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二合一超长章]生日
作品:《叛逃咒术师再就业指北》 “我不要甚尔背我啊!”三浦敬忠在禅院甚尔背上小小地表示着不满。
“怎么又不让我背了?”禅院甚尔逗着三浦敬忠,“不是说最喜欢我吗?”
“确实是最喜欢甚尔……”喝多了的家伙声音听起来有点黏黏糊糊的,他的脑袋架在禅院甚尔脖颈的位置,脸颊贴着禅院甚尔的耳朵,一直在往他脸上蹭。
“甚尔君身上太烫了……”他把脸贴在禅院甚尔凉凉的耳朵上,模模糊糊道:“还有、悟君呢?”
“不抱着的话会被路人举报拐带的……”身上最热的家伙又开始问禅院甚尔他能不能脱外套了。
“不可以。”禅院甚尔无情地拒绝了,“现在是秋天,你是因为酒喝多了自己觉得热。”
“还有,六眼小鬼就在你身边,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让我背就让他背你,我也省心,你也不用担心被举报。”
“……”五条悟瞥了一眼禅院甚尔,他的生得术式是叫「无下限」,但他怎么感觉禅院甚尔这个人更符合“无下限”这个词呢?
让八岁小孩儿背三浦敬忠?
把他当诅咒师整吗?
“我在这里。”他伸手碰了碰三浦敬忠垂落在体侧的右手,用手指勾住了三浦敬忠的食指。
“嗯,我摸到了。”三浦敬忠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笑,他说:“之后悟君多来新宿玩吧。”
“为什么?”五条悟问。
他猜对方大概会说一些“因为我很喜欢悟君”或者“悟君不来找我玩的话我会很无聊/寂寞”之类的话,都想好了要根据不同情况说“看情况”或者“趁着上课玩就可以了”之类的回绝的话。
但他没想到的是三浦敬忠说:“之前有人在秋叶原目击了你的行踪,再加上中间一段时间你有在东京活动的痕迹。”
“今天呢、额唔!”被颠了一下的三浦敬忠差点咬到舌头,禅院甚尔面不改色道:“不好意思,下楼梯下快了。”
“没事。”三浦敬忠下意识道:“麻烦甚尔君了。”
“小事。”禅院甚尔的态度相当地云淡风轻,他说:“你的体重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那把悟君也抱起来吧?”三浦敬忠笑着问:“对超级厉害的甚尔来说……”
“不要。”五条悟道:“我可以自己走。”
他看着自己勾着的那个指尖,听到了背着这个人的家伙略显沉重的话:“加他就很成问题了。”
“甚尔君要说自己不行吗?”喝多了的三浦敬忠开了一个从禅院甚尔那边学过来的下三路玩笑,禅院甚尔作为这个家里这种烂玩笑的发源者,丝毫不惧地道:“哪儿能,我这不是抱着你呢吗?”
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的五条悟直觉不是很好的笑话,不然禅院甚尔不至于那个态度。
——禅院家的天与咒缚真的有点像流氓啊。
他想着。
“好讨厌啊……”三浦敬忠把脸靠到禅院甚尔肩上,然后接着和五条悟说刚才因为下楼梯中端的话,“今天在暗网上,关于悟君的悬赏金额又高了。”
“会有很多为了钱的家伙来杀悟君哦。”
男人笑眯眯地说了很可怕的内容。
“哦。”五条悟只是很平静地问:“然后呢?”
“新宿……新宿不太一样。”三浦敬忠说:“新宿、甚尔和我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悟君可以放松地玩。”
五条悟抬头看着搂着禅院甚尔脖子的男人,感觉很意外的是他这次的回答并不是他设想里的三浦敬忠的风格。
他还以为三浦敬忠会像和禅院甚尔撒娇一样的态度缠着他来玩好让他履行“注视”的承诺。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他盯着三浦敬忠,这个人的生理反馈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三浦敬忠说的是真的”。
这么好人吗?
可惜他并不需要这种好心。
五条悟牵着他的手开口道:“你觉得那些垃有可能伤到我?”
他道:“那天在秋叶原,除了敢上来的几个诅咒师,旁边还有几个被吓得跑掉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些垃圾会对我造成困扰?”五条悟问。
“把源源不断扑上来的苍蝇打死也很恶心吧。”三浦敬忠突然问禅院甚尔:“如果现在甚尔接了杀悟君的任务,甚尔会怎么做呢?”
“下毒?”禅院甚尔回答说:“反正这家伙经常吃路边摊把,投他所好抢个小摊子下毒。”
“他的无下限又不能隔绝毒素。”禅院甚尔笑了一声,说:“再不行就趁他坐车的时候投毒气,世界上那么多无色、闻起来没味道的挥发毒气。”
“而且毒物很容易购买哦。”三浦敬忠笑眯眯地说道:“甚尔可以直接让我从银箭化工那里取,连备案都没有。”
“我的眼睛又不是摆设。”五条悟道:“总会有点异于常人的反应的。”
“但是人怎么能一直防贼呢?”三浦敬忠打了个哈欠,他说:“不想来新宿也没关系,反正很快就会解决了。”
五条悟听见禅院甚尔笑了一声,他有些疑惑“很快就会解决了”是什么意思,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鉴于三浦敬忠现在喝多了,只要他觉得能说的,问他什么他都会回答,五条悟直接问了。
他问:“什么‘很快就会解决’?”
三浦敬忠笑而不答,只说是给悟君的惊喜,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
“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禅院甚尔刚把“当然是……”说出口,就被三浦敬忠捂住了嘴。
好不容易挣脱开醉鬼的捂嘴的禅院甚尔看着悄无声息走到他旁边的五条悟,没好气道:“你也看见了,这家伙是不会让我说的,你生日也没几天了到时候自己看就行。”
知道从他这边问不出来东西了的五条悟双手插兜地走在三浦敬忠旁问他:“你居然是会给不熟的小孩准备生日惊喜的性格吗。”
“不止是悟君的惊喜。”三浦敬忠笑着说:“也是我和甚尔的生日惊喜。”
“你们两个的生日也在12月?”五条悟觉得挺有意思的,他道:“那还挺巧的,三个人里有三个人都是12月出生。”
“他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和三浦敬忠说的“对哦”同时进到五条悟耳朵里的是禅院甚尔略带嘲讽的语气,他看着前面因为灯光显得很温暖的路,语气一如既往地没个正型,好像在讽刺谁一样,“他是孤儿,出生没多久就被扔了,又跟个灾星一样克死两家收养人,最后五六岁就成了知名的收养黑洞,没人敢收养他,他就进了儿童福利机构。”
“但你也知道,这家伙是天与咒缚。”禅院甚尔的声音很平静,被他用这种语气讲述过去的三浦敬忠也笑着,好像这一切和他无关一样靠着禅院甚尔的肩,只有五条悟这个听众在听到禅院甚尔所说的“他和个没有封印的特级咒物一样吸引着咒灵过来,引发了很多怪事,就被害怕的负责人们驱逐了出去”时略感不适地皱了皱眉。
他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有术师天赋,普通人里也基本上没几个知道咒术相关的事情,三浦敬忠经历的这些事对出生在普通家庭里的咒术师来说……并不是没有。
五条悟不觉得这是正常的,即使很多人会经历这种事情,但很多人经历就是“正常”的吗?
他不觉得。
他只觉得三浦敬忠可怜,不想再见到有人经历三浦敬忠这样的事情。
他能怎么做呢?
五条悟觉得自己之后或许可以问问三浦敬忠。对方可能无能为力,但他是注定的最强,三浦敬忠做不到的他可以。
“到了总监部之后也没人在乎他的生日,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之前稀里糊涂过的生日是总监部一个女仆的。”
“小杏。”他背上的三浦敬忠补充说。
“行,小杏。”禅院甚尔没跟他掰扯这个,只和五条悟说:“后来小杏死了,在她死之前一段时间就是她的生日,她生日那天三浦敬忠还给她送了礼物,一个绳索样的咒具,无论缠绕成什么样子都能复原,是给她和她要出生的孩子的礼物。”
“后来小杏用它上吊了。”三浦敬忠说:“小杏嫁人之后我就没再过生日了。”
“因为我们两个的生日本来就是一起过的。”三浦敬忠又想起来那个在午餐时候敲工坊的门神神秘秘地把他拽到角落里让他看被她叫做“蛋糕”的东西的小杏,有些怀念地道:“那还是我第一次吃蛋糕。”
“之后在外面看到蛋糕店也想买,但大多数时候辅助监督会拒绝,说是时间紧,到最后,吃得最畅快的一次还是小杏带过来的一个大蛋糕。”三浦敬忠笑着说:“用料不是很好,但是个头很大。”
“总之,小杏死了之后他没过过生日,也没人给他过生日了。”禅院甚尔道:“当然有人想给他过,但这家伙都拒绝了,说的是什么‘我没有生日’。”
“依我看你就是喜欢那个小杏吧。”禅院甚尔打趣道。
“小杏不是天使啊。”三浦敬忠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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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不过生日是因为小杏说了‘你没有生日的话我把我的分给你’,小杏死掉之后没有人主动要跟我分享,我也不好再分小杏的,不过没有生日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他笑着说:“我现在经常吃蛋糕哦,小杏的生日我吃一个,小杏的祭日我也吃一个,她的宝宝的预产期我再吃一个,我打算以后各种各样的日子都吃一点蛋糕。”
“所以这家伙只是喜欢吃蛋糕而已。”禅院甚尔总结道。
“那他现在的生日是什么情况?”五条悟问。
“和我是一天。”禅院甚尔道:“他说我们两个像双胞胎,硬从我这里要走半个生日。”
他说:“是个很不讲道理的家伙对吧。”
他说着埋怨的话,却一直在笑,五条悟只从里面听出来了隐隐的得意和炫耀。他有点无语地想:在炫耀什么啊。
但也不至于煞风景地说些扫兴的话,最后只是说:“我期待一下你的惊喜礼物。”
“不会让你失望的哦。”三浦敬忠笑眯眯地道。
“不过。”五条悟话锋一转,问禅院甚尔:“你这么说他以前的事他不会有意见吗?”
“无所谓。”禅院甚尔“哈”地笑了一声,说:“你可以每天都对他说起来这些,什么时候他打断你不让你说了,那就太好了。”
五条悟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好在禅院甚尔不是那种喜欢当谜语人的性格,他不知道是对喝多了的三浦敬忠说的还是对五条悟说的,他道:“那就证明这家伙是个人了。”
会因为自己不太好的事被重新提起而不高兴才证明对方是在乎那些的,才证明他理解了回忆里的那些人的感情。
禅院甚尔漫不经心道:“要是有一天你能让他因为这个生气,我就帮你干件事。”
“当然,我同意的事情我才会做。”禅院甚尔背着三浦敬忠上了楼,他让五条悟拿三浦敬忠口袋里的钥匙,他道:“上面有个毛线小人挂件的是家里的钥匙。”
进门,开灯。
随着咔哒一声,门合上了。
五条悟站在了两个叛逃者组建的家里,和白天完全不一样的氛围笼罩了他。
坐在沙发上等禅院甚尔安排他睡哪儿的五条悟听着洗漱间里的打打闹闹,只觉得禅院甚尔不适合当家长。
相比起来他更喜欢三浦敬忠一些,虽然贴心得有点过头,但好过禅院甚尔这样放养的态度。
不过……这间房子是不是只有两个卧室。
五条悟困惑地思考着一个问题:禅院甚尔不会让他和谁一块睡吧?
以禅院甚尔的性格,他可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禅院甚尔拽着一脸傻笑头发上还带着水汽的三浦敬忠对他道:“哝,我把他背回来了,后面就是你的责任了。”
“……”
五条悟发现自己居然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大概是因为早有预料,有可能是出于对禅院甚尔“无下限”的认知,他居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而且怎么说呢。
这比和禅院甚尔睡一个屋容易接受。
他看着禅院甚尔,问:“我的洗漱工具在哪儿。”
“在洗手间的柜子里。”三浦敬忠笑着说:“我去给悟君拿。”
“喝多了就休息吧。”五条悟牵着他的手把他往卧室拉,他说:“他会帮我找到我需要的被子、枕头、洗漱用品和拖鞋的。”
他看向抱着胳膊立在客厅中央的禅院甚尔,露出个恶劣的笑容,他问禅院甚尔:“对吧,甚尔 君?”
“……”禅院甚尔“呵”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那是当然的,悟君。”
“相处很好呢~”三浦敬忠双手合十颇为幸福地道:“悟君可以当我的宝宝吗?”
五条悟:?
这句话和刚才的话题的关系是……?
一直觉得三浦敬忠还挺正经的五条悟困惑地看向禅院甚尔,发现对方在憋笑,为了憋住笑故意把嘴角往下沉,一副幸灾乐祸地看好戏的样子。
五条悟用眼神问他:你不是说他喝多了是清醒的?
禅院甚尔回:脑子有病的人清醒的时候就有病。
五条悟不愿意再理他,只觉得两个人气场犯冲,他一边和三浦敬忠说“不可以”一边拉着对方去卧室休息。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本性暴露的时候乱问别人家的小孩能不能做他的孩子?
五条悟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