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痛苦与愤怒

作品:《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没救了,等死吧。


    机械神教大贤者阿克汉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努凯里亚的事件结束以后,元希和安格隆甚至是帝皇都秘密地回到泰拉,在皇宫下的实验室内,他们把安格隆的头骨切开试图找出拯救安格隆的可能。


    阿克汉已经是机械神教内的专家了,他说没救了那很大程度上就是没救了,哪怕不用他说,帝皇亲自看一眼都明白了安格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屠夫之钉的机械触须如同树根一样在安格隆的大脑里盘根错节,原体强大的恢复能力又让新生的脑组织围绕着屠夫之钉不停生长直到屠夫之钉几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大脑的一部分。换而言之,摘除屠夫之钉几乎等同于摘除安格隆的一部分大脑。


    帝皇仅仅是略微观察一下就得出结论:“通过对边缘叶和岛叶皮质的改变,植入物削弱了十二号神经的情绪调节能力。此外它还将这种能力修改为只能从愤怒中获得快感。它的大脑只允许与愤怒情绪相关的化学物质与电信号自由进出,其余的一切刺激要么被阻断,要么被重构的神经结构导入痛苦中枢。十二号能存活至今,证明了原体项目在耐受性上取得了成功。


    “他自身的情感会让他感到痛苦?


    “不,阿克汉。一切。除愤怒以外的一切事物都会让它感到痛苦。思考、触碰、呼吸。它唯一的喘息之机是从愤怒和攻击行为中获得重连的神经快感。


    这个恶毒的造物,它剥夺了安格隆除了愤怒之外的一切权利,除此之外的任何情绪都只会让安格隆感到痛苦。不仅如此,它还在不停削弱安格隆的智力、自我控制力甚至生命,在某次战争中彻底失去理智然后筋疲力竭地死去已经是可以预见的安格隆的最终命运。


    “您要放弃他吗?


    面对阿克汉的疑问,帝皇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是不得不放弃。


    “那么我们该如何处置他?


    “把十二号送回它的军团,帝皇回答:“让它和其他原体一样参与大远征。


    对于安格隆,帝皇表现出了极致的冷淡,他对于安格隆的称呼要么是“十二号要么是“它,要知道哪怕是莫塔里安或是科兹帝皇都多多少少表现出了一点父爱,可对于安格隆……总之,帝皇已经完全放弃安格隆了。


    “放尼玛的屁!


    好吧,元希看样子不是很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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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他。


    帝皇可以猜到元希的反应,应该说早在帝皇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元希是何种反应。


    元希看起来很愤怒,她甚至开始幼稚地踩帝皇的脚尖,帝皇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元希怒气冲冲地抬起头看着他。


    “你做不到,我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忙活你的大远征去吧。”


    “可以。”


    元希的身影逐渐消失,马卡多不知道从哪里叹息着走到帝皇身边,两个相处了千年的好友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流,他们就一言不发地默契地并肩走在皇宫金色的长廊上。


    “十二号真的没救吗?”


    马卡多用灵能和帝皇交流着,帝皇不会对马卡多有任何隐瞒,所以他也用灵能如实回答了马卡多。


    “或许可以,但没必要。”


    没必要,这个回答非常耐人寻味,是拯救安格隆所付出的在帝皇眼里不值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马卡多明白了什么,他不禁感到悲伤,他一直都很疲惫和悲伤,以永生者的角度来看马卡多甚至还只是个小孩,可在人类最伟大的事业面前马卡多不能犹豫,不能怜悯。


    马卡多可以对帝皇的所作所为见怪不怪但元希这孩子不行啊,马卡多就是再年轻满打满算也有个几千岁了,元希这孩子也才两百多岁,帝皇的冷漠对于元希来说绝对是个沉重打击。


    这么想的,马卡多不禁叹息出声:“这孩子肯定对你很失望。”


    帝皇瞥了马卡多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充满着惊讶,这种事情我还以为你已经见怪不怪了。


    马卡多摇了摇头:“她从未对你失望过,她一直都很尊敬你。”


    帝皇忽然陷入沉默,空气里一时只有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帝皇回忆起了遥远的过去,那时他也有着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有着共同的伟大事业,可他们都无一例外地离开了帝皇,因为帝皇的偏执、因为帝皇的冷漠或是其他形形**的原因,到最后,帝皇的身边几乎空无一人。


    帝皇开口了:“没关系,这是值得的。”


    帝皇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即使元希真的因为她对帝皇的失望而离开他帝皇也不会伤心,在人类整体的利益面前他的所作所为都只能尽量不去掺杂任何的个人情感,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他。


    然后,空气彻底陷入缄默,远处夕阳落下,为两人投下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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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样妈妈有什么想法吗?”


    阿斯塔特女士紧蹙眉头:“很棘手非常棘手。”


    她翻看着手中有关屠夫之钉的研究报告:“原来你之前研究的就是这种东西啊?”


    元希直接点头:“是。”


    早在基里曼回归之后元希就一直在想怎么解决安格隆的事情最佳方案肯定是提前一步找到努凯里亚在钉钉子之前把人带走这个方案也确实是最方便实行、效果最好的。


    基里曼甚至在回归之前就知道努凯里亚的存在这个星球离五百世界并不远康诺执政官给基里曼讲述过努凯里亚的一些情况所以基里曼回归后元希马不停蹄地就找到基里曼得到努凯里亚的大概位置。


    可问题是元希根本就到不了一场莫名的亚空间风暴就是死死阻拦了元希到努凯里亚。只要不是去去努凯里亚这个亚空间风暴就像瞎了一样通通放行这是谁的手笔呢?好难猜啊。


    奸奇我吃柠檬!


    奸奇: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没办法不能提前把人救下来那就只能想一想以后的办法了。元希只能先按照记忆里屠夫之钉的功能尽可能造出一个仿制品然后再以此为实验工具试图找出解决办法了。


    但只能说盗版终究是盗版元希研究出的屠夫之钉和正版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泰森、一个泰罗但好在由于之前的经验元希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首要方法肯定是在尽可能不损坏安格隆大脑的情况下把屠夫之钉摘下来那些缺失的脑组织尽可能以其他的东西迅速填充而在这个过程中稍有不慎安格隆就可能丧命。


    元希感到一股由内而外的疲惫屠夫之钉的摘除必须从长计议这玩意完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好的这么想的


    安格隆缓缓睁开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一簇刺眼的灯光然后是元希笑眯眯的脸。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女孩子啦。”


    安格隆对元希的玩笑充耳不闻他现在好奇的只有另一件事安格隆摸了摸头顶屠夫之钉熟悉的触感依然存在于安格隆的手心。


    安格隆不禁发出冷笑当他醒来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屠夫之钉依然存在于他的头顶那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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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痛苦无时无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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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提醒安格隆它依然存在,是安格隆内心仅存的侥幸在告诉他,告诉他万一这是手术后的感觉呢?万一屠夫之钉已经不见了呢?


    很明显,这只是侥幸,安格隆仅存的希望彻底落空。


    安格隆感到悲伤,或者说那应该是悲伤,可头顶的那东西又把这悲伤转化为剧烈的痛苦,一个熟悉的痛苦。安格隆条件反射一样的生出怒火,因为只有这样他的痛苦才可以缓解,一如既往,安格隆只被允许拥有愤怒。


    然后,元希的手落在安格隆握紧的拳头上,安格隆忽然平静下来,就连那由于痛苦一直紧皱在一起如同狰狞猛兽一样的脸庞都舒展了几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安格隆想问很久了,当他第一次见到元希的时候,当元希第一次触碰安格隆的时候,安格隆的痛苦缓解了,那剧烈的折磨一下子减轻了很多很多,这从来没有过,这是安格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元希笑眯眯地说道:“一点小把戏。”


    小把戏?如果这真的是小把戏那安格隆无话可说,元希如果不想回答安格隆也懒得问,他现在只好奇一件事。


    “既然这东西取不下来,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或者说我的父亲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安格隆见到帝皇的第一眼就意识到帝皇与那些奴役他的奴隶主们并无区别,在那耀眼的金色目光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那是奴隶主们看待奴隶的眼神,是只要奴隶们完成工作就可以而丝毫不在乎奴隶的眼神,安格隆对此太清楚了。


    但偏偏,安格隆自己都知道他或许很难达到帝皇的要求,帝皇要的是征战银河的将军而不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怪物,安格隆对此心知肚明。就连帝皇自己在回泰拉的路上都对安格隆不闻不问,他的冷漠几乎完全不加掩饰。


    那么,如果奴隶不能达到奴隶主的要求,奴隶主会怎么做?杀死、或者交给其他奴隶主。


    如果帝国真的容不下安格隆那么安格隆大不了逃跑或是和帝国抗争到底,可他不能放弃他的奴隶兄弟姐妹们,他们好不容易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安格隆不想他们再过上被追杀或是被帝国秘密处死的命运。


    元希眨了眨眼睛:“谁告诉你取不下来的?”


    安格隆忽然愣住:“可是,为什么……”


    “哎呀,”元希摆了摆手:“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我们已经有头绪了,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做到了,这段时间你就在泰拉和你的兄弟姐妹们呆着吧,你的军团也在这里,啊对了,你还没见过你的兄弟们吧,我是说原体兄弟……”


    元希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但安格隆几乎完全听不进去了,他被元希所说的彻底震惊了,巨大的情绪铺天盖地,这样的情绪本应该再安格隆的大脑里搅动出巨大的痛苦,可元希的手还搭在安格隆的拳头上,于是,此消彼长之下安格隆居然感到了一股细小的久违的喜悦之情。


    当安格隆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感到一种更为猛烈的情绪,某种温暖自安格隆眼角淌下钻进他脸颊的伤疤中顺着一道道沟壑逐渐消弭。


    元希没有发现安格隆的异样,她拉起安格隆的手站了起来,元希一脚踢开实验室大门指着门外逐渐隐没于天际的夕阳。


    “走,我带你四处逛逛去。”


    安格隆又头疼了,这意味着他又浮现出某种情绪,安格隆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至少现在,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