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渣男再敢多言,打烂你的脸!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盈盈,你睁开眼看看你女儿。”温香凝抱着女主,让曹氏苍白冰冷的脸碰碰她。


    血虽已止住,但曹氏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盈盈,你睁开眼看看我……”苏子俊悔上心头,“我不该丢下你一人!”


    “啪!”李明玉甩了苏子俊一个耳光,怒瞪着苏家母子,“你们当盈盈娘家无人在京城,就能随意欺负她?”


    苏子俊被打懵了。


    “公主息怒!”岳氏颤巍巍跪下,“臣妇一时疏忽,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们以为她没靠山,没生儿子就要受你们的窝囊气?本宫就是她的靠山!我大舜宗室就是她的靠山!”李明玉握着拳头,气得发抖。


    岳氏知道大公主不好惹,也不敢争辩。


    苏子清道:“公主,眼下最紧要的是救醒嫂嫂要紧。”


    苏灵影在曹氏身上爬了两下,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冰冷的脸颊,放声大哭:“娘!娘你睁开眼啊!”


    陆祥之眼珠子一转,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是那个抱在怀里的小妹妹!


    系统得意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身为反派的金手指之一,能听见女主心声,但你别高兴的太早,男主也能听见女主心声。”


    陆祥之心里问:“你每天嘀咕说的女主就是那个小妹妹?”


    系统:“对!怎么样?她是不是天生丽质又可爱?”


    陆祥之抠了抠鼻屎:“长得好丑喔!鼻子眼睛挤成一坨……”


    系统:“!”


    一人一统正在腹诽,就看见婴儿开始蹬腿挣扎。


    “我娘是中毒了!你们快找解药给我娘解毒啊!一帮废物,快救我娘!”


    “还愣着干什么?”岳氏皱眉道,“没看见吗?小姐饿了!奶娘,快带她下去喂奶。”


    “是。”一个胖胖的奶娘行了礼,就要将苏灵影抱走。


    苏灵影:“我不饿,我不走!娘亲,我舍不得你!”


    “不许走!”陆祥之拦在奶娘面前,“她不是饿!她是想她娘亲了!”


    众人面面相觑。


    岳氏看他一眼,这个矮墩墩是谁:“你是哪个?你能听懂我孙女儿说话?”


    “呸!老虔婆!谁要你假惺惺?”苏灵影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指着她。


    上辈子就是这老虔婆只宠继妹,把她赶去睡柴房,差点被几个刁奴施暴,为了逃脱,苏灵影跳下窗户,摔在满是碎石的巷子里,毁了膝盖。


    “听得懂啊,”陆祥之郑重点头,“你孙女儿说你是个老虔婆。”


    岳氏:“……”


    “祥之!”温香凝赶紧去堵儿子的嘴,“童言无忌,老夫人别见怪。”


    岳氏脸色青白,又不好直接发火:“罢了,孩子小,不过从小就说谎可不好,我孙女儿才刚出生,他却说自己能听懂婴儿说话。”


    “小哥哥!”苏灵影终于遇见一个能听见自己说话的,激动极了,“快告诉她们我娘是中毒了!她中的是一种叫‘无形’的毒药,解药就在燕国公府宋家!”


    “娘亲,”陆祥之摘开捂他嘴的手,指着曹氏大声道,“姨姨是中毒了!她中的是一种叫‘无形’的毒药!”


    众人都惊呆了,屋里鸦雀无声。


    几个丫鬟紧张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来公主就生气迁怒于她们,侯夫人若是中毒而死,她们就真是死到临头了。


    许嬷嬷慌得眼神呆滞,像一尊石像:这陆家小少爷是不是知道什么?


    天呐!他肯定知道!


    “小少爷这么一说,”郑太医忽然恍然大悟,“我忽然想起一种名叫‘无形’的毒物,此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中毒之后身体迅速冰冷,症状就与侯夫人相似。”


    “谁?谁敢害我夫人?”苏子俊嚎哭一声,“无冤无仇谁竟要害我夫人?”


    “我知道是谁,”温香凝与李明玉交换了个眼色,“此事大概与昌云县主有关,她之前送来的那个,盈盈找人验过,就沁了剧毒,为免打草惊蛇,盈盈偷偷让人埋了。”


    “可有此事?”苏子俊回头问,“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来禀报?”


    几个丫鬟纷纷点头:“回侯爷,夫人的确是奴婢们把一个玉镯埋在院中,可没说玉镯含毒。”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只会告诉昌云县主,让她再来祸害盈盈!”李明玉剜他一眼。


    渣男再敢多言,打烂你的脸!


    “我……”苏子俊悔不当初,他结交昌云县主只是想着能借皇后和太子的势,却不想为妻子引来这祸事。


    李明玉转向郑太医:“知道盈盈中毒了还不快救人?解毒啊!”


    “回公主,微臣无能!”郑太医跪在地上,“不止微臣,整个太医院也无人能解‘无形’之毒。”


    屋里众人又陷入沉默,忽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


    “我知道!‘无形’的解药就在燕国公府宋家!”陆祥之忽跳出来,威风凛凛地一握拳,“祥之去拿!”


    温香凝:“……”


    “香凝,你儿子真神了!”李明玉看向温香凝,“宋家人都在宝庆寺,看来得去一趟了。”


    ***宝庆寺中。


    雨夜诵经声格外寂寥。


    天空下着冷雨,一列骑兵沿着寺院高墙巡逻。


    陆砚州抬头看一眼寺中最高的宝塔,低头从衣襟里拿出一个荷包握在手中,借着马灯灯火看着荷包上的花纹。


    太子和皇后都在寺中,皇帝命他领着金吾卫彻夜戒备,今夜是宋家为太子祈福的最后一天,明日就可收兵。


    陆砚州好多天都没回家过夜,因为梁氏的事,他和温香凝大吵一架,再加上公务繁忙,两人这些天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荷包是两年前温香凝给他绣的,都磨得脱线了,可他还舍不得丢,只因上边绣了一个“州”字,是单独绣给他的。


    “将军!”听风从前方巡视回来,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前方太平着呢,属下去瞧过了,没什么事。”


    陆砚州的神情依旧冷肃,不见松懈:“让兄弟们继续戒备。”


    多年行军,他练就了一种武将的直觉,在危险来临前总能嗅到气味。


    今夜似乎过于浓黑,一切都染成墨色,陆砚州嗅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但又说不好是什么。


    “宋家真是麻烦,太子都已经康复了还搞什么祈福道场?害得咱们……”听风话音未落,忽听见几声尖啸,像是新年的窜天猴。


    陆砚州将荷包揣进衣襟里,长眉骤然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