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敢做不敢认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本来决定好了一定要心平气和,可不知怎的说出来的话还是酸溜溜。
陆砚州放下书卷,将薄被往上拉了一寸:“祥之小的时候我为了生计常常领兵在外,现在闲下来,自然能多陪陪孩子。”
“你不觉得这不公平吗?我的祥之都没享受过的父爱,你就给这庶子了!”温香凝生气。
“说得好像你有多稀罕这点陪伴,我不在的时候,二弟不是一直陪着你们母子?”陆砚州平静看着她。
陆祥之本就不是他亲生,他做到这样已经仁至义尽。
“我有孕了。”温香凝说着,红了眼眶。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旋即又恢复平静:“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该去寻二弟。”
“可能是你的。”温香凝怕他不懂,又说道,“在刺史府那晚。”
陆砚州惊讶看着她:“你知道那晚是我?”
那天香凝中了真言丹,事后也没提过,他还以为她根本不记得那晚的事。
就算记得,她也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二弟了。
温香凝点头,专注看着他,似是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男人皱眉沉默,似是在快速思考,待下定决心才开口说道:“你想多了,与我无关。”
他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有子嗣。
“敢做不敢认,陆砚州你混蛋!”温香凝怒了,一把掀掉他身上的薄被。
“你干什么?”陆砚州沉了脸色,想捡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
温香凝发现他有些异样,平日里反应很快,今日却行动缓慢。
“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陆砚州抢回自己的被子,看一眼摇篮中,“大吵大闹的,别吓着孩子。”
“我觉得你好像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有事……”温香凝还想再问,就被一个女子声音打断了。
“夫人你别打扰将军休息了,他在鹿州受的伤还没全好,需要多休息。”梁氏走进葡萄架,为陆砚州盖好薄被。
陆砚州故意将手搭在她背上,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温香凝看着这一幕觉得闹心,看不了一点:“陆砚州你太过分了!”
“夫人你别让将军为难了,你们和离是板上钉钉的事。”梁氏转身走过来,挡在她和陆砚州中间。
温香凝捏紧了衣袖,朝陆砚州喊道:“和离就和离!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回宿州,开祠堂,上告了祖宗那和离书才算数。”
陆砚州不敢看她,只低头整理衣襟:“不用你跟去,我自会去开祠堂,给祖宗烧和离书。你只需等我消息,然后去京兆尹府画押留个底。”
“我偏要去!”
“你怀了身孕,不宜奔波。”陆砚州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老实待着吧。”
***燕国公府中一片缟素,到处是白幡和纸钱。
庭院正中的棺木中却是空的,只放了几件宋春城平时的衣物。
闵氏披麻戴孝跪在棺木前,神色木讷。
宋雨娇走过来,朝棺木磕了个头,又走到闵氏身边,拉着她的手哽咽:“弟妹,你想开点吧,二弟他在天之灵会保佑咱们的。”
“是陆砚州杀死他的,我亲眼看见他爬进了矿坑中,然后矿坑里就传来刀剑声,陛下为何不治陆家的罪?”闵氏抬头看她。
宋雨娇叹了口气。
“陆砚州的折子里说二弟是死于塌方意外,又有众多鹿州军军士作证。”
“他们说谎!陛下也偏心……”闵氏哽咽。
两人对坐着哭了一会儿,闵氏道:“不如咱们再进宫去求求皇后娘娘?”
“没用,”宋雨娇道,“报仇得靠自己,其他人哪怕是亲兄妹,也靠不住。”
最近传言皇后和乐安侯府的老夫人走得很近,似乎打算和乐安侯府结亲,这让宋雨娇觉得很不安。
太子妃的位子只能是她女儿的。
闵氏擦干眼泪:“我听闻陆砚州辞官了,还听闻他在鹿州受了很重的伤,咱们不如找几个人趁他伤重动手。”
宋雨娇笑笑:“那倒用不着,告诉你个秘密,陆砚州根本不是受伤而是中毒了,他很快就会生不如死,为春城偿命。”
“中毒了?”闵氏诧异地歪着脑袋。
“他中的是软筋散的毒,现在只是武功尽失,过不了多久就会半身不遂,再然后么,”宋雨娇望着庭院中的棺木,冷笑一声,“再然后就会一命呜呼。”
闵氏还是不敢相信:“软筋散……他为何不去找解药?”
“找不到,这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是我,但他不肯求我,哈哈……”宋雨娇捂着嘴,低笑了两声。
“好!他活该!就该让他为春城偿命,还有那个陆砚时,早晚会轮到他的。”闵氏转着眼眸又想起一个人,仇恨的火苗蹿高,“还有温氏,她也休想置身事外。”
“弟妹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宋雨娇又拿出一个钱袋交给闵氏,“这些钱你先收着。”
“这怎么好?”闵氏犹豫推辞。
“拿着吧,我正好有件事想求你。”宋雨娇一脸的善解人意。
“何事?”
“你附耳过来。”宋雨娇对着闵氏耳语几句。
“这事儿你为何不自己跟皇后娘娘说?进宫给太子当伴读是好事啊。”闵氏奇怪。
“皇后娘娘不怎么信我,但你不一样,二弟刚走,娘娘心里对你有愧疚,只要你开口,娘娘定会答应的。”宋雨娇最近诸事不顺,皇后不肯见她,就连父亲燕国公也不爱搭理她。
她又听闻皇帝在给太子选伴读,父亲在族中筛选五岁左右的孩童,打算送进宫去,她便为自家女儿着急起来。
“这……”闵氏转着眼眸犹豫。
她一向没有主见,如今宋春城走了,更是瞻前顾后。
“弟妹,等将来珠玉当了太子妃,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我会让她帮二弟报仇的。”宋雨娇一脸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