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为剑鞘,锁你锋芒!镜流的“私心”与卡芙卡的保护

作品:《崩铁:前世曝光,星核猎手哭疯了

    【天幕画面·记忆回廊】


    【时间锚点:仙舟罗浮·丹鼎司后山·流云亭】


    这一幕,是属于“云上五骁”最巅峰、也最令人怀念的时刻。


    画面中,夕阳西下,晚霞如火。


    六个人——没错,是六个人。


    除了那五个名震寰宇的英雄,还有那个总是笑眯眯地坐在C位、负责烤肉倒酒的“编外人员”陆离。


    “应星!火大点!这块肉还没熟呢!”


    白珩手里拿着一串烤肉,一边指挥着那个臭着脸的短发工匠,一边趁机偷喝丹枫杯子里的酒。


    “别吵!我在测试这块新型炭火的热能转化率!”应星虽然嘴上抱怨,但手里扇风的动作却没停,甚至还贴心地给旁边的小景元递了一串烤好的鸡翅。


    小景元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喊着:“唔!应星哥的手艺天下第一!比神策府的厨子强多了!”


    丹枫无奈地看着自己空掉的酒杯,摇了摇头,只能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尽显龙尊的高冷风范。


    一片欢声笑语。


    陆离坐在石凳上,看着这群打闹的家伙,眼中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玩嗨了的白珩突然凑到陆离身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背上,把一串烤好的肉递到陆离嘴边:


    “师兄师兄!张嘴!这串是我特意为你烤的,加了特制辣酱哦!”


    陆离笑着正要张嘴。


    突然。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让在场所有高手汗毛倒竖的剑鸣声响起。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狂暴的剑气。


    只是在那个瞬间,空间仿佛发生了一丝错位。


    轰隆隆——!!!


    众人身后,那座距离他们足有百米远、作为景观的百丈假山,毫无征兆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仿佛是被神明的手指轻轻划过。


    碎石崩塌,尘土飞扬,吓得小景元手里的鸡翅都掉了。


    “卧槽?!”应星跳了起来,“谁干的?!那是老子刚修好的景观测试标靶!”


    所有人瞬间看向角落。


    那里,一身白衣的镜流正优雅地收剑归鞘。


    她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袖口的灰尘,那双红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还挂在陆离身上的白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抱歉。”


    “刚才看到一只蚊子飞过去了。”


    “一时手滑。”


    众人:“……”


    蚊子?


    什么样的蚊子需要用足以斩断山岳的“无罅飞光”去打?


    白珩咽了口唾沫,默默地从陆离背上滑了下来,并且迅速挪到了三米开外:“那个……师兄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丹枫的酒还有没有。”


    陆离看着那一分为二的假山,又看了看看似平静实则醋意翻涌的镜流,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这把剑,越来越锋利,也越来越……危险了。


    ……


    【夜幕降临·陆离居所】


    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之上。


    陆离并未睡着,他正坐在桌前,借着月光打磨着手里的一块玉石。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陆离头也没回,轻声说道。


    门被推开,镜流赤着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带着一股执拗,走到了他身后。


    “师兄……”


    镜流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今天在山上,那一剑……我其实并没有看到蚊子。”


    她走到陆离身侧,缓缓蹲下,将脸贴在陆离的膝盖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


    “我只是看到白珩离你那么近……我就控制不住。”


    “心中的戾气,手中的剑,都不受控制地想要斩断些什么。”


    “师兄……剑首试炼在即,可我的心魔却越来越重。”


    镜流抬起头,那双红瞳中满是迷茫与恐惧:


    “他们都说我是天生的剑胎,但我感觉……我快要变成一把只会杀戮的凶兵了。”


    “如果有一天,我连你也伤了……怎么办?”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陆离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吹去了玉石上的粉末。


    他转过身,并没有责怪她的疯狂,也没有说什么大道理。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捧起镜流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


    “傻丫头。”


    陆离的声音温柔得像是罗浮夜晚的风:


    “剑本凡铁,因执念而生灵。”


    “你会失控,是因为你的剑太快,太利,却没有一个归宿。”


    说着,陆离摊开手掌。


    在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刚刚打磨完成的、鲜红色的剑穗。


    那剑穗是用最坚韧的“长生结”编织而成,中间镶嵌着那块他打磨了一晚上的温润白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这是……”镜流愣住了。


    “送你的。”


    陆离拉过镜流的手,将她手中的剑拿过来,然后亲手将这枚红色的剑穗,系在了冰冷的剑柄之上。


    红色的剑穗,配上寒光凛冽的剑。


    多了一丝红尘的牵挂,少了一分刺骨的杀意。


    “镜流,听好了。”


    陆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立下某种跨越生死的誓言:


    “如果你的剑是斩断万物的锋芒。”


    “那我,便是锁住你锋芒的剑鞘。”


    “带上它。”


    陆离握住镜流的手,紧紧握住那枚剑穗:


    “我会成为你的‘锚点’。”


    “无论未来你飞得有多高,无论你迷失在多黑暗的深渊里,或者堕入多么疯狂的魔阴身……”


    “只要看看这枚剑穗,只要听到我的声音。”


    “你就一定能找回回家的路。”


    镜流呆呆地看着那枚剑穗,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猛地扑进陆离怀里,死死地抱着他,仿佛要将这一刻的誓言刻进灵魂深处。


    “我不怕深渊……只要你在,哪里都不是深渊。”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若是哪天你不在了,我定追你到碧落黄泉。”


    那时的镜流并不知道。


    这句话,在几百年后,竟然成了一句最残忍的谶语。


    因为最后......


    ……


    【现实·未知星域·星际流浪者营地】


    “铮——!!”


    一股恐怖至极的寒冰剑气,瞬间冻结了方圆十里的空间!


    所有的流浪者、甚至连周围的几头虚卒,都在瞬间被冻成了冰雕。


    风雪之中。


    一个双眼蒙着黑纱的白发女子,正跪在一片冰原之上。


    她是现在的镜流。


    是那个被魔阴身折磨了数百年、被仙舟通缉的“罗浮剑首”。


    此时的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枚早已褪色、染满了干涸血迹的红色剑穗。


    那剑穗已经很破旧了,那个“安”字也被磨损得模糊不清。


    但她却像护着心脏一样护着它。


    “剑鞘……锚点……”


    镜流浑身颤抖,两行血泪顺着黑纱滑落,滴在冰雪之上,触目惊心。


    “骗子……陆离,你这个骗子!”


    镜流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疯狂:


    “你说过会成为我的锚点……可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们最后……还是败给了宿命啊。”


    “为什么……”镜流抚摸着那枚剑穗,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为什么我都疯成这样了……这该死的魔阴身,却唯独不肯抹去关于你的记忆?!”


    “既然你没死……”


    轰!!


    镜流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极点,甚至引动了周围星域的虚数波动!


    她虽然瞎了,但那敏锐到极致的剑心,正在疯狂地搜索着天幕信号的来源。


    “不管你是人是鬼,不管你在宇宙的哪个角落……”


    “这次,换我来锁住你!”


    “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哪怕是那群星神也不行!!”


    ……


    【现实·星核猎手基地】


    就在镜流爆发剑气试图锁定的瞬间。


    “嘀嘀嘀——!!”


    星核猎手这边,银狼手中的全息屏幕疯狂闪烁红光。


    “哇哦,好可怕的精神波动。”


    银狼吹了个泡泡,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仅仅是那个瞎眼剑客……罗浮那边的‘神策府’和‘太卜司’也疯了。”


    “那个叫符玄的小个子太卜,正在透支穷观阵的算力,试图暴力破解天幕信号源的坐标遮蔽。”


    “就连那个看起来懒洋洋的景元将军,也在暗中调动云骑军的巡逻舰队。”


    银狼抬起头,看向卡芙卡:“卡芙卡,陆离现在的处境可是‘全宇宙通缉’哦。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帮仙舟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尤其是那个镜流……她的剑气已经快要触碰到我们的防火墙边缘了。”


    卡芙卡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可不行。”


    卡芙卡轻轻摇了摇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的狡黠与护食的寒意:


    “剧本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那群旧时代的‘前任’来捣乱呢?”


    “银狼。”


    卡芙卡下达了指令,语气慵懒而霸道:


    “给陆离加上最高级别的‘以太编辑’防火墙。”


    “切断一切来自仙舟的追踪信号。”


    “既然他现在是我们的小流萤的‘指挥官’,那就是星核猎手的私有财产。”


    “想要人?”


    卡芙卡轻笑一声,转身隐入阴影:


    “让她们拿着剧本来排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