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藏于金屋

作品:《拜金寡妇成了皇帝的真爱

    细雨如织,时至午时,云隐山上依旧朦胧一片,云隐寺的重檐庑殿在雨幕中变得模糊,就连钟声都带上了几分沉滞。


    “夫人,这雨连下两日了,一时半会儿咱们恐怕不能回府了。”侍女提着食盒小心踩上台阶,木屐踩在石板上啪嗒作响,她在门口收了伞,又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雾才小心步入屋内。


    “云隐寺的斋饭做得好吃,别的寺庙远远不及,咱们多住几日也无妨。”内室传出的女子声音有些懒懒的,能听出来,她兴致不高。


    侍女把食盒提到桌边,才抬头看向东边榻上半躺着的女子——她的主子,姜云笙。


    面若皎月,眉目如画,肩若削成,指似葱尖,端的是纤秾合度好腰绳,只身着一身烟色素衣,便难掩倾城之貌。


    侍女子小陪着主子长大,也时常被主子的美貌惊到忘记呼吸,烦闷时端是看着这一张沉鱼落雁的脸都能让人心情转好。


    听姜云笙一说她抿唇而笑:“也是,咱们在此处住了五日了,每日的斋饭都没重样过,这云隐寺果然名不虚传。”


    “我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姜云笙歪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榻上的话本子,时不时抬眸望一眼窗外的雨幕,她想到什么,回眸询问侍女。


    侍女一边把手里的食盒打开,往桌上摆饭,一边回答:“打听到了,昨日的确有贵客上山,奴婢方才去取斋饭时找寺中沙弥问过,他们语焉不详,不过看着莲华院那边把守十分严密的样子,想必来人身份贵重非常。”


    姜云笙垂眸,将视线从窗外云遮雾绕的灰色天空一路往下,一直看到自己散落在榻上的烟色衣带,她唇角一弯:“雨好像小些了,我想出去采花。”


    侍女闻言大惊:“雨天路滑,方才奴婢回来的时候都险些滑倒,夫人如何能出去?何况,下了一夜的雨,哪儿还有花儿给夫人采?”


    “有的。”姜云笙神秘一笑,她话一落就利索起身,不顾身后侍女的劝阻,拿起门边的油纸伞便往出门去,“别跟上来,我一会儿就回。”


    侍女刚抬起的脚只能又放回去,站在桌前看着女子在雨幕中逐渐消失的背影无奈摇头,轻叹一声就把刚摆出来的饭菜放回食盒。


    云隐寺后方有一大片桃林,这桃林也是奇怪,从来都只开花,不结果,但因占地极广,开花时犹如一片粉色云海,美不胜收,所以每年慕名前来赶赴花期的人不计其数。


    而云隐寺的僧众见此处桃花能为寺庙带来不少香火,便很是费了些心思打理桃林,百来年下来,桃林竟无半点衰败迹象。


    有道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已四月底了,山脚的桃花早变成的青涩的小果,也唯有云隐寺后方还能看到桃花盛开的美景。虽然近日天宫不作美,连着两日都阴雨连绵,但桃林却在雨雾遮掩中更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


    姜云笙撑着油纸伞,绕着青石板小路脚步轻盈缓缓而行,往桃林方向去,路上经过一处比她暂住的厢房更精致也更宽敞的院落,她脚步微顿,不过瞬息,又继续往前走了。


    这几日都是牛毛细雨,雨势并不大,可桃花娇弱,承受不住枝头汇聚的水滴,纷纷坠落,铺了满地残红。


    甫一靠近桃林,姜云笙的云头锦履鞋底就沾上了花泥,行动间裙摆扫过矮草,花瓣亦被带离原地,她提着裙子,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粉色,唇角弯弯,显然心情十分不错。


    不远处,她方才经过的院落东南角有一处小阁楼,二楼窗户大开,窗前站着个男人,身姿挺拔,着玄色洒金长袍,领口处腾龙暗纹若隐若现。


    男人负手而立,一双眸子不怒自威,看着远处雾岚神色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皇上,午膳备好了。”男人身后一内侍模样的人小心出声。


    男人收回目光,正要说什么,眼神就被突然闯入桃林的婀娜身姿吸引。


    内侍贴身伺候皇帝,最能体察皇帝心思,他小心翼翼地顺着皇帝的眼神停顿的方向看去,心下微惊。


    只见桃林中的曼妙女子,一手撑着伞,一手抬起试图去折比她高点的桃枝。


    试了好几次,女子都未能把花枝成功折下,她似乎有些恼了,出气似地轻踹了一脚树干。


    这是棵新长出来的树,枝干未有苍虬,吃不住女子的怒气,在雨中微微一颤。


    哗啦啦,枝头积蓄的水珠扑簌簌地往下落,女子尚未来得及收回的裙摆湿了个透彻。


    内侍眼见地注意到,皇帝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往上扬了扬。


    桃林中的女子是个执着的,她似乎和面前那一支桃花杠上了,满园的花都吸引不了她的目光,偏偏执着于面前这一支。


    她再次伸手,一边要顾着手上的伞,不让自己被雨淋到,一边又想把这一支花折进怀中。


    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内侍在楼上看得心急,见那女子几次尝试都不得法,心中也忍不住怨怪这花也太不懂事了点。


    刚这么一想,那林中的女子就做出了取舍。


    只见她将手里的雨伞随意一掷,任由它仰倒在雨里。女子腾出手来,她抬高手臂去攀着头上的桃花,衣袖顺势滑落,露出一截白腻手臂,肌肤莹润,玉臂如酥。


    细雨未能洗去桃花清甜中又夹杂了一丝涩意的芬芳气味,姜云笙心满意足地盯着手中花枝上半开的花,还将花枝凑在鼻尖上轻点了两下。


    这两下轻点,如猫爪一般,直接点进了皇帝心里,又酥又痒。


    索性已经淋了雨,姜云笙伸手感受了下,确认雨势有缓和的迹象,便也不再看被她丢弃在一旁的油纸伞,开始在桃林中悠闲漫步。


    背后投来的目光侵略性十足,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姜云笙眉头轻挑,唇角上扬,专心致志地盯着面前的花仔细挑选。


    花期短暂,千万不可轻易辜负了,插瓶也好,簪发也罢,总要物尽其用才好。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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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笙有些贪心。


    她沿着赏花的小径往里走,一路将她觉得好看的花尽数折下抱在怀中,林中氤氲的水雾已经将她的发髻染上了一层湿意,横斜的花枝牵扯出她乌黑的发丝,带着湿意的花瓣拂满肩膀她也恍若未觉,只沉浸在采花的乐趣中,不可自拔。


    “皇上,也不知是哪来的女子,竟这般不知礼数,扰了皇上赏花的兴致,奴婢这就着人将其撵走。”内侍义愤填膺地说着,其间还小心翼翼地抬眸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朕在你眼就是这般气量狭小之人?”皇帝脸色淡了下来,他瞥了眼身侧的人,语气凉凉,“云隐寺的桃林在此百年,朕赏得,旁人赏不得?”


    内侍缩了缩头,赶紧哈腰赔罪:“皇上胸怀天下,是奴婢擅作主张了。”


    皇帝收回眼神,继续看向桃林中的人:“那是谁,似乎有些眼熟?”


    内侍并不吃惊皇帝的问话,皇帝入住,自然要把周遭可能出现的所有人查个底朝天,他不假思索地答道:“方丈说接连下了几日的雨,赏花的香客极少,唯有北院厢房中住着韩夫人每年雷打不动地来。”


    话落,内侍又抬眸看了眼皇帝的脸色。


    果然,皇帝一听脸色便冷了下去,表现得兴致缺缺,他虽对桃林中的女子起了几分心思,可他并非好色之人,况且,作为一个明君,不能有抢夺人妻的污点。


    “不是说午膳好了?”


    内侍这才心中一紧,赶紧出言解释:“这位韩夫人正是皇后娘娘的幼妹……”


    皇帝刚要转身,内侍的话便让他微微抬起的脚步又落回原处,他继续看向桃林中,姜云笙已经采了一大捧花枝在手中,粉得似烟霞,中间夹杂了几点新绿,煞是赏心悦目:“朕记得,她叫姜云笙?”


    “皇上圣明。”内侍心中一惊,没想到皇帝连这位夫人的闺名都记得,他眼珠一转,又补充了一句,“翰林院编修韩大人半年前病故,姜二小姐想必是出来散心。”


    皇帝并未对内侍的话做出什么反应。


    而桃林中的姜云笙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抱着满怀的花枝就打算往回走。


    刚走了两步才想起被她抛弃在路旁的油纸伞,姜云笙又走回来,转身过来时脸正好对着皇帝所站的方向,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一片打湿的花瓣,她似乎没发现,粉得灼目,却难掩她两腮的妍丽。


    姜云笙俯身去捡地上的油纸伞,额角被树枝勾出来的一缕墨发随之掉落,怀中的花枝受到挤压,花瓣扑簌簌地往下落,而半蹲的动作,大袖绸衫左肩处往下一滑,露出半只圆润的肩头,烟色长裙齐胸而束,身前的肌肤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白得晃人眼。


    内侍一惊,匆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皇帝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姜云笙撑着伞,看着姜云笙抱着花款款消失在视野里。


    轻风拂过,又带落一片乱红,皇帝转身离开,看着竹帘下微微晃动的流苏轻声说:“此女娇媚,当藏于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