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疼他是应该的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干爹有二十万兵马、一大片草原,还有很多好吃的!”陆祥之道。


    “齐王殿下,你这样骗孩子好吗?!”温香凝手扒住马车,头探出车窗。


    李泽安:“我怎么骗他了?我一个亲王,难道给本王当干儿子还委屈他?”


    说罢,从腰上解下一个玉佩递给陆祥之:“儿子,送你的改口礼。”


    “多谢干爹!”


    温香凝:“……”只能默认这个事实。


    晚上,温香凝和陆砚时说起这件事。


    “想要儿子他自己不会生?乱认什么干儿子!”陆砚时脸都气绿了,“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你!”


    “别胡说八道了,”温香凝安抚他,“齐王说是和祥之投缘,他俩互相看对眼了,和我没关系。”


    陆祥之骨子里还是个要造反的反派,两个要造反的人目标一致、惺惺相惜,很正常。


    “香凝,等回上京以后,你就别搭理齐王了,你只能搭理我……”陆砚时亲着她的脖颈,看她四处躲闪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


    “嗯。”


    “明晚我有事不能回来。”男人揉着她的后脑勺,“我要出城一趟。”


    “出城干什么?”


    “金矿的账目不清楚,我要亲自去看看。”陆砚时暂时放开她,“有一个矿坑据说刚发现的时候金光闪闪,里边富可敌国,可后来竟消失不见,所有记载像是被人有意抹去了,连当初参与开采的矿工都矢口否认,说从来没见过那矿坑。我怀疑大哥有事瞒着我们。”


    “这么奇怪?”温香凝转了转眼眸,“那你又怎知道那矿坑的事?”


    “杨仲永说的,他说有一天晚上矿工寻到了一个巨大的矿坑,里边金光闪闪。”


    温香凝皱眉:“就凭他一面之言?”


    “还有那矿坑中流出来的两个金块,成色比周围的矿坑好了不止一星半点。”陆砚时道,“其中一块被送去了上京,陛下再想寻同样的金块却是寻不到了,询问大哥,他又死都不说。”


    “会不会是被宋家偷走了?”温香凝问。


    “宋家运走的不过是几箱金条金块,不可能把一整个矿坑都运走。”陆砚时道,“所以明日我领着人亲自去矿山找找,晚上可能就住在金矿上。”


    “是。”温香凝点头,又问道,“我相信砚州不会贪墨金矿的,他肯定有苦衷。”


    “我知道。”陆砚时道,“你放心,能轻判他我肯定会轻判。明晚我不在,你自己小心关好门窗,别叫那个齐王有机可趁。”


    “你这说的什么话?”温香凝打一下他的嘴,“再胡说打烂你的嘴!”


    第二天晚上,陆砚时不在,果真就出了事。


    丫鬟来报说陆祥之突然发病,痛得在床上打滚。


    “娘亲!娘亲我好疼啊!”


    温香凝冲到西次间,发现儿子疼得满头大汗。


    “怎么回事?你们给他吃什么了?”


    红竹连忙摇头:“夫人明鉴,我们没给他吃什么啊!晚饭也是跟您和王爷一起吃的,不可能有问题啊!”


    “快去请府医!”


    “回夫人,府医已经来了,”红竹指着旁边一个老头,“这位是太医严大人。”


    “严大人,拜托您快给祥之看看。”温香凝抱住陆祥之,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祥之放心,娘亲来了。”


    那老头给陆祥之诊了一会儿脉,摇头道:“下官无能,实在瞧不出小公子这是什么病。”


    “出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齐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回王爷,陆小公子病了,痛得在床上打滚!”太监梧桐回答道。


    “府医,他是本王刚认的干儿子,你务必要把他治好。”齐王走进来,看着榻上的母子,心里一紧,“用什么药你尽快说,只要本王有。”


    严太医又摸了摸陆祥之的额头,翻了翻他的眼皮。


    “王爷恕罪,下官无能,实在看不出陆小公子是什么病,他说心痛,可又并非心悸的脉象。”老头跪在地上道,“以下官的经验,小公子怕是中邪了。”


    “中邪?”温香凝和齐王同时惊讶出声,两人相视一眼。


    齐王道:“有人用巫蛊之术?”


    “恐怕是的。”老头说道,“可惜下官才疏学浅,解不了这病症。不过王爷放心,这病只是疼,目前看来并不致命。”


    陆祥之疼得意识都模糊了,小脸上眼泪鼻涕乱流:“干爹,祥之好疼啊……”


    系统:“不好,你这是中蛊了!宋家库房里各种蛊虫毒药数不胜数,你中的怕是噬心蛊。是那根糖葫芦!大意了!”


    小娃心里哀嚎:“统子,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系统:“这蛊虫刚成形,还要不了你的命,只是疼,你忍忍吧。”


    “娘亲!”陆祥之抱住温香凝大哭起来,“我好疼啊!是昌云县主给我下了蛊……”


    温香凝抱着他,感觉儿子背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了,就知道他有多疼,也忍不住声泪俱下:“殿下,求你救救祥之。”


    “严太医,把本王的续命丹拿来。”齐王道。


    “王爷!”老头猛然抬头,“那是太后娘娘留给您保命用的,只有一颗!何况,小公子现在性命无忧……”


    “本王只问你,那续命丹能不能解蛊毒?”李泽安看着陆祥之难受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小毒能解,但噬心蛊……大约只能缓解,用续命丹大概能让蛊虫延缓发作一个月。”严太医道。


    “那就拿过来。”


    “可您……”


    “别废话!难道要本王眼看他疼得满地打滚?!”齐王神色严厉起来,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严太医匆匆下去取了续命丹,给陆祥之服下,果然就不疼了。


    “谢谢干爹。”陆祥之扑进李泽安怀里,在他脸上“吧唧”一下。


    温香凝:“……”


    齐王很久都没试过这样的拥抱,一时间愣在那里。


    “乖,不疼了就早点睡,本王还有些事,不陪你了。”待回过神,李泽安拍拍他的小脸,将陆祥之放回睡榻上,起身出去。


    “齐王殿下!”温香凝追出去,尴尬道,“那续命丹哪里能买到?我赔给你。”


    “不必了,他叫本王一声‘干爹’,疼他是应该的。”齐王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声音很温柔,“放心,本王会去找宋家要解药。”


    他有很久都没有这么温暖的感觉了。


    “多谢殿下。”温香凝屈膝行礼,却没注意到屋顶上一个黑影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