崖的禁制突然震动几下,门口屏障如镜子哐当碎了一地。沈端明似有所感抬头望去,平静开口:“江师弟这就来取命了么?”
“难为你每日费心费力装作废物,就为了铲除几个同门魔修。”
这话说的极为讽刺,江惊竹神色如常,一跃来到沈端明跟前,“师姐,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吧。”
他知道青云真人无法割舍自己费心带大的大徒弟,若是旁人不知,真人恨不得把这徒弟一辈子藏在思过崖。
沈端明将口中污血吐尽,目光阴冷看着他,“师弟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江惊竹静默了一会,才道:“我不知道师姐在说什么。”
沈端明入魔,实在是打得整个拂云峰措手不及。谁都没有料到往日沉稳自持的大师姐会一朝入魔,任凭怎么问都没个所以然。
“你知道的。”
沈端明轻笑出声,她眼尾逐渐染上一抹艳红,周身黑气渐浓。
——
“凌昭昭你看上那小子了?”
白倾前脚步入门槛,后脚便盘问起凌昭栾。
“不是。”凌昭栾忙给这位少爷倒了杯茶水,试图将他一腔怒火浇灭。
反正如今江惊竹又不在,凌昭栾干脆随口道:“我与他儿时认识。”
“哦,”白倾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情舒畅了不少,“那你们两个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咯?”
道完白倾又意识什么,目光如刀飞到凌昭栾身上,“不对,那家伙好歹也是仙门人士,你怎么可能认识,别给自己身上镶金了。”
凌昭栾笑得强硬,白倾有时跟她谈话总会给她一种当人看的错觉感。实则比起江惊竹,这位白少爷更是瞧不起她。
凌昭栾势必扮演着一位尽职尽责的下人,轻咳一声:“少爷,都是奴婢的错。”
“错哪了?”
凌昭栾想了想:“错在笔试不会做,不能继续跟着少爷了。”
“你……”白倾一时无话可说,他难不成还得说一句怪自己眼瞎看错人了。百家少爷的自尊搁不下。
凌昭栾总觉得这位百家少爷有问题,他时而将人当人看,时而反应过来又不将人当人看了。刻意的像装出来的少爷。
凌昭栾倒也有这个闲心陪他演戏,“少爷别气了,奴婢这就努努力。”
“奴婢出门练练剑。”
“去吧,”白倾身心俱疲靠在榻上,摆了摆手道,“别给我白家丢脸。”
平时白少爷也不需要人照顾,他买凌昭昭这个丫鬟倒只像是装个样子。
“得了少爷,奴婢定当不负所托。”
凌昭栾这一走便上了拂云峰。万鹤门的规矩在这方面并不森严,外访客闲暇时都可在几峰间轮着走。
不过一日,也不知那位大师姐如何了,大抵是吊了几口气。凌昭栾在她身上留着的魔气还在,随着峰顶延至另一端。
凌昭栾不知道这位大师姐性情如何,若是一激动保不准将她魔修身份给抖出来。到底还是有几分急切,桃花打了头也懒得理。
凌昭栾一入峰顶便撞上愁眉苦脸的慕缘,心虚的打算绕个道走。
慕缘眼尖,一把叫住她,“凌姑娘?”
凌昭栾脚步顿住,她分明不记得自己告诉过这家伙名讳。只得笑脸相迎。
“凌姑娘来这做什么?”
凌昭栾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桃树:“过来看美景。”
“拂云美景值得一看,”慕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跟着看向那棵已无春光,秃的只剩枝条的桃树,“只是再美的景色如今我也没心情看下去了。”
按理来说凌昭栾应当再问一句“为什么”,但她又不是闲的没事干,见慕缘还沉浸在悲伤里无可自拔,一溜烟跑了。
“唉,凌姑娘你知道我——”
慕缘刚要一诉肝肠,转过头来却不见凌姑娘的影子,一下子呆在原地。
“凌姑娘这么不给面子,”他唉声叹气走到桃树旁,道:“想来只有你能静下来听我几句苦楚。”
“……”
凌昭栾沿着峰顶到了断崖旁,她伸手一摸便摸到一处屏障。在外看来不过是平常不过的悬崖,实则别有洞天,一道屏障用幻术将崖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崖想来是弟子领罚的地,凉如秋日,寻常人不愿触及。
凌昭栾做贼心虚四处瞧了瞧,确信四处无人才在手上凝聚出一团黑气。
她刚一用力,屏障陡然裂开,裂痕快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凌昭栾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跑,一个人冲破屏障直冲冲向她这边撞来。
江惊竹吐了口血,他不曾想青云真人爱护沈端明至此,连链子都不锁紧。他被暗算的不轻,四周魔气渐浓。江惊竹正打算将这半路不知哪冒出来的魔修除之,偏头却见淡粉色的衣角。
手上魔气被打了岔,一下子蔓延全身,冲的凌昭栾黑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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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口气,对上江惊竹那双错愕的眼睛。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天道系统幸灾乐祸笑得合不拢嘴:“让你修炼的时候不好好学,就连魔修也没也没个魔修的样子。”
凌昭栾天资平庸,即使修魔也好不到哪里去。
凌昭栾不再看江惊竹,平静掏出匕首,打算给自己来个透心凉。
天道系统:“没想到你对他下不去手?现在把他杀了嫁祸给里面的魔修岂不是一举两得。”
凌昭栾虽然有死后回到前一天的能力,但谁都不愿意就这么随随便便心无顾忌的死了。况且能力保不准能次次灵验,没准哪次一死就真的长眠于世间。
凌昭栾承认他说的不假,可如今刀刃已对向自己,她懒得掉个头。
“凌姑娘!”
眼见匕首划上凌昭栾脖颈,江惊竹心里一紧,也不管什么脑袋一热扑了上去。又是将凌昭栾撞了个猝不及防。
她被江惊竹撞的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手上的匕首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见江惊竹趴在她身上,手还不忘将她护住,凌昭栾一时不知该哭该笑。
江惊竹反应过来竟红了脸,慌乱起身,“凌姑娘,你……”
凌昭栾坐起身,手上魔气绕成环将江惊竹脖子遏制住,冷笑道:“既然你都看到了,就不留你了。”
“你真要动手?”天道系统坐不住了,“他可是你的真命天子……”
这么多年再提及此事,凌昭栾只觉得幼稚:“这么怕他死,怕不是你的吧,别硬塞给我。”
一旁匕首飞过来,她到底还是手一松将江惊竹放了,“你走吧,算我倒霉。”
江惊竹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给凌昭栾找麻烦。
“凌姑娘,”江惊竹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呆愣愣看着眼前姑娘,下定决心开口,“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这小子又在犯什么浑。凌昭栾心里翻了个白眼,若是江惊竹是她儿子弟弟什么的,她恨不得一掌给他拍飞,有多远滚多远。
凌昭栾无奈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气势自认为十足,“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江惊竹毫不畏惧,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心惊:“我相信凌姑娘是好人的!”
“什么?”
凌昭栾将身上魔气收好,冷哼一声:“你们仙门人不是最痛恨魔修?还是说江道友在装傻?你这话说了鬼都不信。”
“不是的……”江惊竹慌忙解释,“我这次本是想救师姐的,我不讨厌魔修的,凌姑娘我跟他们不一样的。”
这话在江惊竹口里说出来,竟也有几分说的过去。
“不巧了,”凌昭栾晃了晃手上的匕首,“我是来杀你大师姐的。”
江惊竹神色如常,“若是如此,我也不好阻拦。”
“为什么?”
“打不过,”江惊竹实话实说,“若是死于凌姑娘手下也只怪我实力不济。”
凌昭栾无话可说,许久才烦闷摆手道:“你给我滚吧。”
遇到江惊竹她简直倒了几辈子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