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溺于水床的旖旎假寐,惊于暗夜的致命猎局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爱意满满大床房】


    ……


    半小时后。


    “嗯……别动……”


    “啊……!陷里边了!”


    “太挤了啊……你别乱动,要出来了!”


    “不行……那里不可以……”


    “师妹!放松!”


    “闭嘴!还不是因为这床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劲!”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门外偷听,恐怕早已面红耳赤,脑补出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多人运动大戏。


    然而,室内的真相却是——


    一场关于“如何在超滑水床上维持物理平衡”的史诗级灾难。


    “这到底是什么反人类的设计?!”


    陆离呈“大”字型趴在床中间,充当着人肉防波堤。


    “哗啦——!”


    随着流萤试图翻身,整个水床像是遭遇了十级海啸。


    “呜哇!指挥官救命!我要滑下去了!”流萤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床沿溜去。


    “这就是所谓的机甲驾驶员平衡性吗?”镜流试图用千斤坠稳住身形,结果因为床面太滑,反而把自己送进了陆离的怀里,那冰凉的躯体瞬间僵硬,“不要……啊……别碰我的腰!”


    陆离一边捞着流萤,一边还要承受师姐的肘击,还要时刻关注那个一脸呆萌坐在床中间随波逐流的黄泉。


    “夫君。”


    黄泉随着水波晃动,像是一只随遇而安的水母,她眨了眨眼,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这床……就像是在渡河的感觉,很有趣。”


    说完,她还伸手戳了戳陆离紧绷的大腿肌肉:“而且,很热。”


    “那是被你们折腾的!”


    陆离满头大汗,这简直比跟纳努克打一架还要累。


    “别……别乱动了各位女侠!”


    陆离满头大汗,这比单挑星神还累,“这床是有弹性的!你们越反抗它越兴奋……啊不,越晃!”


    最后,在经历了长达二十分钟的“物理博弈”后,陆离终于忍无可忍。


    【真理·构筑权能·绝对水平】


    嗡——


    蓝色的流光闪过,那张狂野的水床终于被迫物理冷静下来,变成了普通的软床。


    “都别动了!睡觉!”


    陆离像是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他在床头坐好,将被子一卷,大手一挥:


    “流萤睡左边,师姐睡右边,芽衣睡……睡我身上或者随便哪里都行!谁再动一下,家法伺候!”


    这一招果然奏效。


    流萤瞬间乖巧,像只小猫一样缩进陆离的左臂弯里,呼吸间全是清甜的草莓味。


    镜流冷哼一声,虽然背对着陆离躺在右侧,但那只冰凉的手却极其自然地从被窝下伸过来,扣住了陆离的手指。


    至于黄泉……


    她思考了一秒,然后直接把陆离当成了大型抱枕,整个人贴了上来,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世界,终于安静了。


    “睡吧。”


    陆离轻轻拍着流萤的后背,感受着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安心的呼吸声,眼底的无奈渐渐化作了温柔。


    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哪怕是令使级的强者,也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沉沉睡去。


    ……


    深夜,子时。


    匹诺康尼的霓虹依旧在窗外闪烁,但房间内已是一片死寂。


    只有床头那颗粉色的爱心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投下暧昧的阴影。


    原本闭目熟睡的陆离,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如深渊般冷静的清明。


    “来了吗……”


    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他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流萤的手从胸口移开,又用真理权能构筑了一个等身抱枕替换了自己的位置,塞进黄泉怀里,最后轻轻抽出了被镜流扣住的手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分毫。


    确认三人依旧“熟睡”后,陆离赤着脚,像是一只幽灵般下了床。


    他随手披上一件风衣,走到了那扇落地窗前的露台上。


    那里,一道优雅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在夜色中。


    黑天鹅。


    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层面纱,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作为流光忆庭的高阶忆者,她已经从之前的精神重创中恢复了表面的从容。


    她手里拿着一张塔罗牌,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优雅的微笑,仿佛之前被吓瘫的人根本不是她。


    “晚上好,陆离先生。”


    黑天鹅微微欠身,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想惊动任何人的谨慎:“看来……您的‘家庭’……很和谐嘛?”


    她的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落地窗,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个女人……那个虚无的令使……即使隔着玻璃,那种恐怖的压迫感依然让她灵魂刺痛。


    “少废话。”


    陆离系好风衣的扣子,并没有回头看一眼房间,声音冷淡:“你这只鸟……啊不,你这只鹅恢复得倒是挺快。”


    “浮黎给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你确定你知道所谓的‘真相’?”


    “当然。”


    黑天鹅手中浮现出一张散发着幽光的塔罗牌,轻轻一划。


    一道流光溢彩的“忆质之门”在露台上无声打开。


    “那个秘密……就在这扇门后。不过,您确定要一个人去吗?”黑天鹅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房间,“那几位女士,似乎很依赖您。”


    “有些路,只能我自己走。”陆离的眼神晦暗不明。


    “带路。”


    陆离一步踏入了那扇流光之门。


    黑天鹅深深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随后紧随其后。


    嗡——


    流光消散。


    露台上空无一人,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风,轻轻吹过窗帘。


    就在那扇光门彻底消失、房间重归死寂的下一秒。


    那张巨大的心形水床上。


    唰——!


    三双眼睛,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


    睁开了。


    流萤眼底的草莓甜意荡然无存,焦绿色的虹膜倒映着冷酷的数据流;


    镜流的红瞳如同破冰的寒月,指尖已无声搭上了【昙华】的剑柄。


    而抱着抱枕的黄泉,依旧没有起身。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上虚假的星空,紫色的眸子里,有一缕猩红正在缓慢洇开。


    “他总是这样……在下雨的时候,把我一个人留下。”


    黄泉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而那张被陆离强行镇压的无辜水床,终于承受不住流萤的机甲高温与镜流的极寒剑意,从中间……裂开了。


    “走吧,”镜流提着剑,声音比月光更冷,“去抓那个……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