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养伤

作品:《他的骑士病

    “谢满,你在哪!?”冯嘉禾扯着嗓子,对着刚走出卧室两分钟的谢满喊道。


    谢满:“我在洗水果,你等一下。”


    冯嘉禾趴在床上撇撇嘴,安心等着谢满回来。


    谢满将一盘草莓端上来后,冯嘉禾一动也没动,只是默默张开嘴,等着人来喂。


    谢满:“自己吃好不好,你的手又没受伤。”


    “不好,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你得对我负责,我下半辈子的……唔。”


    谢满懒得听他絮叨,直接将一颗洗好的草莓塞进他嘴里。


    刚从医院回家的时候,冯嘉禾还蔫头搭脑的靠在谢满身上,头上固定着几层纱布,看起来可怜又乖顺。


    可是照顾了他没两天,这人就像是换了副模样,重新变回了作威作福大少爷,偏偏谢满理亏,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几天谢满在他跟前忙前忙后,累的脚底打后脑勺。一会儿说伤口痒得难受,非要谢满给他吹吹,一会儿又嫌趴着累了,要谢满给他当人形支架。


    喂水喂饭已经是常态,更可恶的是这人上厕所都要自己帮忙,谢满忍无可忍,把手里的抱枕往沙发上一砸,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怨气。


    “冯嘉禾!”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你是伤在头上,不是断手断脚!上个厕所还要人扶,你要不要脸!一会是不是还得要我给你擦屁股!”


    冯嘉禾听见这话,非但没收敛,反倒赖在谢满身上不肯起来。


    “头好疼啊,”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故意抬手碰了碰后脑的纱布,“一低头就晕,万一栽倒进厕所里怎么办?到时候伤口裂开,又要去医院缝针了,你忍心吗?”


    谢满被他这满嘴的歪理堵得哑口无言,胸口起伏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算是明白了,冯嘉禾这是仗着有伤,可着劲使唤自己,偏偏自己还理亏,不得不顺着他。


    谢满梗着脖子不肯松口,“我不管,我不可能帮你扶,你死心吧。”


    冯嘉禾看他气红的脸和鼓鼓的腮帮子,牙竟有些痒痒的,实在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力道不算重,却把谢满震在当场。他清晰地感受到冯嘉禾柔软的嘴唇擦过皮肤,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还有那点不轻不重的咬痕,像羽毛似的从心头扫过。


    “你——”谢满的耳根瞬间红透,伸手去推冯嘉禾的肩膀,又不敢用力,见他纹丝未动,又气又急,甩手就要走人。


    这下轮到冯嘉禾急了,连忙捉住他的手讨好道:“别走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


    修养了几天,头上的线还没拆,冯嘉禾就有些闲不住了。


    他不断央求谢满让自己回工作室,谢满原先是不同意的,生怕他磕着碰着,不利于养伤。


    可转念一想,自己每天上班下班两头跑过得倒是充裕,却把冯嘉禾一个人扔在家里,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他空闲的时候还好,等到忙起来了,冯嘉禾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为了遵从医嘱,让冯嘉禾在家里安分养伤,谢满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把他的书房锁了,钥匙藏了起来,这下冯嘉禾更是坐不住,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他这人看着张扬,其实骨子里最怕孤单,让他整天待在家里看天花板,确实有些残忍。


    谢满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冯嘉禾的脸,语气松动了几分:“那行吧,但你必须答应我,到了工作室就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到处乱跑。要是累了,随时跟我说,我送你回家。”


    冯嘉禾满口答应,生怕谢满反悔似的,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跟着他出了门。


    ……


    工作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键盘敲击的声响。谢满正盯着屏幕上的报表发愁,一声细细软软的“喵呜”打破了这份沉寂。


    所有人循声望去,就见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巴掌大的小猫,浑身雪白,只有耳朵是黑色。


    风一吹,浑身的毛随风摆动,看着可怜兮兮的,偏偏还待在窗台边缘,半个身子都悬着,十分危险。


    “!!”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不敢出声,生怕吓到它。离得最近的郁扬小心翼翼推开窗。小猫大概是饿了,也不怕人,顺着他的手跳到身上。


    工作室瞬间热闹起来,几个人围过来,忍不住去摸小猫。


    赵文彦:“这猫看着不像野猫,毛很干净。”


    “应该是楼上跑丢的。”郁扬捧着小猫道。


    谢满凑过来,看着小猫爪子上沾着的一点猫砂,心里有了数。他转头看向冯嘉禾,温声提议:“要不我去楼上问问,帮他找找主人。”


    冯嘉禾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只小猫对着谢满伸过去的手蹭来蹭去的样子,咬了咬牙,“你去吧,快去快回。”


    谢满跑了几层楼,总算在一家摄影工作室里问到了下落。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乱作一团,几个人正举着猫条四处转悠,还有人在翻箱倒柜地找什么。


    “雪球!雪球出来吃猫条了!”


    谢满抱着怀里的小猫往里走,扬声说了句:“请问,你们是不是在找它?”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一个穿着工装马甲的女生快步跑过来,看清他怀里的猫,眼睛瞬间亮了:“对对对!就是它!谢谢你啊,这是我们的猫,刚才一转眼就不见了,可把我们急坏了。”


    谢满把小猫递过去,往阳台一看,窗户果然开着,“这小家伙是我的同事在窗外捡到的,你们养猫可得把窗户封好,别再让它跑出去了。”


    女生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谢谢你啊,这猫是我们租来拍海报的道具,是我们考虑不周,今天多亏了你救了它,不然就出大事了。”


    谢满见状也没在说什么,转身正准备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冷冰冰的愠怒:“呦,这不是谢满吗?”


    他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就看见一个人倚在布景板旁,表情算不上高兴,甚至带着几分幽怨。


    “燕致?!”惊喜瞬间涌上全身又迅速褪去,谢满的笑僵在半空,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剩下满心的无措。


    站在布景板旁的人穿着件贴身的白衬衣,眉眼间还是从前的模样,只是棱角锋利了些。


    燕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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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当初他和岑裕在一起,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他。


    可燕致自始至终对这段感情都是百般反对,无奈当时的谢满一头扎进热恋中,满心满眼都是岑裕,哪里听得进去朋友的劝告。后来燕致把他大骂一顿直接拉黑,谢满也负气没有去找他。


    再后来的事,果然如燕致所言,岑裕轻飘飘地抽身离去,留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种场合重逢。


    谢满思来想去,才挤出一句:“燕致……你怎么在这?”


    燕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怨怼。他没说话,快步走过来,将谢满拉去楼梯间。


    “原来你还认得我啊,我还以为岑太太早把我这号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谢满一脸尴尬,却真心实意地朝燕致说:“对不起哥,是我错了,我已经和岑裕分手了。”


    燕致听了这话先是眼前一亮,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怀疑道:“你不会是被他踹了吧?”


    谢满被燕致的眼刀刮得浑身不自在,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别开视线,不敢去看燕致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分了。”


    燕致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分了?别是今天分了,明天他招招手,你又屁颠屁颠跑回去了!”


    谢满偷瞄了他一眼,见对方不依不饶,眼里全是“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的架势,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就是……他要结婚了。”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燕致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谁?谁和谁结婚?”


    “岑裕要和别人结婚了。”谢满说完紧紧闭上嘴,等待燕致的怒火。


    果然,燕致一声国粹脱口而出,震得谢满抖了抖。


    “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刚化好的妆都险些掉落,手指狠狠戳了戳谢满的额头,“还有你!谢满,你是不是缺根筋!”


    谢满被他戳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垂着头不敢吭声。


    “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你是一句听不进去,现在好了,被人耍得团团转,你敢去找他理论吗!”他越说越气,转身烦躁地踢了旁边的垃圾箱一脚,发出“哐当”一声。


    “哥,你消消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谢满凑上去给他顺气,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燕致看着他这幅窝囊样子就来气,又实在不能拿人怎么样,只能对着天花板仰天长啸一声。


    “啊——!”


    “喵呜!”受到惊吓的雪球尖叫一声,随即被人捂住嘴筒子。


    谢满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从拐角处消失,不用猜就知道是那群工作人员在看热闹,怕是把他俩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燕致正是有火没处发的时候,冲上去就要骂人,被谢满一把抱住。


    “哥!哥!你要骂就骂我吧,别……”


    “你们在干什么!”冯嘉禾的声音在身后骤然炸响,那架势让燕致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