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只要温氏在,不怕那个陆砚时不听话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王爷!”云骷看见齐王抱着温香凝,立刻皱了眉,但还是为他开房门,“现在正是紧要的时候,万一走漏了风声咱们……”
“她不会走漏风声,外边风大,就让她在里屋住一晚。”李泽安抱着温香凝进屋。
温香凝不想听,但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好像听见他们在说什么“走漏风声”,还说什么“紧要的时候”。
她抬眸看一眼抱着她的男人,只见他面色沉郁,像万年不化的冰山,可这男人身上却是滚烫的。
李泽安的房间是个套间,外边一间茶室,里边是寝房。
他把温香凝放在寝房的睡榻上,自己就打算出去:“有什么需要就喊人,我在外边。”
温香凝点头。
齐王走到门边,又回过头看她,见她还睁着眼睛:“早点睡,明日还要赶路。”
说罢吹灭房中灯烛。
温香凝的确也累了,很快就进入梦乡,迷迷糊糊之际听见外边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她听见“起事”两个字立刻不困了。
好家伙,齐王要反!
她现在睡在反贼的房间里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牵连。
“西狄那边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咱们这边动手,女君承诺帮咱们与西北军周旋。”云骷的声音传进来。
又有个将领开口道:“凉州也已经通了气,曹将军本就是老王爷旧部,他说只要殿下动手,凉州就是您的。”
听声音有点像鹿州军主将叶林正,没想到他居然跑到泰山来了。
听到“凉州”两个字,温香凝耳朵又动了动。
凉州是曹盈盈的老家啊!这个曹将军想必不是她爹就是她叔,啧啧,也是反贼一路的。
李泽安说道:“陆砚州的西北军怎么说?”
云骷道:“没回应。王爷您救了他的命,他却推脱说自己已经辞官不理军务,真是忘恩负义!”
叶林正义愤填膺:“就是!谁不知道西北军是他陆砚州的?只要他一句话,西北军就会对咱们王爷马首是瞻,可他偏偏不上道!”
“算了。上京那边如何?”李泽安压低声音问。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一名将领道:“不好办。上京都是李熙的亲信,还有宋家的势力,当年支持老王爷的大臣都已经**。”
云骷说道:“咱们可以先拿下幽州,再攻打京城。”
“也不是没办法。”李泽安沉哑的声线传进来,“禁军控制在陆砚时手中,而温氏在本王手中。”
“王爷英明!只要温氏在,不怕那个陆砚时不听话!”众人抱拳。
温香凝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骗自己来泰山是为了这个目的,想用自己要挟陆砚时?皇家的男人果然满身都是心眼子。
她之前真是昏了头了,竟相信一个王爷会是恋爱脑,真心要给她当外室,原来人家想的是如何利用她。
第二天,温香凝早早醒来,离开的时候看见齐王坐在外边茶厅的椅子上打盹儿。
男人一手撑着额头,很疲惫的样子,长而浓密的眼睫虚掩着一双凤眸。
她悄悄走出去,却听见身后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
“本王怕你冻死把你捡回来,就这么溜走?小白眼狼。”
温香凝停住脚步,回头行了一礼:“我以为你睡着了,不敢打扰你休息。”
李泽安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上回答应我的事,何时付账?”
温香凝都已经准备好赖账了:“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了一下,他们不同意。”
李泽安挑眉问她:“所以呢?你想赖账?”
温香凝想起昨夜听见的消息,理直气壮道:“对。”
“你倒是坦率。”李泽安气笑了。
“民妇习惯坦率,这样活着心安。王爷机关算尽,到最后也未必能多得着什么。”温香凝说罢,就转身出去。
齐王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眉。
她最后那句话好像意有所指,莫非昨夜听到了什么?
***焕辉院的书房中,陆砚时百无聊赖趴在桌上,侧着脑袋,一手拿根小木棍拨灯芯。
昏黄灯火照着那张绝美俊颜,此刻神情阴鸷幽怨。
拨了两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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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小木棍弹开,抓起桌上一个人偶,拿毛笔蘸朱墨给人偶化妆。
祥之去泰山了,香凝也不在,日子简直没法过。
“二爷!”阿端快步进来,“大爷不见了,他留了封信给您。”
“拿过来!”陆砚时直起身子,接过信展开读了。
“大哥也去泰山?他们都走了,就剩下我!”男人忽然烦躁,要不是有圣旨严禁他离开上京,他早就追去泰山了,“大哥何时走的?”
“应该就是中午走的,夫人和小少爷离开之后不久,大爷就回屋收拾东西了。”阿端回答。
陆砚时叹口气,安慰自己:“算了,我不能走,我得赚钱养家。”
阿端同情地看着他主人,觉得主人真是命苦:“您别急,过半个月夫人她们就该回来了。”
“嗯,也不知道香凝她们行到何处了。”陆砚时拿起笔,继续给木质人偶画桃花妆。
“大人!”白义风风火火地从门外进来,朝他抱拳道,“您让属下查的事,属下查到了!”
陆砚时朝阿端使了个眼色,后者便退出去,把门也关上了。
“说。”
“大人,属下查到西狄女君的确有个同胞妹妹,听说比女君小三岁,那孩子二十年前在西狄内乱中失踪。”白义道。
陆砚时手上动作一顿,眯起眼眸思忖:“这么说来,梁飞燕可能是女君的妹妹?你查到她的出身没有?”
“梁飞燕是人牙子卖到窑子里的,至于那人牙子是从哪里把她买来就不清楚,但她和女君长得那么像,属下觉得十有**。”白义回答。
陆砚时颔首:“你说若我将梁飞燕献给女君,她会不会放过我?”
“不好说,没准女君一高兴,更要立你为王夫了。”
“……”陆砚时皱眉,“你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
保不准梁飞燕还会恩将仇报,在女君面前说他坏话陷害他。
白义又道:“属下还查到,女君此次来大舜表面上是招亲,其实还有个隐秘的目的。听说她是收到了有关妹妹的消息,所以特意来大舜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