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逼死朝廷命官罪名可不小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是到了一个码头,不过我们没停船。”李明玉打马虎眼道。
“没停船?”陆砚时当即警觉,提高了音量,“我再问一遍,香凝去哪里了?!”
三人都不吭声,旁边的乐师见这男人双目猩红似要发狂,也都躲到外边去了。
“她们不说,你说!”陆砚时走到孟莲薇面前,一手掐住少女的脖子,声音冷厉气势骇人。
“放开我妹妹!”孟兰生从楼上冲下来,怒不可遏,一掌打在男人胸口,救下孟莲薇,“陆夫人走了,她把你卖给我妹妹了!”
陆砚时没有武功,受了一掌后跌落在墙角,竟是吐出一口血沫。
“哥,你出手太重了,陆大人不会武功!”孟莲薇心疼道。
“若不这样,他如何会清醒?”孟兰生扶着妹妹,昂首道,“陆侍郎,温氏收了我妹妹银子,答应将你转让给我妹妹了。”
“住口!”陆砚时一手扶着柱子,一手捂心口大喘着气,“你胡说,香凝不会丢下我的!”
早上香凝还给他买了支价值不菲的簪子,她怎么可能为了钱把自己卖掉?
“我骗你干什么?”孟兰生道,“不信你问公主。”
陆砚时侧首看向李明玉,后者点点头:“香凝她有苦衷的,她有急事,急需用钱……”
“她将我卖了多少两?”陆砚时苦笑问道。
他此刻肤白唇红,嘴角还渗着血,俊美无双又可怜无助,任谁也不忍心拒绝他的求助。
孟莲薇默了默,小声说道:“两千两。”
“竟然只为了两千两?我随手一件字画便可卖百两千两!”陆砚时扯下头上的白玉簪子攥在手里,愤然看着门外。
有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像是手握百宝箱的杜十娘,真想跳船死了。
孟兰生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横跨一步挡住门:“陆侍郎,你想开点吧,可不能做傻事。”
“本来是要卖贵一点的,但我拿不出更多钱,怪我。”孟莲薇也不知怎么安慰他,悄悄看他一眼,心有不忍。
“香凝她人呢?”陆砚时问。
李明玉看一眼曹氏,两人都不说话,反正就是一个字:拖!
还是孟莲薇忍不住说道:“陆夫人去鹿州了,已经走了半个多时辰,眼下应该已经出城了。”
“停船!”陆砚时拼命向着船舱门口跑去。
“陆大人你冷静点,现在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孟兰生拦住他,“反倒是让人看了笑话。”
“我怕什么?我本来就是个大笑话!”陆砚时跌坐在地上,懊悔涌上心头。
前几日他还庆幸大哥寄来了和离书,以为胜利在望,没想到转眼就遭当头一击,香凝丢下他去寻大哥了!
他怂恿温香凝把大哥卖给公主,结果转头自己就被卖给孟莲薇,身价比大哥还便宜了一千两。
现世报来的也未免太快了些。
孟莲薇看他颓然失神,小声说道:“陆夫人她有封信给你。”
是方才她把银票给温香凝时,温香凝悄悄交给她的,当时温香凝说:“你看情况要不要交给他。”
“拿来!”陆砚时伸出手。
孟莲薇将信交给他。
陆砚时迫不及待地打开读了,两眼一黑又一黑。
香凝竟然把儿子也带走了!这女人,怎么就如此绝情?
她还在信里说找什么高人算过,算出来孟莲薇的八字和他相合,他和孟莲薇是什么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两人若是成婚必定家族兴旺、青云直上。
呸!把他儿子都带走了,还兴旺个屁!
把他的魂都抽走了,还青云个屁!他把心都给了她,她却要他的命,黑心肝的!
天色擦黑,估摸着城门已关上,李明玉这才让画舫靠岸。
船舱里安静了半晌,男人捏着信,颓然坐在地板上,望着舷窗外漫漫波涛。
那张俊颜上黑影重重、半明半暗,平日里见人三分笑的桃花眼如今耷拉下来,眼神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倒像是有几分求死的心。
众人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敢问。
最后还是曹氏小声说道:“陆侍郎,你想开点吧,日子还要过下去,跟谁过不是过呢?”
李明玉悄悄招呼了下人进来掌灯,小声嘀咕道:“香凝去鹿州和陆将军一家团聚,也是好事啊。”
苏子俊打了个哈欠:“不错,明日还要上朝,大伙儿不如回府去休息吧。”
陆砚时站起身下船。
孟莲薇也不敢拦他。
孟兰生上前一步道:“陆侍郎,你回去想想,娶我妹妹也不算委屈你……”
“大哥,别说了!”孟莲薇扯扯他的袖子。
陆砚时头也未回,径直离开。
孟兰生望着那锦袍男子的背影,生气道:“为何不让我拦他?你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孟莲薇小声道:“你没见他生了寻死的心么?你再说,万一他真跳河死了……”
“对对对,”曹氏道,“逼死朝廷命官罪名可不小,这事儿急不得。”
李明玉抬头看看天上弦月当空:“不知香凝她们走到哪里了。”
孟兰生道:“放心,城门已关,陆侍郎就算明日一早出城也追不回来。”
***马蹄声“哒哒哒”,马灯火光由远及近。
两列镖师护卫着一辆黑色马车连夜赶路,一只毛驴跟在后边气喘吁吁。
陆祥之靠在小枕头上看马车窗外的星空:“娘亲,爹爹为啥不要我们了?”
“谁说你爹不要我们?你别听人瞎说。”
“阿奶也说爹爹要和离,娘亲,和离是什么?”陆祥之委屈,“爹爹怎么不要祥之了?”
“你爹肯定是遇上事儿了,所以咱们得去救他。”温香凝捏捏儿子的小脸,“还有件事娘亲要叮嘱你。”
“啥事?”
“咱们这回去鹿州,鹿州刚发现了大金矿,金子你知道吧?”温香凝想起原书中,金矿将成为陆祥之和太子争夺的焦点,后来被陆祥之占领,鹿州也成了他造反的据点。
不过现在她倒不担心,毕竟儿子还不到四岁,不可能现在造反。
“我知道,二叔就给了祥之金元宝!能买好多东西!”陆祥之兴奋道。
过年的时候,陆砚时给了他一个小金锭当压岁钱。
“金子可不是好东西,是万恶之源,咱们应该视金子如粪土,知道么?”温香凝叮嘱道。
“可金子能买好多东西!”陆祥之疑惑,金子就是金子,粪就是粪,怎么会一样嘞?
“你别看金子能买东西,其实金子滂臭的很,你一装进口袋里,就会引来很多坏人和坏事情。”温香凝拍拍儿子脑袋,“所以等祥之到了鹿州,千万别玩金子。”
“哦。”陆祥之似懂非懂,娘亲说什么就什么吧。
温香凝和蔼笑笑:“祥之乖,等到了鹿州,你想玩什么娘亲都给你买。”
系统:“切,她骗你的,金子可香了。而且鹿州的金矿本来就是你的大机缘……”
陆祥之心里朝它吐口口水:“呸!我娘不会骗我的!金子就是粪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