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宇文皓在逛街。手挽手逛街，沿着商业大厦的二楼到四楼来来回回走。


    江明海决定写一份总结长文。童易喘气：“我在健身房。”


    沈翼、顾子琛和黎俊彦照常去打球，周潞越也跟过去。黎俊彦还道：“我们不是偷懒，是在为夏日运动会准备。”


    罗夏继续画他的画。


    这11个人都不管赵濛川，知道赵濛川肯定和游锡安呆在一起。


    其实游锡安刚进公司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威胁感，游锡安那时瘦小内向，相当没有存在感。他们各个都是钟灵毓秀，也不觉得游锡安好看，如今一想那时候游锡安就脸小眼睛大，也不知道怎么没看出来他底子不错。


    如果说预兆的话，就是joe老师似乎特别喜欢游锡安，传言游锡安唱歌不错。


    赵濛川要陪游锡安去路演的那天，他们都在练习室，林珞珈还过去找了游锡安问他不跳舞了么，怎么去路演了，后来也没改变游锡安的想法。


    现在来看游锡安的势头已经遏制不住了，想必明天的月末考核后杨姐会签他。


    *


    “我明天不打算签他。”杨姐跟joe无奈道：“我从来没有说要签一人进来，不知道谁误会了搞出一大堆事情来。”


    她不仅不打算签人，还要再进十几个试训生，京彩未来不会缺人。


    运营团队可以使手段，但是练习生不能有阴暗的行为。


    joe：“你就不能变通下，原来的计划也可以随形势改，你不知道游锡安现在被多少人盯着？你不抓住他其他公司可不会错过。”


    “...所以我来跟你聊了，考核之后你安抚下他。”杨姐道：“赵濛川也在这，他们玩得好，游锡安在家里在学校都没有这么好的朋友，他没那么容易走。”


    杨姐也是咬牙切实又有些高兴，她原本的视野里根本就没这个人。所以她已经找好了十几个新的试训生，里面有个在网上已经有五百万粉丝。杨姐专门飞机飞过去见了他家长，谈了五天才谈好。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游锡安已经在网上小小出圈了一波，和赵濛川的cp也火了，把各个圈层的画手老师、二次元、小说妹、竞小妹都吸入坑。


    赵濛川的人气排名直接上升两个，公司净赚三百万；官方周边新卖出了5万件，销售额四百多万；入坑补买杂志买了4万多，直接把杂志链接给干下架了，那只是个随便接的不入流杂志，每本杂志60元，这里也有两三百万...合计起来cp粉给公司贡献了1000万。


    还有许多隐形好处，比如带动公司名气上涨，给其余练习生也带来了曝光和粉丝转化。


    那网红小孩妈妈已经给她发了好多消息，明里暗里提她们说好半年训练就公开入队的，名额还在不在？不在就让小孩现在回去。


    杨姐是想让他也练习半年再说，但小孩妈妈已经被游锡安弄得紧张起来了，不愿意在网上销声匿迹半年。


    杨姐还得安抚她。


    joe告别杨姐，在练习室外望着游锡安，他正在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跳着。赵濛川在旁边刷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joe自己也是新进公司的老师，和赵濛川接触也只比游锡安多了一个月。就他的接触来说，赵濛川的唱跳天赋都一般，又养尊处优吃不得苦，不狠狠受挫一番是不会成长的。


    而游锡安天赋好，还爱钻研，他学乐理的时候就会提出很多想法，会自己找很多歌去听，他不是很喜欢跳舞，但他也一遍遍在练习。所以他更欣赏游锡安。


    没道理赵濛川可以当练习生，游锡安还要委屈。


    joe一开始推荐游锡安是想在大小老板那有些表现，表示一下他工作还是很认真负责，遇到好苗子也会想着公司。谁知游锡安真是个宝藏。


    游锡安明天过不了，肯定会受到打击的。joe有些可惜，不过游锡安年龄小，可以再等待等待。如果没公司，游锡安要以唱歌为职业，就得兼顾工作和学习，能火多久也不知道，可能火了这一阵就没了，这一两个月就会是他人生最高峰的时候。


    签了公司，公司会帮游锡安规划，给他提供资源，帮他规避掉潜规则，游锡安以后就算去演电视剧演第一部不火，也不会一下子被放弃。会给他多几部尝试的机会。


    joe敲了敲门：“今天就放松下，别练了。”


    “再练一下。”游锡安看了看录像，他总觉得还有哪有问题，但这也就是只简单的舞，他早就学会了，练了很多遍也只是在重复上一次，找不出问题在哪。


    “你现在熟练度已经够了，需要的是放松，好的心态是成功的一半，我们现在就好好的去放松放松。”


    在joe老师的催促下，赵濛川直接把他推出练习室。


    游锡安体重轻，一下就被推动了，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喂....好吧好吧...那现在去干嘛？”


    赵濛川想了想，私生和代拍就在外面，其他人都出去了，肯定知道就他两在里面，正守着等他们出去，现在出去完全就是自投罗网。


    他灵光一闪。


    “我知道去哪了，你跟着我就行。”赵濛川二话不说往电梯走，按了13楼。就在这栋楼里，就有各种按摩、美发、服饰店。


    这些店铺是对外开放的，他们在电梯碰到了其他客人，赵濛川站到了中间，游锡安则站到了他旁边。


    京采未来和这些店铺老板都有合作，艺人来的话，老板不会让其他人打扰到他们。


    赵濛川先带游锡安体验了全身按摩。


    他们被安排到了私密包间，包间里已经开好了空调，暖暖的很舒适，两人把外套脱了，按摩床干净柔软，还能自动调整高度。中间的桌子上摆了果盘和茶水。


    师傅按的力度很大，赵濛川和游锡安都爱面子，忍着不叫。


    一个小时后，全身舒畅的两人又去了隔壁头疗店。头疗要换衣服，换好衣服后两人就被带到了相邻的两张床上，先按摩头皮颈椎，然后过第一道汤，眼睛也会被热敷到。


    躺着也不方便玩手机，但是可以讲话。


    “师傅，你们这里待遇怎么样？”


    赵濛川还没开口，听到隔壁床的声音，他捏了一下游锡安的手，把手机上打的字给他看：“是黎俊彦。”


    他们这个房间是三人间，他两来的时候最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但是用帘子隔着。


    京彩未来的人数在这个小房间可以打扑克了。


    黎俊彦和洗头师傅叨叨：“师傅，你看我以后能做这个吗？”


    “黎俊彦。”赵濛川冷不丁出声。


    “我擦。”黎俊彦顿了下，认出声音，猛的把帘子拉开，“吓死我了，还以为谁追我追到这里来。”


    “杨姐知道你要跳槽吗？”


    “等下我就去辞职，兄弟以后记得来照顾我生意啊。”杨姐反正不在，黎俊彦乱说，“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们刚才在打篮球，我、沈翼、顾子琛还有周潞越，我们好不容易找当地高中生拼了一起打，打了半个小时放在篮球架的衣服都被偷了！”


    “不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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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四个人的，还有其他高中生的也一起被偷了，真就是无语。”


    俊彦激动地在床上都要坐起来了，被师傅按了下去。


    “然后他们说要换个地方打，我不想去了，还是回公司按摩舒服。”


    赵濛川听了没有安慰黎俊彦的意思，反而跟游锡安得瑟。


    “还是我机智吧，没有出去而是来了这里。舒舒服服的，就在店里享受一天。”


    黎俊彦：“你真的机智。”


    在这里洗了头后，三人又去了美容店。清洁、补水、照光等流程走完后，一个半小时过去。店里有小吃零食，做的过程也不觉得饿，完了之后饥饿感上来。


    “现在去吃点啥？”


    “火锅？”


    “不想吃火锅，味道大。”


    “吃牛排？”


    “可以。”


    菜一道一道上来：沙律、牛肩扒、意大利面、虾片、瀑布蛋糕、忌廉汤......


    游锡安忧心：“川川，这些要多少钱啊。”


    黎俊彦插话：“放心，他家可富了。他绰号少爷来着。”


    “就我是，你不是？”


    “那还赶不到您家的规模。”


    他们12个人里面，赵濛川、顾子辰、白景行、童易、周潞越和罗夏家里资产都是A9级别以上走，不做练习生了也可以回家继承家业。秦阳、他、宇文皓、沈翼几个人是中产家庭，资产在百万到千万不等，有压力但不大，小时候都有让他们学才艺。


    只有林珞珈和江明海条件一般，属于完完全全的素人，在因为脸被看上之前完全没接触过唱歌跳舞。家里收入低，指望着他们能成才。


    黎俊彦听到过林珞珈、江明海和家里打电话，家里一直在催他们要好好上课，听的他都焦虑压力大，幸好他爸妈不这样，不然他都不想回家了。


    游锡安还是道：“下次我请你吧。”


    “不用跟我客气，我零花钱多的是。”赵濛川看他不说话，开玩笑：“那你出道后还我，几年下来....大概100万？”


    黎俊彦：“卧槽赵濛川你收高利贷啊，你别花他的了，你来花我的，我只要你还10万。”


    两人争了半天，从100万一路降到10块钱。


    最终还是赵濛川解释道：“开玩笑的，这里消费都可以挂账，等你成了练习生之后也可以。你之后请回来也行。”


    游锡安：“你两感情真好。”


    黎俊彦：“还行吧不过我两粉丝吵翻天了。”


    不知道打架停了没？黎俊彦上网一看，他粉丝还在骂赵濛川吸血、赘婿、没情商、实力废、以自我为中心，而赵濛川粉丝也毫不客气，骂他自以为幽默、装松弛、懒惰。


    黎俊彦一滴冷汗落下来，喊服务员，“那个，有没有屏风，挡一下。”


    黎俊彦调整了几年心态，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气和实力分开，第二件事就是把人气和感情分开，不让人气影响到感情，他觉得为了利益打架的样子特别丑陋。


    有时候看到团团，就觉得做一只小猫就很好吧，每天的日子就是吃饭、舔毛、发呆、打架。


    人气真的是玄学。


    大哥是最早进来的，跟二哥两个人同为素人，同为颜值第一档，偏偏二哥人气高，大哥人气垫底是12名，


    大哥江明海也很努力，但人气就是从公开一路下滑。他看着觉得挺悲哀的，所以他是躺平咸鱼了，人气看长相、看人设、看cp，看玄学，谁知道下一刻会怎么变化呢，这东西你越强求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