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月七:这就是你们长生种的“日常交流”?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闹够了吗?”
一个华丽的人偶转着圈圈从天而降,正是黑塔。
她双手叉腰,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仅想骂人甚至想打人”的烦躁。
“在别人的地盘打架,问过主人了吗?啊?!”
景元和卡芙卡同时收敛了气息。他们知道,这位智识令使是真的敢动用歼星炮把所有人都轰出去的。
“抱歉,黑塔女士。”陆离苦笑着上前,“所有的损失,算我的。”
“算你的?你赔得起吗?”黑塔翻了个白眼,随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和陆离能听见:
“……切,要不是为了收集‘令使级情感波动对虚数能量的影响’数据,我早就把你们扔出去了。可惜,样本采集才完成了70%就被你打断了……”
陆离嘴角一抽:合着您老人家一直在旁边看戏呢?!
景元对着黑塔微微拱手,给足了面子:“是我等失态了。”
卡芙卡也耸了耸肩,收起了枪:“既然主人家都发话了,那就算了吧。”
毕竟,谁也不想真把这位智识令使给得罪死了。
见众人收手,陆离长舒了一口气,正要上前道谢顺便把这事儿揭过去。
却见黑塔原本暴躁的小脸突然一变,那双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目光在陆离、镜流、流萤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狡黠笑容。
“哎呀……不过嘛。”黑塔操控着人偶飘到众人中间,兴致勃勃地说道:“既然人都这么齐,气氛又这么‘热烈’……直接散了多没意思?”
“正好,我最近在研究‘人类在极端社交压力下的微表情变化’课题。”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艾丝妲下巴都要惊掉了:“黑、黑塔女士?!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
“安啦安啦。”黑塔一挥手,直接无视了艾丝妲,兴致冲冲地宣布,“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黑塔顿了顿,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恶意:“输的人,随机抽取一段该玩家内心最深处‘最不为人知’的记忆公开播放。”
听到“任何要求”这四个字,原本还剑拔弩张的镜流和流萤,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但听到“最不为人知”,两人的脸色又瞬间白了。
流萤想起了自己偷偷打印的陆离等身抱枕;镜流想起了某些夜晚的梦呓……
陆离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转身就想溜:
“那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就不参与……”
“不行!!”“不许走!!”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镜流和流萤同时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只女人之间的胜负欲。
“我参加。”镜流冷笑一声,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正好让某些只知道依赖机甲的黄毛丫头知道,什么是差距。”
“玩就玩!”流萤瞬间炸毛,“谁不玩谁是小狗!”
“好耶!我要玩我要玩!”三月七这种时候最积极,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丹恒,“丹恒你也来!反正有黑塔在,不会出人命的……大概?”
景元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五骁在酒桌上划拳的日子,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意,也不顾将军包袱了:“既然师兄和师父都在,那景元也凑个热闹吧。”
陆离看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绝望地捂住了脸。
“很好!”
黑塔打了个响指,那动作如同指挥家奏响了名为“混乱”的乐章。
虚空中数据流狂舞,瞬间投影出一张泛着冷冽蓝光的巨大全息圆桌。
“本天才宣布!”黑塔那充满着兴奋和恶趣味的声音响彻大厅。
“【谁是卧底·宇宙修罗场版】,正式开始!”
“参赛人员:镜流、流萤、陆离、景元、丹恒、三月七。请入座。”
场外,艾丝妲心疼地捂住了胸口,看着被征用的场地:“那个全息桌……好像耗电量抵得上半个空间站一天的预算……”
阿兰在一旁默默递上胃药:“站长,忍忍吧,只要不炸空间站,黑塔女士做什么都是对的。”
“规则很简单:六个人中,四人拿到【平民词】,一人是【卧底词】,还有一人是倒霉的【白板】。每轮描述后投票,票数最多者出局。”
随着黑塔话音落下,六张背若星辰的虚拟卡牌,分别飞到了六人面前。
陆离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甚至带着一丝祈祷。
翻开底牌的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上面空空如也,干净得像他此刻的大脑。
陆离身份:【白板】
“呵。”另一边,景元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瞳孔微缩了零点一秒,随即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了一双眯成缝的老狐狸笑眼。
景元身份:卧底。卧底词:【机甲】
其余四人——镜流、流萤、三月七、丹恒,看着手中的词条,神色各异。
这四位身份都是平民,平民词:【剑鞘】
陆离绝望地环顾四周。
左边,是魔阴翻滚、杀气腾腾的镜流;旁边,是磨刀霍霍、醋意大发的流萤。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在心底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毁灭吧,累了。要不还是让我单挑‘倏忽’吧?”
场外,银狼一边飞快地录屏一边吹了个泡泡:“好耶,高端局。这素材我能做成鬼畜视频循环播放一年。”
星的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兴奋喊道:“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圆桌之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
黑塔飘在半空中,手里也捧着一桶数据流做的爆米花,兴致勃勃地充当裁判:“好了,顺时针发言。镜流,第一个。”
第一位:镜流(平民·剑鞘)
镜流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那双红眸此刻又戴上了黑纱。
她并没有看别处,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陆离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那里通常挂着剑。
她想到了这把剑是如何日夜陪伴着那个男人,想到了陆离曾说过的“我是你的剑鞘”,想到了那种被包裹、被容纳的安全感与……禁忌感。
镜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声音低沉而沙哑:
“它很紧。”
“噗——!!”正在喝水的三月七直接喷了丹恒一脸。
丹恒淡定地抹去脸上的水,手中的笔却“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场外,瓦尔特·杨推眼镜的手猛地一抖:“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陆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镜流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继续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语气描述道:“它是唯一的。一旦插进去,就不想再拔出来。”
“它是归宿,只有在它里面,才是严丝合缝的。”
鸦雀无声,所有人仿佛被车轮反复碾过一样。
卡芙卡在场外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刃死死盯着屏幕,本来混沌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嘴里喃喃自语:“插……?拔……?杀……?”
流萤的脸红得像个番茄,头顶甚至冒出了蒸汽。
“这是什么狗屁词条!”
“紧?归宿?不想拔出来?”流萤咬着牙,这坏女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流萤深吸一口气,她要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