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火星撞地球?彻夜未眠的拥抱:我是你的药,你是我的命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现实·星核猎手飞船·主控室】
飞船早已启动了光学迷彩,静默地悬停在距离黑塔空间站三千公里的宙域阴影中。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
卡芙卡哼着那首不知名的猎手歌谣,优雅地将墨镜重新戴好。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用S级威压碾碎她言灵时留下的……令人战栗的余温。
“陆离……”
卡芙卡低声呢喃,紫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看不透的涟漪。
然而,这份优雅还没维持三秒。
“卧槽!BUG了吧!!”
银狼口中的口香糖“啪”的一声破了,瞬间震碎了优雅的氛围。
这位天才骇客此时正满头大汗,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火星子,全息屏幕上,无数红色的警告弹窗正在疯狂刷屏。
“卡芙卡!出大事了!!”
“怎么了?”卡芙卡微微皱眉,“系统崩溃了?”
“比那个严重一万倍!!”
银狼指着屏幕上两个疯狂闪烁的红点,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两个神仙!两个活阎王正在往这冲!!”
“这个金色的信号……是仙舟的‘神策将军’景元!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直接预判了我的IP跳板,锁定了这里!他的星槎大队已经在跃迁了!”
“还有这个!这个更恐怖!!”
银狼指着那个蓝到发黑、散发着恐怖寒气的信号源:
“镜流!那个疯婆子根本没走星门!她正在肉身横渡虚空!那股剑气……我的防火墙被她像切豆腐一样切碎了!!”
“最要命的是……”银狼咽了口唾沫,“根据计算,这俩人会在黑塔空间站外围‘撞车’!”
“这俩人要是撞上了,那就是火星撞地球!”
卡芙卡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揉了揉瞬间开始胀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浑身颤抖、魔阴身指数已经飙升到临界值的刃。
刃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断剑在手中嗡鸣,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景元……镜流……都要来抢师兄吗……杀……杀了他们……”
“阿刃,冷静。”卡芙卡按住刃颤抖的肩膀,言灵安抚着他的躁动,但她自己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麻烦了啊。”
卡芙卡叹了口气,第一次感到了头疼。
这哪里是“剧本”,这分明是“修罗场大乱斗”。
一个是现任神策将军,一个是前任剑首疯子,还有自家那个人形兵器流萤。
这要是真在空间站门口打起来……陆离那个刚修好的小身板,经得起折腾吗?
“银狼,把那个坐标扔出去。”
卡芙卡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模拟一个天幕的信号源,把空间站的一个假坐标发给景元。”
“再把另一个发给镜流,让他们先去别的地方绕一圈。”
随后银狼的双手在虚拟键盘飞舞,“搞定了,但不一定有效,即使他们去了,也只能拖一会。”
“能拖多久?”卡芙卡看向天幕,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拖到……那只‘小狐狸’的故事讲完吧。”
“也好,至少,让他在回忆里,再见那个女孩最后一面。”
【天幕画面·记忆回廊】
【时间锚点:剑首试炼前夜·陆离居所】
夜雨潇潇,敲打着神策府的飞檐。
这本该是一个安眠的夜,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在悬崖边缘起舞的时刻。
屋内,黑暗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蜷缩在床榻的最内侧,浑身止不住地战栗,那是即将参加明日大典的镜流。
“铮——”
她的体内不断传出细微的剑鸣声,那不是神兵的欢呼,那是“剑孽”在咆哮。
那些被她斩杀的亡魂,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黑泥,正试图将她拖入魔阴身的深渊。
“滚开……都滚开……” 镜流死死抱着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她的双眸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理智与疯狂正在进行最后的拉锯。
窗外,几道幽暗的影子在神策府的屋顶上一闪而逝。
那是【十王司】的冥差。
他们像是一群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正在等待着这把绝世名剑崩断的那一刻,然后……将其锁入幽囚狱。
“别怕。”就在镜流即将失控嘶吼出声的瞬间。
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穿过了那层层叠叠的煞气,坚定不移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师兄……” 镜流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尖叫让他快跑,因为她感觉到体内的剑气正在暴走!
“嘘。”
陆离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他直接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双手环过她的后背,将这个正在发抖的女孩死死禁锢在自己胸前。
“我是你的剑鞘。”
“剑若无鞘,必伤人伤己。”
“现在……回鞘。”
随着陆离的话音落下。
一股并不霸道、却醇厚绵长如江河般的纯净剑意,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缓缓渡入镜流的体内。
那是陆离的本源剑意。
不求杀伐,只求包容。
那股剑意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梳理着镜流体内那些狂暴、错乱的经脉。
“唔……”
镜流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陆离怀里。
那种时刻折磨着她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漂泊的孤舟,终于驶入了避风的港湾。
“好暖和……”
镜流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小手紧紧抓着陆离的衣襟,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眼中的红光散去。
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这是她这半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然而,她看不见。
那个抱着她的男人,此刻正睁着眼睛,死死盯着昏暗的帐顶。
陆离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背后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
以身为鞘,纳剑入体。
这哪里是哄睡?
这分明是在以身为炉,去炼化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发疯的魔阴煞气!
每一秒钟,陆离的经脉都在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剧痛,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他只是机械地、轻柔地拍着怀中少女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睡吧,丫头。” 陆离在心中默念。
他侧过头,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那些徘徊不去的十王司鬼影。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
【现实·未知星域】
“呵呵……呵呵呵……”
正在赶路的镜流,用剑心感受着天幕中的记忆,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
“原来是这样……” 镜流抚摸着那一枚破旧的剑穗,脸上露出了病态而疯狂的潮红: “怪不得……怪不得那段时间每天晚上睡得那么香……”
“怪不得我的剑……越来越快……”
“原来那上面……都沾着师兄的血啊。”
“师兄……” 镜流仰起头,空洞的黑纱对着天幕,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甜蜜:
“你是我的!!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只能做我的剑鞘!!”
“谁敢抢走你……我都杀给你看!!!”
轰——!!!
恐怖的寒冰剑气冲天而起,直接斩碎了周围的一颗小行星!
【现实·黑塔空间站】
“咔嚓——”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
流萤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她身边的空气,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她看着天幕上那个整夜未眠、独自承受痛苦的陆离,眼眶通红。
这一次,不仅仅是嫉妒。
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委屈和心疼。
“大骗子……” 流萤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不是说……你最怕疼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给那个坏女人当止痛药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喊打喊杀。
因为她看懂了,看懂了陆离眼中的那份决绝,那是和第一世看她时一样的温柔。
可紧接着流萤身后的萨姆机甲虚影再次燃烧,眼中是那份叫“喜欢”程序疯狂运转的信号。
“可是陆离……我好想烧了她。”
“那个叫镜流的女人……她凭什么让你这么对她好……”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