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红伞、冰魄与余烬:夫人们手撕了星际舰队,和我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随着陆离那石破天惊的一剑挥出,三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黑塔空间站前。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刚刚那一击也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荷。


    而另一边……


    噗——!


    旗舰指挥室内,欧泊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前的【典贷欧泊】基石光芒瞬间黯淡,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


    借用令使级力量的时限到了,而反噬,比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声旁,托帕、翡翠、砂金的身影也变得摇摇欲坠,显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


    “混账……混账!!”


    欧泊捂着胸口,眼中布满了血丝,往日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穷途末路般的疯狂。


    “我是P46级高管!我代表着公司的脸面!我绝不能输在这里!所有剩余舰队听令!主炮充能!目标黑塔空间站,给我进行饱和式……”


    “住手!欧泊!”


    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翡翠捂着胸口,虽然身受重伤,但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与冰冷:“基石已经濒临破碎,再打下去,命途回响就会彻底断绝!看看现在的战损!我们已经失去了谈判桌上所有的筹码!”


    “谈判?还有什么好谈的?!”欧泊歇斯底里地甩开翡翠的手,“他毁了我的舰队!毁了我的基石!此仇不共戴天!只有彻底毁灭他,公司才能……”


    “如果你现在停手,我们还能强行将这次冲突降级为严重的商业纠纷。”翡翠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继续,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文明战争。你承担得起董事会的怒火吗?!”


    “我不管!给我开火!开火——!”


    欧泊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强行越过权限,向残存的右翼舰队下达了自杀式冲锋的指令。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炮火轰鸣并没有出现。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战场。


    “怎么回事?右翼舰队为什么不回应?!”欧泊对着通讯频道怒吼。


    “报告长官……”副官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筛糠,“右翼舰队……右翼舰队所在的宙域雷达信号……全部消失了!”


    “什么?!”


    欧泊猛地抬头看向星图。


    只见原本密密麻麻部署着右翼舰队的那片星空,此刻竟变成了一片漆黑的盲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从宇宙中挖去了一块。


    紧接着,一个声音突兀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那是在绝对真空环境中本不该出现的声音。


    踏、踏、踏。


    那是鞋跟踩在虚空之上,发出的清脆脚步声。


    缓慢,优雅,却带着一种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压迫感。


    在欧泊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在那片消失的宙域边缘,虚空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把红色的油纸伞,缓缓撑开。


    伞下,一位身着紫色和服的白发少女,如同闲庭信步般,从虚无中走出。


    她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但她出现的那一刻,连远处黑塔空间站的人造引力系统都停止了运转。


    少女微微抬起头,那双被刘海遮住大半的眼眸中,是一片死寂的虚无,仿佛埋葬了无数个世界的终焉。


    她并没有看那些战舰一眼,只是轻轻将手搭在了腰间的长刀刀柄上。


    锵——


    长刀出鞘半寸。


    一道快到超越了思维极限的猩红弧光,在宇宙中一闪而逝。


    下一秒。


    在欧泊呆滞的注视下,那原本消失的右翼舰队残存的数千艘战舰,重新显现出了身形。


    但它们此刻的状态,却让所有人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每一艘战舰,无论大小,无论护盾多厚,都被那道猩红的弧光,从中间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连战舰内部的反应堆和弹药库都被这股力量瞬间“杀死”,没有发生任何爆炸,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太空中,宛如一片死寂的钢铁坟场。


    一刀。


    葬送一支满编星际舰队。


    彻底的……“无”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欧泊瘫软在椅子上,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空白。


    做完这一切的女子,静静站在虚空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刚刚结束一场春游。


    她收刀回鞘,撑着红伞,迈着优雅的步伐,无视了所有的物理法则和防御拦截,瞬间来到了黑塔空间站的月台之上。


    在景元惊骇欲绝、镜流和流莹警惕万分的目光中,她径直走到了陆离面前。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娇羞。


    “不好意思啊……”


    黄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与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战场。


    “迷路太久了,方向感……好像有点差。”


    那双让整个宇宙都闻风丧胆的眼眸,此刻却泛着无尽的温柔。


    她看着那个站在空间站外、正呆呆看着她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好久不见啊,夫君。”


    星空死寂,唯有那柄红伞,如彼岸花般凄艳地绽放。


    陆离站在月台边缘,目光在那白发女子的身上定格,怎么也挪不开。


    哪怕隔着真空,隔着生与死的界限,他似乎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仿佛在出云阴雨天里浸泡了万年的潮湿气息。


    “芽衣……”陆离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想起了自己化身为【无】的那一刻,她眼角滑落的血泪;


    想起了她在漫长岁月中,一次次抚摸刀柄,问着“是不是你在拥抱我”的孤独。


    “我在。”陆离的声音沙哑,但话语中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


    他不再去管什么IPC,也不去管什么石心十人。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陆离张开双臂,身形一闪,向着那个持伞伫立的身影冲去。


    他想用力地拥抱她。


    想告诉她,这一次,不用再问虚空了。


    这一次,是有温度的,真实的拥抱。


    然而。


    就在他奔向那抹紫色的瞬间。


    轰——!!!


    轰——!!!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压迫感的气息,如同两座大山,极其突兀、极其强硬地——横在了两人之间!


    左边,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


    右边,是能将钢铁融化的焦热。


    “师兄,你的身体刚刚重组,神魂未定。”


    镜流手中的【昙华】并未归鞘,那双猩红的眸子虽然褪去了魔阴身的疯狂,却多了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清冷占有欲。


    她横剑于前,看似是在护卫,实则将陆离死死挡在身后。


    “来历不明的虚无令使,靠近你会引发虚数排斥……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我也赞同!”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女人,竟然出奇的统一了战线。


    另一边,萨姆机甲的面罩打开。


    流莹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与倔强。


    她伸出手,轻轻却坚定地抓住了陆离的衣袖。


    “指挥官,你的生命体征虽然恢复了,但刚才那一击负荷太大。”


    少女转过头,那双淡绿色的眸子看向黄泉,虽无杀意,却寸步不让。


    “这位……小姐。虽然感谢你的出手,但能不能请你,不要靠得这么近?”


    空气,凝固了。


    原本应该是感人至深的重逢拥抱,硬生生变成了三方对峙的修罗场。


    黄泉撑着伞,原本伸向陆离的手,悬在了半空。


    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眸子,缓缓聚焦。


    目光扫过挡在面前的两人。


    一个剑意冲天,是罗浮剑首。


    一个烈火焚身,是格拉默铁骑。


    “……”


    黄泉沉默了片刻,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翻阅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记忆。


    没有印象。


    完全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便是,阻碍。


    “夫君。”


    黄泉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慵懒,但周围的空间却开始剧烈扭曲,原本彩色的世界正在飞速褪色,化作只有黑白的虚无。


    “她俩……是谁?”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虚无】威压,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发!


    那不是针对谁,而是虚无本身的存在,就在吞噬周围的一切“意义”。


    镜流的寒冰开始碎裂,萨姆的火光开始黯淡。


    这就是令使级的霸道。


    我想见的人,神都拦不住。


    你们……又算什么?


    但就在黄泉威压降下的下一秒,那一冰一火,再次爆发出了更暴烈的光芒。


    局势一触即发!


    左边,是散发着绝对零度、一剑斩星河的【前罗浮剑首·镜流】。


    右边,是燃烧着焦土绿焰、熔穿星球的【萨姆·完全体】。


    前边,是是眸中倒映着彼岸花、仿佛连死亡本身都要为之跪拜的【黄泉】。


    “让路!”


    三人散发的气场在空气中疯狂对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整个黑塔空间站的结构都在发出悲鸣,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恐怖的能量撕成碎片!


    “艾丝妲站长!空间站的护盾值再次归零了!!”阿兰抱着柱子,在狂风中大喊:“再这样下去,整个主控舱段都要炸了!!”


    艾丝妲欲哭无泪:“我的钱!我的空间站!陆离!!你快管管你的女人们啊!!”


    眼看这黑塔空间站没被IPC轰烂,反而要被这三个女人产生的能量旋涡给撕碎。


    陆离只觉得眉心狂跳。


    陆离:“……”


    一个人形兵器,一个疯魔剑圣,现在又来个令使天花板!


    请问,这里是地狱吗?!谁能来救救我?!!


    但他毕竟是经历了三世轮回的男人。


    这种时候,犹豫就会败北,解释就是掩饰!


    必须……镇住场子!


    “都给我……停下。”陆离向前踏出一步。


    这看似普通的一步,却瞬间踩碎了正在蔓延的黑白世界。


    【次神临·不可视之界·展开】!


    金色的理之律者光辉与红色的虚无抗性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了一股独特的、凌驾于三人之上的绝对力场。


    他无视了镜流的寒冰,无视了流莹的烈火,也无视了黄泉的虚无。


    他就那样蛮横地、霸道地挤进了三人中间。


    啪。


    左手,按住了躁动的【昙华】剑身。“师妹,一见面就动刀动枪,这就是你跟我学的待客之道!?当年的规矩都忘光了!?”


    右手,握住了萨姆滚烫的机甲手腕。“小萤火虫,把机甲收起来!空间站都要被烧焦了!我们有钱赔吗?!”


    目光,直视着黄泉那双渐渐泛红的眸子。“还有你,芽衣……先停下,我回头再慢慢和你解释,再这样下去,这片星空都要给我们陪葬了!”


    “有什么账,我们回家再算,好吗。”陆离的声音开始变得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威严,“别忘了,现在还有外人在看着。”


    “家里人的事……别让那群奸商看笑话。”


    家里人。


    这三个字一出……


    “哼!回头和你算账。”镜流冷哼一声,但还是乖乖将收剑入鞘。


    “谁,谁是你家里人,哼。”流莹脸颊微红地低下了头。


    而黄泉则是眨了眨眼,身上的杀意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有些天然呆的模样:“哦……听你的,但是……记得解释清楚。”


    陆离暂时松了口气(内心慌得一批)。


    随后,他为了转移矛盾,猛地转过身,抬手指向远处那几艘还没来得及跑的IPC护卫舰。


    “既然都还没打够,那就……拿它们泻火吧。”


    “谁拆得快,今晚……谁坐主桌。”


    这句话就像是丢进火药桶的火星。


    三个女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左边的,归我。”镜流瞬间消失。


    “右边的……我来清扫!”流莹紧随其后。


    “那中间的……便是我的了。”黄泉手按刀柄,化作红雷。


    下一秒。


    在IPC残存舰队绝望的目光中。


    这片星空,变成了三个女人的炫技舞台。


    “【转魄·月下独酌】!”


    巨大的冰轮升起,左翼的三艘战舰还没来得及开盾,就被冻结成了绝美的冰雕,随后在镜流的一声响指下,化作漫天晶莹的粉末。


    “【焦土作战·IV型·天火圣裁】!”


    流莹没有任何花哨,机甲火力全开,化作一颗绿色的恒星,直接硬生生撞穿了右翼的两艘重巡!


    爆炸的火光在宇宙中画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而黄泉……


    她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连着刀鞘轻轻一挥。


    “【无】。”


    前方那一排试图掩护旗舰的护卫舰,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素描,连残骸都没留下,直接凭空消失。


    轰轰轰轰——!!!


    不到十秒。


    原本气势汹汹的IPC舰队,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艘旗舰——“存护之宏愿”号。


    它就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在三个女魔头的环伺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