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改天把人带来,朕要单独见见她
作品:《惨死断头台,重生后渣夫叫我小皇嫂》 秦怀瑾沉眸盯着她:“我说过了,有些礼物你可以收,有些收了可是要有灾的。”
许依依旧伸着手,没有缩回,对上他的视线,满眼坚定:“你不给,现在就有灾。”
灾民们全都拔着脖子看。
秦怀瑾深吸一口气,像是彻底妥协:“好,我给你!”
他从袖内拿出盒子递到许依面前。
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金锁,确实是秦辰阳临死前身上带着的那个。
许依呼吸一滞,下意识伸手去拿,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秦怀瑾将盒子移开。
许依面色沉下去,盯着秦怀瑾。
秦怀瑾回看着她,语气似带了别的什么情绪:“你真的确定吗?”
“你现在回心转意还来得及,我可以原谅你,我们之前的事也可以一笔勾销,否则你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但仅限今日,若之后她再回来,主动权就不在她手上,到时候自己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修寒视线落在盒子上,又看向秦怀瑾,眼底划过一抹异色,危险眯了眯眸。
许依摊着手,上下动了动,态度明确:“你现在就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她身后的灾民们蠢蠢欲动,大有一种秦怀瑾再吊人胃口就直接踏平户部的意思。
秦怀瑾轻笑了声,将金锁彻底放到许依手上,而后松了手。
许依捂着金锁,将其贴在自己胸口上,瞥了秦怀瑾一眼,转身看向众灾民。
“众位今日先回去,我保证明日,众位就能有安稳的生活。”
灾民们相互看看,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信任。
“既然小夫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
左右也不是第一次睡在破庙里了,多一晚也无碍。
灾民们散开。
许依也握着金锁,抬脚下了台阶朝着秦修寒走去。
秦修寒瞧着她昂扬着脑袋,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公鸡似的,眼底晕出几分宠溺。
他的手即将碰到许依时,突然传来秦怀瑾极具深意的声音。
“秦辰阳当初写给你的信上,是否有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你们的阻碍时,你该怎么办?”
秦修寒碰到许依指尖的手顿了下,撩起眼皮看向他:“不会有那一天。”
秦怀瑾嗤笑:“你怕了。”
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自己之前说过,早晚有一天会让许依知道他作假信骗她的事!
秦修寒眸色沉下去,没有说话。
许依在他手收回去之前握住他的指尖,回头看向秦怀瑾。
“那你最好祈祷那个时刻来临时,你不处于事件中心,否则你会成为下一个殉葬品。”
“所以你最好不要来惹我的人,我说到做到!”
她在袒护秦修寒,秦怀瑾的脸色更难看了。
秦修寒不动声色的翘起嘴角。
骤雨赶着马车过来接人。
许依扶着秦修寒上了马车,马车帘盖上的一瞬间,两个男人目光相互交汇。
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暗处涌动着。
马车扬长而去,直到看不见,秦怀瑾才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盒子上。
盒子已经空了,像是从没装过东西一般。
但秦怀瑾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交出去,是必定要收回同等价值之物的。
“依依,你这么护着秦修寒,我倒想知道在你心里,是秦修寒更重要,还是从小养大你的哥哥更重要。”
二选一,应该很有看头。
盒子盖‘啪’的一下被关上,隔绝内里的黑暗。
马车上,秦修寒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许依低头凑到他眼前:“他也不是第一次发神经了,你不用管他。”
秦修寒轻笑摇头:“我只是在想灾民的事,他们虽然被劝回,但还不知秦怀瑾打算用什么方式安排他们,他是没这么容易屈服的。”
而且金锁拿回的也太容易了,这反倒不像是秦怀瑾的性子。
“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他去安置灾民。”许依把金锁吊在眼前晃了晃。
自己刚才说他把金锁给自己就让他今天安稳,可没说让他明天也安稳。
秦修寒勾唇:“如此说来依依已经有想法了?”
许依反手将金锁攥在手里。
“安置灾民本是他户部的事,若他这个户部侍郎没将事情做好,反而是你这个刑部尚书帮他做了事,那他在朝堂上岂不是狠狠丢了颜面?”
秦怀瑾别以为这事轻易过去了,自己不给他点颜色瞧,他永远不会收敛!
这是他第三次拿哥的东西威胁自己,自己绝不允许有第四次!
秦修寒宠溺:“如此那我就借依依的光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有些事也该提上日常了。
转过一天早朝,有大臣提出灾民安置一事。
秦修寒顺带提出此事对朝廷颜面影响不小,不如顺带施恩于众。
愿意留在京城的就继续留在精神寻营生,不愿意留下的可派人护送回乡,让他们修堤、修水利,由朝廷免除赋税,再赠予田地。
并且顺带提出‘分季征税和土地规划’的改革政策。
这项改革是惠康帝刚上任时就有意实行的,只不过由于当时朝中不少贵族大臣们阻拦,便暂且搁置。
这次秦修寒再次提出,惠康帝借着这事顺带着把这改革政策也一并同意了。
等下了早朝,惠康帝于书房见秦修寒,询问起灾民大闹吏部的事。
“这次你们胡闹的太过了,朝中不少老臣对此有意见,你刚接手刑部,盯着你的人不少。”
“朕指派你做事是信任你,你可别给朕添麻烦。”
秦修寒坐在轮椅上,神色淡然:“陛下不也乐见其成吗?”
否则以这人雷厉风行的性子,早就派人解决灾民一事了,还能任由他们在京城闹事?
“放肆,有你这么跟朕说话的么,越来越不成体统。”惠康帝呵斥一声。
虽然语气不悦,面上却并无真的恼火之意,反而口气带了几分好奇。
“你说实话,带着灾民去户部的事是你的主意,还是那丫头的主意?”
秦修寒瞅了惠康帝一眼:“回禀陛下,是灾民们自发而起。”
“灾民们大多胆小,没有人带着会自发?”惠康帝冷呵一声,有些不悦。
这小子真拿他这个皇帝当傻子了。
“你改天带那丫头来宫里跟朕吃顿饭,朕要单独见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