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与皇帝的交易

作品:《惨死断头台,重生后渣夫叫我小皇嫂

    许容哲的生辰还有好几日。


    许依等不及这么久,她若是好几日都没办法睡觉会猝死。


    “最晚后日过生辰,我会来参加。”她顿了顿,再加一句:“跟葬礼同天参加。”


    许容哲闷笑,扔了手里还没燃烧完的纸:“自然,双喜临门嘛。”


    至于过生辰这种东西,谁规定生辰必须生辰当天过?


    他觉得提前过也很好,热闹。


    许依得到确定答案,转身往外去,即将迈出门口时,突然顿住脚步:“那封认罪书里,是空的对吗?”


    许容哲眼底笑意更甚:“写下认罪书的人现在就在世子手上,依依若在意不如去亲自见见如何?”


    许依眸色沉了几分,没做任何表示,抬脚离开。


    许容哲看着她离去,嘴角的笑逐渐褪去,最终落在烟灰盆中。


    那封认罪书已被烧了大半,还剩下一小部分露在外面,上面空无一字。


    小丫头比自己想象中更重视秦修寒,明明他们成亲不到三个月。


    那男人确实厉害。


    昼起从外进来,等待着许容哲下令。


    许容哲:“跟那边递个话,赵野云的案子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来查。”


    昼起伏身退下。


    许依出了大牢去了一趟,这次守卫有了上次的教训没再阻拦许依。


    许依查看了赵野云的牢房,没发现特别的,又特地询问了当时给赵野云行刑的差役。


    差役们十分肯定的表示赵野云的死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不怕您笑话,那位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人,我们这些当差的,哪敢真的下死手啊,表面上看着打得重,实际上全是皮外伤。”


    “就这么跟您说吧啊,哪怕那位身上有什么旧疾,以我们的力道打过去,也只能伤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绝不可能致命。”


    紫黛守在旁边询问:“小姐怀疑赵野云是假死?”


    在刑部玩假死,这可是摆明在跟皇权作对,在挑战朝廷,他们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是怀疑,是确定。”许依敢确定赵野云是假死。


    如果许念幽没有这么着急忙慌的入宫请求陛下把赵野云尸首带回去,自己还没怀疑。


    现在他们不光将尸首弄回去,还严禁任何人去看尸体,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现在的问题在于,如果赵野云真是假死,他们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的?”许依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小夫人不好了!”疾风慌里慌张过来,差点撞上许依。


    “刚才陛下召了世子入宫,说要把主子的案子交给世子查!”


    许依心下一跳,快步往外去:“备马车,去皇宫。”


    紫黛也跟着慌了一瞬,世子跟姑爷向来不对付,之前姑爷为了娶自家小姐跟世子彻底撕破了脸。


    现在姑爷落在世子手上,肯定没好。


    主仆三人快马加鞭进了皇宫,此刻秦怀瑾正从皇宫内出来。


    两边人远远碰上,秦怀瑾没像之前一样到许依面前来刷存在感,只是站在远处勾唇笑了下,无声吐出一句话。


    ‘你知道该去哪找我。’


    胸有成竹的很。


    许依眸色沉下去,深吸一口气攥紧腰间的东西,朝着宫内去。


    高驰站在宫门外,像是等了许久,迎上许依。


    “奴才知道您来做什么,但陛下今日劳累,您还是别去触霉头为好。”


    许依抿唇看向殿内,沉声:“那请公公告诉陛下,臣女是来给陛下送贺礼的。”


    高驰错愕了下,深深看了许依一眼,暗自叹口气,转身入殿去禀告。


    许依握住腰间的金锁,闭上眼。


    哥,抱歉,你的东西要被我送出去一段时间了。


    她睁开眼:“疾风,去查查江湖上是否有卖假死药一类的东西。”


    如果许念幽真在玩苦肉计,必定会留有破绽。


    疾风应命离去。


    片刻后高驰回来,神色复杂:“六小姐,陛下让您进去。”


    许依定了定心神,抬脚入殿。


    惠康帝坐在案桌前处理政务,听见许依进来并未抬头:“听高驰说你有事找朕?”


    许依看着几乎被埋在折子里的惠康帝,开门见山:“陛下早就知道我哥的金锁是前朝遗留之物了是么?”


    惠康帝笔尖顿了顿,抬起眸看她,没有否认:“是。”


    许依虽然早就猜到,但此刻听见惠康帝承认,心下还是沉了几分。


    “陛下想要,大可以直接下一道圣旨,臣女自然没办法,为何要用这种方式?”


    惠康帝放下笔,盯着许依,再无之前吃饭时的慈祥:“朕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有人不许。”


    许依心下一跳。


    有人,那个人是谁,不用问了。


    “所以陛下故意跟我说那些话,引起我的不安,您心里很清楚,一旦我去查此事必然会知道真相。”


    “而秦怀瑾也会利用这一点来威逼我,到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金锁交出以此自保。”


    惠康帝看向许依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欣赏:“你很聪明。”


    许依从腰上扯下金锁。


    之前自己并不知晓这金锁的来历,以前自己只听哥说过她母亲的娘家曾遭受了一场重大变故。


    如今想来便是指破国之事了。


    如果他们想要此物只是单纯想要背后的那些金银财宝,自己可以把金锁给他们,哥是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


    哥留着这金锁,只是因为这是他母亲的遗物,就像是自己留着哥的遗物一样,无所谓这东西背后的意义。


    只是还有一点自己想问清楚。


    “陛下是不是早就料到秦修寒会主动入局了?”


    那日吃饭,他只让自己进殿,而将秦修寒扔在外面,无非就是想让他不安罢了。


    自己不知道前朝遗物的事,秦修寒必然知道,他是否早就料定秦修寒会为了自己去审问赵野云?


    惠康帝眸色沉了一瞬,而后将笔置于案上:“朕首先是这大召的皇帝,其次才是秦修寒的表兄。”


    话已至此,不必多说。


    也难怪他会同意让将军府把赵野云尸体带回去,难怪他会同意让秦怀瑾查案,无非是为了逼自己一把。


    许依沉眸下跪,双手托举着金锁举起来:“臣女,秦修寒之妻,今日特将此物献给陛下。”


    惠康帝并没有第一时间让人去拿那金锁,只是盯着许依:“你想要什么?朕可以酌情赏赐。”


    许依抬起头,满眼坚定,掷地有声:“臣女只求陛下出席一场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