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陆夫人来了,怎不通知本官?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喂,你是新来的吧?”
胖厨娘叫住温香凝,上下打量一番,眼神里都是嫉妒。
“哟,长得还挺标致,我看你根本没想好好干活,是来勾引宋大人的吧?”
温香凝故意捋了一下头发,脸上虽涂了泥巴却还是掩不住姣好的五官:“宋大人真是燕国公府世子?三品大官儿?”
“跟你有什么关系?”
胖厨娘立刻有了危机感,皱眉剜她一眼,指着灶台上一个食盒子,“看见那个食盒没有?稍后你去给那囚犯送饭,我去给宋大人送。”
温香凝看着那食盒子问:“我是新来的,不知道你们说的囚犯在哪儿。”
“就在北苑那个小楼里,你去了就知道,门上上了三把锁,窗户都被封死了。”
老厨娘站起身,走到案板前开始切菜,“你把饭交给门外的侍卫就行。”
“是。”
听见门外有侍卫,温香凝心凉了半截。
凭她是不可能从这里把陆砚州救走的,今日若能见一见他就不错了。
三个人花了半个多时辰做了几个上京风味的小菜出来,胖厨娘把大部分肉菜都装进一个精美的食盒子拎走了,只剩下一点素菜和边角料。
温香凝把饭菜装进食盒,又拿了两个橘子,下了一碗热面条。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送完了回来!我们还没吃呢!”两个侍卫在门外催促。
原来还有侍卫领着她去北苑,这样她路上都没有做手脚的机会,总被人盯着,恐怕就算到了地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温香凝想了想,从袖子里抖出一枚金耳环,趁侍卫不备丢进面条汤里,搅了搅。
“还不快点走?给一个囚犯做饭你还像绣花呢?!”侍卫等得不耐烦。
“来了来了!”温香凝这才提着食盒子出了厨房,去给陆砚州送饭。
北苑原先是刺史府的小佛堂,与其他院落都隔开,有单独的一个小院,小院正中是一座两层小楼。
等进了北苑范围,四周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
行到二层关押陆砚州的房间门外,正值守卫去楼下吃饭,门前没有守卫。
“几位小哥,”温香凝压低了声音,朝带路的两个侍卫道,“你们也去吃饭吧,我去送饭就行。”
“听说那囚犯武功高强,可不敢掉以轻心。”一名侍卫道。
温香凝指了指前方的木门:“那怕什么?门上就只有一扇小窗用来传递东西,囚犯又不是三头六臂,还能咋样?”
两个守卫饿得肚子咕咕叫,一人便扯了扯另一人的袖子:“那囚犯还能跑了不成?走吧,咱们也去吃饭。”
另一人这才拿出一串钥匙交给温香凝:“这是那小窗的钥匙,你快去快回!”
说罢,两人就下楼跟着其他侍卫一起去吃饭了。
温香凝提着食盒子靠近那扇门。
门上锁了三把锁,而她手里这钥匙只能开门上的一扇小窗。
她颤抖着手打开小窗,把食盒子送进去,怕有人偷听,只轻轻喊了一声:“吃饭了。”
屋中躺在榻上的人听见她的声音,似乎身子僵住一瞬,旋即缓缓转过身。
温香凝又说道:“陆将军,吃饭。”
陆砚州迅速起身走到门前把食盒子拿进来,又顺着小窗向外看。
两人对视一瞬,陆砚州头脑中顿时如五雷轰顶。
香凝怎么跑这儿来了?放着上京好好的日子不过,把自己整得灰头土脸!
温香凝左右看看,见附近没有侍卫偷听便拉住他的手唤道:“夫君……”
他的样子憔悴了不少,脸颊也凹陷下去,可一双凤眸依旧美得不像话。
“你不要命了?!”
陆砚州急忙甩开她的手,压低了声音道,“我和离书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救你出去。”
“别白日做梦。”
陆砚州强迫自己狠下心肠,面上情绪不显,“我就算出去也不可能和你破镜重圆,你一介村妇何德何能?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
自己这回就算不死,也会被贬官,而二弟仍是天子宠臣,只要她回到上京,二弟就能护她周全一世。
“砚州,你是不是怕连累我?”
温香凝小声说道,“我听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带了很多钱来,打点一下或许能……”
“荒唐!你就这般见识?”男人冷笑一声,“不愧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妇,官场祸福岂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你快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温香凝刚想反驳,忽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傲慢的男子声音。
“陆夫人来了,怎不通知本官?”
回过头,只见宋春城背手走来,脚步沉稳似胜券在握。
温香凝惊惧不已,想要逃走却也晚了,游廊两边都有侍卫。
宋春城上下打量温香凝,这女人就算穿得邋遢,脸上抹了黑泥,还是掩不住风流的身段。
“你怕什么?方才不是说愿意来本官身边伺候,一直跟着本官回来?”
说罢,又转向小窗方向。
“陆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夫人千里迢迢来给你送饭,你怎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与她早就已经和离了,”陆砚州的声音传出来,“你别为难她。”
“诶,和离书只要没去京兆尹府盖章留底,就还不作数。”
宋春城脸上带着假笑,又看向温香凝,“陆夫人你放心,本官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想轻判陆将军,不过有条件。”
“你想怎样?”温香凝问。
“这案子很简单,金矿亏空,陆将军虽然有责任,但主谋不是他,”宋春城顿了顿,接着说道,“只要陆将军能供出幕后主使,本官会上奏圣上轻判陆将军。”
“什么金矿亏空?”温香凝问。
宋春城一手搭上温香凝的肩膀,继续说道:“陆将军受齐王胁迫,运走了大量金块。挖矿用的是朝廷的饷银,挖出来的矿却被齐王中饱私囊,陛下自然生气,所以让本官来彻查此案。”
“宋大人请自重!”温香凝让开半步,躲开他的手。
“你别信他说的,金块丢失一事我毫不知情!都是杨仲永构陷!”陆砚州看见宋春城对温香凝动手动脚满腔怒气,可又无可奈何。
“陆将军,本官是好心帮你,没想到你还这么冥顽不灵,”宋春城垂眸,抬手在温香凝脸上拂过,“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就要看陆夫人有没有诚意了。”
“你们要干什么?”陆砚州用力砸着木门,“这事儿和她没关系!放了她!”
木门巨响,震得楼板都在颤抖。
“鹿州天冷,本官正缺一个暖脚的,”宋春城歪着头,冲温香凝邪笑一声,“来人,把温氏绑起来,拉到本官房里去。”
两名侍卫走上前,一左一右拉住温香凝。
温香凝拔出匕首,朝一人刺过去,却被宋春城轻松抓住手腕,打落匕首。
“叮当!”一声。
“你不是想打点关系?不如用你自己……”男人低头刚要亲上去,忽觉头顶头发被人揪住提了起来,接着不知怎的整张脸撞向墙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