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替我照顾她们母子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我方才怎么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宋春城跑到窗边,向外看出去,又没看见什么。


    “宋大人这话说的,我不是男人?”扶余立在一旁,手指卷着长发。


    “我不是说你!”宋春城回过头来质问宋雨娇,“大姐,你可不要感情用事,放跑了人犯,父亲不会饶你!”


    “你别什么事都赖我,”宋雨娇翻了个白眼,“人犯跑了,父亲会恼谁还不一定。”


    等她把那悔罪文书送进京去,父亲只会夸赞她有办法。


    至于陆砚州,等她享用一番再把人关起来就是了。


    宋春城皱了皱眉:“你最好没骗我!”


    ***陆砚州和听风刚从福禄客栈出来,走到大街上就被人拉入暗巷子。


    “大哥!”


    陆砚时朝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一群禁军去巷子口戒备。


    听风拔剑与白义对上,见陆砚州朝他摇头,暂时收刀入鞘。


    陆砚州冷冷看一眼陆砚时:“我有要事,你别拦我。”


    “你这样跑出来是畏罪潜逃,罪加一等的!”陆砚时低声道,“快随我回刺史府去!”


    他刚从城外回来,就听说陆砚州越狱逃走的消息,便跟着宋春城过来。


    “祥之中了噬心蛊的毒,必须在今晚服下解药。”陆砚州蹙眉。


    “什么?”陆砚时愕然,“早上我离开时还好好的……”


    “昌云县主早在三天前就给他下了蛊。”


    “所以你方才去寻宋雨娇是为了解药?”陆砚时看见他从宋雨娇屋里翻窗出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她为何会乖乖把解药给你?”


    “这不关你事。”


    “大哥!”陆砚时急了,“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行不行?那个矿坑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砚时,”陆砚州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眼底却是一种陆砚时从未见过的认真,“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不答应你!”


    陆砚州也不管他回答什么,兀自说道:“替我照顾她们母子。”


    “你你!”陆砚时手指着他虚点几下,“你把我当什么?这用得着你说?”


    “你答应就好。”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暗巷中灯火昏暗,看不清两人面上表情。


    “你到底答应了宋家什么条件,说出来我才能帮你!”陆砚时朝东方拱手道,“陛下对我们兄弟恩重如山,只要我上书陛下,他定会开恩!”


    “我的事不需你管,”陆砚州看一眼巷子口,目光一沉,“我现在去齐王府给祥之送解药,你别跟来!”


    “大哥!”


    陆砚时还想说什么,可看见宋春城领着一队人马从福禄客栈中出来,只好暂时作罢,“你去吧,我帮你拦住宋春城。”


    看着陆砚州和听风走远的背影,白义叹口气:“大人,人又跑了。”


    陆砚时摔袖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砚州和听风去了齐王府,顺利潜入东正院。


    温香凝今夜歇在陆祥之房中,听见门外有风声,警觉地坐起身,披上外袍。


    屋里没有点灯。


    但她一眼认出了陆砚州的身形:“夫君?”


    “点灯。”陆砚州脚步未停,径直来到榻上。


    温香凝没多问,点起了灯烛:“夫君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祥之还在沉睡,陆砚州翻过他左手手掌,看向手腕内侧,果然看见一道黑色线条顺着手腕向上延伸,颜色渐淡,到手肘处就看不见了。


    宋雨娇说这是成形的噬心蛊。


    温香凝问:“你逃出来的?”


    “嗯,二弟帮我拦着宋春城,他们暂时不会追来。”陆砚州说道。


    “你带我和祥之一起逃走吧,”温香凝说道,“咱们回宿州去,那儿天高皇帝远,没人能捉到你。”


    陆砚州凤眸微眯看向她。


    烛火映着她微红的面庞,眼睛晶亮,纯澈而真诚。


    两人很久没像这样四目相对。


    “我来是为了给祥之解蛊毒,稍后还要回去。”陆砚州顿了顿,又说道,“不能连累二弟。”


    “方才齐王已经拿了解药过来,祥之吃完就睡了,”温香凝观察着儿子的睡姿,“应该没事了吧?”


    “宋雨娇给齐王的解药是假的,祥之手上的黑线就是证据。若三日之内不服用真解药,噬心蛊的毒就再也解不了,只能眼睁睁看他在一个月后毒发身亡。”陆砚州道。


    温香凝看见儿子手上的黑线,顿时心痛难忍:“都怪我!怪我不该参与别人的因果!”


    若她不救女主的亲娘,让昌云县主顺利嫁给乐安侯,昌云县主就不会觊觎陆砚州,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女主的命运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陆祥之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那孩子乖巧懂事……


    这么一想就心酸,泪湿了眼眶。


    “你说什么参与别人的因果?”陆砚州扶住她。


    “总之是我的错。”温香凝顺势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腹。


    “你先松开,”陆砚州心跳扑通扑通,喉结滚了滚,拍拍她的脑袋,“去倒碗水来。”


    “干什么?”


    “我有噬心蛊的解药,你去倒水。”陆砚州安慰她,“祥之会没事的。”


    温香凝这才松开他,去倒了碗清水,又听他的将一粒药丸化在水中:“要叫醒祥之么?”


    “祥之,”陆砚州拍拍儿子的肩膀,又将儿子抱在怀中亲了亲,“醒醒,爹爹来了。”


    小娃迷糊转醒,看见陆砚州时很激动:“爹爹你来看祥之了!”


    “乖,把这碗药喝了。”


    陆祥之喝完了药,抱住陆砚州:“爹爹别走了,祥之好想你!”


    “乖,爹爹今夜陪着你睡。”陆砚州拉着儿子的手,在灯下观察。


    一张睡榻,三个人挤在一起,陆祥之睡在中间。


    陆祥之心无杂念,很快就昏昏欲睡,温香凝和陆砚州久未像这样躺在一处,心里都有很多话,当着儿子的面又说不出口。


    等陆祥之睡着,陆砚州看了眼他的小手:“噬心蛊的毒已经解了。”


    温香凝问:“这解药你从哪里弄来的?你去寻宋家人了?”


    陆砚州点头:“去寻了昌云县主。”


    “她会这么好心把解药给你?”温香凝很快想起一件事,皱着眉小声嘀咕,“你该不会……和她睡了?”


    陆砚州:“……”


    “那她为何给你解药?连齐王都拿不到的解药她如此爽快地给你,说你们没一腿都没人信。”温香凝把儿子的手从他手里抢回来,不让他再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