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招人进行中

作品:《叛逃咒术师再就业指北

    “下午好,奏小姐。”三浦敬忠约了逆野奏和逆野响在一家咖啡厅见面,逆野奏和逆野响来得比较早,二人选了靠窗的位置,三浦敬忠一到咖啡店就看到了玻璃后面离经叛道的兄妹二人。


    “工匠老师!”逆野奏站起来给三浦敬忠拉开椅子,兴高采烈地问三浦敬忠最近怎么样。


    “您给的企划我看了封面。”她拉着三浦敬忠的手,语气有点亢奋地说:“当时您给我交付咒具的时候问就说要跟您干,现在您有这个意向我包是开团秒跟的啊。”


    “内容还是看一下比较好。”三浦敬忠笑着任由她拉着手。


    逆野奏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很好用的。


    三浦敬忠给禅院甚尔做的新咒具的原材料供体就是逆野奏,她就是之前三浦敬忠的那个拿到特级咒具的客户。


    除了个人术式好用之外,她哥的术式也非常有趣,两个人术式可以实现互补,三浦敬忠想要招募其中一个就必须要招募另一个,两人捆绑出售,概不拆卖。


    原因无它。


    两人关系很好,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开。


    “我很信工匠老师你的。”逆野奏笑眯眯地摸着三浦敬忠的手,她脸上画了相当夸张的妆,脸颊上还各涂了三道彩色的油彩,留得不算长的刘海上有条青色、紫色、粉色并着的挑染,在黑发的基底上看着很潮。


    逆野响抱着逆野奏那把粉黑配色的吉他,表情不是很好地看着她握着三浦敬忠手的手。


    “奏。”他忍无可忍地出声道:“这不礼貌。”


    逆野奏用惊诧的表情看他,不可思议道:“你居然和我说礼貌?”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握着男人的手!”


    “要你管啊!这是工匠老师!”话虽如此逆野奏还是放开了,她捧着脸,有点神经质地问三浦敬忠:“我们现在可以立束缚吗?”


    “先确认一下薪资待遇吧。”猜到逆野奏根本不会看那些东西的三浦敬忠拿出一份新的文件递给她和她哥哥,“响君也看一下吧。”


    “我对您还是很信任的。”逆野响和逆野奏基本是一个性格,他无所谓地道:“您对自己人一向大方。”


    三浦敬忠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在逆野奏和逆野响看过这些文件之后和两人聊了一些事情,像是工作时间和理想工作范围,以及薪资待遇有没有什么其它想要的。


    “可以只有我和哥两个员工吗?”逆野奏期待地问。


    “不可以呢。”三浦敬忠笑着道。


    “那就没有了。”逆野奏惆怅地道:“没关系,能追随您已经很好了。”


    “休息制度确定没问题吗?”三浦敬忠有些意外,他在待遇方面留了不少可以转圜的空间供逆野兄妹来讲价,现在对方不和他讨价还价,让他有点意外啊。


    “有问题。”逆野响皱着眉道。


    这才对。三浦敬忠张口想说可以延长,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听见逆野响说:“不连节假日一周三休是不是有点多?”


    三浦敬忠:?


    他疑惑地看着逆野响和颇为认同的逆野奏,他问:“你们平时不是自由职业吗?”


    “这是无任务状态下的坐班,意味着一周里除了周三和周末你们要随时待命。”他道:“考虑到自由咒术师对自由时间的需求我定了这样的休假制度。”


    “自由职业就是没有休假随时要上班的职业啦。”逆野奏哈哈大笑着摆手,她指了指自己的吉他,对三浦敬忠解释说:“我们两个完全闲不下来,最近又在玩音乐,工匠老师你听摇滚吗?我们两个发了专辑的。”


    “我倒是可以接受三休,不过有个条件。”逆野奏竖起手指,她道:“我和老哥想在店里唱歌。”


    “没问题。”三浦敬忠欣然应允,然后和两人立下了束缚,本次束缚约定的工作年限是三年,之后如果逆野兄妹觉得还不错可以再续约。


    “那我们就先走了。”看三浦敬忠没有要走的意思,逆野奏在离开这个小型的帐之前问三浦敬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要见一个你未来的同事。”三浦敬忠笑着道。


    “工匠老师!”逆野奏喊着什么“这种事情不要直接告诉我啊”之类的话被逆野响拖走了。


    两人刚走没多久,三浦敬忠对面的位置上就不知何时坐了一个有些阴沉的青年。


    三浦敬忠把两杯咖啡端回来时看到了对方,他见怪不怪地把加了糖和奶还有拉花的咖啡放到对方面前,对头发间还有些水汽的青年笑了笑,他道:“好久不见,饲君。”


    “嗯,好久不见。”名为饲的青年在桌下捏着手指,听三浦敬忠和他说那些他仔细读过的内容。


    在三天前收到三浦敬忠寄来的文件之后他把那些纸看了不下十遍,现在总算是见到本人了。


    在三浦敬忠询问他对休假和待遇的看法时,他突然把一个钩织的毛线小人递了过去。


    “请、请收下这个!”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结巴道。


    青年全名犬养饲,是三浦敬忠在一次任务里解救出来的“战利品”,他不知为何原因地没有把犬养饲带回总监部,反而是给对方安排了住所和夜校去学习城市的知识和生活内容,还让自己的中介给犬养饲科普咒术界的内容。


    一直被村民当怪物的犬养饲为他的救世主奉上了他的术式。


    “这是饲君的作品吗?”


    在他的忐忑不安里,青年道:“针脚很细致也很漂亮。”


    “做的是饲君自己吧。”他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把手上摩挲着,然后告诉在等待下文的犬养饲:“这份礼物很好,不过我不能收下他。”


    “您需要保护!”犬养饲的呼吸粗重了,他抬起头看向朝思暮想的那张脸,苍白的脸上因为急迫出现些血色,他急切道:“这是我的术式。”


    “它在我手里会因为咒力的限制无法做到太多,您来使用就不一样了。”犬养饲把那个钩织的玩偶又往前推了推,寄托着“剥夺”的玩偶躺在咖啡厅雪白的圆桌上,好像是高档餐厅里只占盘子中心一点空间的餐点一样。


    “那就由饲君来保护我吧。”


    三浦敬忠笑着道:“把术式拿回去,把身体养好,然后到东京保护我。”


    在犬养饲愕然的目光的注视下,三浦敬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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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饲君不想吗?”


    “不!我只是……很荣幸。”犬养饲拿回了他的玩偶,钩针和毛线制作的小人脸上的表情无疑是幸福的,他和三浦敬忠承诺只要三天,他会去东京找他的。


    “那就太好了。”三浦敬忠一手微微撑着脸,他指着那个小玩偶问犬养饲:“饲君到东京之后可以再做一个那样的玩偶吗?”


    犬养饲下意识想问三浦敬忠想要谁身上的东西,然后就听到青年温和的声音道:“不需要寄托术式。”


    他怔愣地看向笑得很温柔的青年,对方说:“饲君的手很巧,我想要一个单纯的玩偶挂在钥匙上。”


    ——又是这样。


    犬养饲想,和以前一样,永远让人感觉温暖。


    ——三浦敬忠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犬养饲根本搞不清楚。


    有时候他觉得三浦敬忠像一间蒙着厚玻璃的花房,任何的情绪在传进去时会被玻璃挡住变得像被玻璃格挡的声音一样模糊而轻薄,传出来的情感也是一样,他好像永远是一副轻飘飘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又让人觉得高兴。


    现在他觉得他才是花房里的花。


    三浦敬忠可能是花房外面的花匠或者太阳,对花房里争奇斗艳的花平等地输送着他轻薄的情感。


    但他又确实是个爱花的,看不了任何的花凋零或者枯萎,即使只是有一点蔫吧他也要专程去看它的水分和养料。


    犬养饲在来的时候看到了桌上有其他人的痕迹,也心知肚明三浦敬忠在他之前还见了其他人,或许在他之后还要更多的谁或者谁们。


    这不影响他把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交给三浦敬忠,无论今天三浦敬忠收下还是退还,犬养饲都会追随他。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只是一盆花的事实,他只是想和三浦敬忠永远在一起而已。


    无论是融合身为他灵魂一部分的术式也好,留他在身边当护卫也好,能和三浦敬忠在一起他已经很高兴了。


    当天晚上,面试了好几个人的三浦敬忠回到酒店和禅院甚尔说起术式很好用的犬养饲时禅院甚尔越听越不对劲,他问三浦敬忠:“正常人会把术式送给别人?”


    “应该可以吧?”三浦敬忠思考着,“不过感觉饲君一直没怎么听我说话,问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嗯’,然后突然把自己的术式给我,把我也吓了一跳。”


    “你居然也会被吓到?”禅院甚尔笑着打趣他:“你表现出来了?”


    “当然没有。”三浦敬忠用有些埋怨的语气说:“甚尔怎么这么想我?”


    ??“开玩笑嘛。”禅院甚尔问:“所以你保持住你的表情了?”


    “当然。”三浦敬忠说:“绷不住的话以后没办法服众。”


    “加油吧,BOSS。”禅院甚尔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喂!”被揉乱发型的三浦敬忠抗议着伸手去揉禅院甚尔的头发,然后被禅院甚尔死死按住。


    “总之一切在走向正轨吧。”禅院甚尔放开了他的手闭上眼随便三浦敬忠揉他的头发。


    “当然。”三浦敬忠得意地笑着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