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男人说话时声音沉哑,似带着钩子,勾得温香凝心里痒痒的,脑海中不免浮现出往日两人缠绵的画面。
陆砚时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动作如给猫捋毛般轻柔。
“怎么不说话?香凝……”见她耳尖红透,男人便觉好事成了一半,激动得声音略略发颤。
马车中没有点灯,窗外的灯火斑驳照进来,落在温香凝的脊背上,可见她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不成。”她咽了口口水,支起身子离远了些,“我这两天忙着成衣铺的事,夜里通宵看账本,你自己休息。”
色字头上一把刀,心软就前功尽弃。
“怎的?我是洪水猛兽?”陆砚时脸上绯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满,“自从大哥回来,你见了我就躲。”
温香凝低头,悄悄瞄了他一眼:“二爷现在是大官了,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不该落人口实。”
府里都是大夫的眼线,今日还没到月末,她若是去了焕辉院,陆砚州肯定把家掀了。
“好好好,”陆砚时后仰身子,手也离了她的身子,“我成了见不得光的老鼠了,我连累你的名声了!”
“……”温香凝哽咽道,“我一个村妇怕什么?我怕的是影响你。”
“我也不怕!”男人一扬手,捏住她的肩膀,“若没有你,这官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那祥之呢?你就忍心让他将来遭人诟病?”温香凝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男人眼中的狠劲瞬间退去,手上力道一松,颓然低头。
虽没有证据,可他相信祥之是他的骨肉。
半晌,才说了句:“你道如何?”
“从今往后,咱们断了吧?”
陆砚时没说话,之后的路程,两人规规矩矩坐在马车两端。
待温香凝下了马车,有下人来接引她回凌霄院去,忽听见身后的男人喊她。
“香凝!”
温香凝回头看他,只见陆砚时形单影只站在二门的灯笼下,灯火中细小的夏虫围绕着那玉树临风的身影,忽觉有些落寞。
“二爷还有事?”
“方才说的那事,你让我考、”男子断续的声音飘过来,“考虑……考虑。”
“好。”她心头一松,便转身走了。
总要有人退出,至于那个人是谁,温香凝都不担心。
凭陆砚州和陆砚时的身份地位、人品姿色,不论是谁离开她再娶都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夫人,”回到凌霄院,豆蔻才从桌上拿了封信递给温香凝,“大爷方才让听风送了信来,说是急事。”
温香凝接过信,展开看了。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一个月后她爹七十大寿,路途遥远她不能回去,陆砚州约她明日去西市逛街,买些贺寿礼给她爹送去宿州。
从上京到宿州,约莫半个月能到,若快马加鞭还能节省两天,所以时间也还来得及。
陆砚州火急火燎的,只怕是急着见她。
“大爷说明早巳时派马车过来接您。”豆蔻服侍她脱下外袍。
“知道了。”
刚准备沐浴,就见小丫鬟进来通传:“夫人,老夫人领着庄姑娘来了。”
温香凝打了个哈欠:“领进来吧。”
这么晚了,婆母有什么事?
刘氏领着庄小莲进来,唉声叹气:“香凝啊,我是真没辙了。”
“这么晚了,母亲怎么还不休息?”温香凝披上件睡袍。
“我睡不着啊!”刘氏往她对面的软榻上一坐,“小莲她一直催我给她找个差事做,可砚州和砚时都不收她,砚时更是把院里那些莲花全都拔了,让我死了这条心……”
她白天带着庄小莲跑了一趟陆砚州的官署,想让陆砚州把庄小莲带回军中去,结果被拒绝,晚上又跑了一趟焕辉院,又是碰壁。
尤其是陆砚时指着满院的污泥,说他院里以后凡是和“莲”字沾边的东西都不能留,刘氏就死心了。
温香凝一手支颐,想了想道:“要不……庄姑娘你就留在母亲身边服侍?”
庄小莲不乐意,嘟着嘴。
温香凝一看就明白了,庄小莲从前在军中长大,自由惯了,让她在刘氏身边当个服侍丫鬟自然不愿意。
“那要不,让庄姑娘去咱们铺子里帮忙吧?”温香凝转着眼珠想了想,“学做生意也不错。”
刘氏看了眼庄小莲,后者点头。
“那就这样办吧!”刘氏道,“反正咱们铺子里也缺人。”
“庄姑娘你先在铺子里帮忙,工钱照给,”温香凝道,“将来若二爷改变主意,再说。”
她方才和陆砚时说了那么多,见他的态度似有所动摇,或许过几天就想通了。
“对对,这主意不错。”刘氏忙点头。
“是,全听夫人和老夫人吩咐。”庄小莲低头行礼。
第二天一早,听风来接温香凝上马车,去逛西市。
温香凝坐进马车里才发现陆祥之也来了,小家伙坐在陆砚州怀里,奶凶奶凶地对着温香凝抱怨:“二叔坏!说好了带祥之去诗会,结果只带娘去,不带祥之去!”
前几天陆砚时提过几嘴诗会的事,陆祥之就记住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温香凝瞥了一眼陆砚州,就知道这家伙又在娃面前说二夫坏话。
陆砚州抱着儿子,大马金刀地坐着,几天不见,下巴上多了些性感的胡茬子。
“听风说的,”陆祥之委屈巴巴,“娘也坏,自己去玩,不带祥之……”
温香凝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马车缓缓开动,“那诗会是大人去的,等祥之长大了再去不迟。”
“昨日诗会上,听说你们很是出了风头?”陆砚州淡淡看她一眼,眼神中的委屈和醋味不比陆祥之少。
“夫君听谁乱说?拔得头筹的是盛安侯府的二小姐,昌云县主也进了三甲,”温香凝讪讪然道,“我名落孙山,凑个热闹罢了。”
“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子监里都传开了,说陆侍郎待那位嫂嫂才情斐然,写了句连祭酒大人都赞叹的诗,”陆砚州冷笑看她一眼,“我竟不知你跟着二弟学了这么多。”
传言传得有模有样,还说陆侍郎对那位嫂嫂偏帮得厉害,近乎娇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