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刑部从此后由你管了

作品:《惨死断头台,重生后渣夫叫我小皇嫂

    一夜之间,将军府府宴上发生的事传遍全京城。


    秦怀瑾成了个大笑话。


    他本可以娶将军府的嫡出小姐,求娶了一番不过是个庶出,最后就连庶出都是假的,可谓是用鱼眼换珍珠,惹人发笑。


    而将军府纵容外亲绑架贩卖亲女,后又帮着罪魁将亲女逐出府邸,亦是名声败坏。


    两个府邸都受了影响,事情甚至传到皇宫。


    惠康帝特意下口谕到两府斥责,并且送了不少东西到老宅给许依,以示安慰。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


    “许依幼时杀害舅父按大招律本该处以极刑,凌迟处死,但因其舅父先害幼辈,罪恶滔天,不可饶恕,朕深感怒,许依杀舅父一事亦是情有可原,着不予追究,赐锦缎十匹,金玉十件,以此慰问。”


    “其舅父之行,罄竹难书,朕已下令将军府挖出尸骨鞭尸三日,不予下葬,钦此~”


    许依随着秦修寒领旨谢恩。


    高公公将圣旨交到许依手中,慈爱道:“府上的事陛下都已知晓,也知道您委屈,世子此番闹得太过,陛下亦是恼火,已下令斥责,您日后可不必再为此事烦忧。”


    陛下站队,从此后无人再敢拿这陈年旧事来对她指指点点。


    许依接旨,拿了银票交到高公公手中:“陛下爱重,深感隆恩,请公公转告陛下,明日我会到宫中谢恩。”


    高公公接了银票放在袖内,笑眯眯回:“陛下知道您有心,嘱咐老奴告之,谢恩就不必了,您受了惊,好好在府上养着就是,不必行虚礼。”


    许依正要再谢,就听高公公转了话,对秦修寒道:“倒是秦小将军精神充沛,陛下说想跟您聊聊天,马车就在外面等着呢。”


    得,不要许依谢,这是要改人谢。


    秦修寒暗道陛下的人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的:“是,臣知晓,待换身衣服即刻入宫觐见。”


    高公公这才满意离去。


    许依把后面的话咽回去,瞅向秦修寒:“你是不是又要被陛下使唤了?”


    自古规矩,身有残疾之人不容许居于庙堂之上,可偏偏陛下要把他弄到朝中去,可见是有事非得他去做不可。


    “是啊,上次我娶依依已被他弄到朝上当牛做马,这次欠了人情还不一定让我怎么还呢。”秦修寒叹口气,抬眼看向许依,勾唇。


    “怎么,依依心疼了?”


    许依:“……并没有。”


    他有点事做也挺好的,省得天天绕在自己身边说些听了让人脸红的话。


    “依依着实狠心。”秦修寒这次是真的要叹气了,自己的小妻子不好哄的很呢。


    明明以前自己随便拿块糖,或者拿块石头,都能哄得她高兴一整天。


    如今到底是大了,不如幼时好摆弄。


    “你好烦,赶紧去,别让陛下等急了。”许依把着轮椅往前拱了两下,嫌弃似的。


    秦修寒无奈道声‘好’,伸手招来疾风,推着他回房换衣。


    许依瞧着他离开,神色动了动,打发了下人将陛下赐的东西全都放库房,转身回了屋。


    桌上还放着一本没看完的医书。


    她拿起笔来勾勾画画。


    紫黛从外进来瞧见,有些诧异:“小姐以前不是说这种医书最是晦涩难懂,让人讨厌么,今日怎么又看起来了?”


    许依手指间的笔动了动,眼神乱飘:“闲来无事,就……随便看看。”


    紫黛倒觉奇怪,走过去把书从许依手底下抽出来,瞧见书名才恍然大悟的轻笑起来:“原来是关于腿疾的,小姐是在担心姑爷的腿?”


    许依一把将医书抢过来:“谁担心他了!只是他最近帮了我许多,这次在将军府又这么袒护我,我想做些事表示感谢。”


    才没有别的意思!


    “好好好,小姐说的是,您只是随便看看表示感谢。”紫黛捂着嘴笑:“周神医只是个摆设,哪里懂什么治腿呢,还得小姐出马才行。”


    许依顿时闹了个红脸:“你也好烦!赶紧走!”


    “行,奴婢走,奴婢不烦您为姑爷殚精竭虑。”紫黛将茶水倒好推到许依手边,轻笑着离开关了门。


    许依松了口气 ,看向手里的医术。


    最底下有一行小字:重伤有疾,此乃天定,命里有数,难为逆转。


    她垂下眼去,握紧了手中的笔。


    上辈子自己死得早,去世之前他的腿虽已好,但未过命定之数,自己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没能活过二十五岁。


    但在将军府,他帮自己带上念珠的那一刻,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想让他早死。


    如果自己出一份力早点把他的腿治好,延长他的性命,那就再好不过了。


    “上辈子你既帮了我,那这辈子便轮到我来帮你吧。”


    这边秦修寒入了宫,惠康帝在书房接见了他。


    疾风推着人入内,又离开,书房内只剩下两人。


    秦修寒腿脚不便早被免了礼数,只沉声道:“陛下,臣是来谢恩的。”


    惠康帝于批复奏折的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瞅了他一眼:“瞧你那副表情,不像是来谢恩,倒像是来讨债。”


    秦修寒沉着脸,半点笑意都没有,确实没个谢恩的样子。


    若是其他臣子听见这话必定要诚惶诚恐,他却不卑不亢的很:“陛下九五之尊,臣身无长处岂敢讨债。”


    多少带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惠康帝终是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从满桌的折子里把自己脑袋拔出来。


    “朕知道你怪朕没在旨意里写明让那丫头脱离将军府的话。可今时不同往日,你可知许振东就快要回来了?”


    “自你腿伤之后,许振东替你镇守国界五年,从无纰漏,这次他班师回朝,朝中文臣武将多少双眼睛盯着朕。”


    “小女儿家的事,朕做个判官维护一下也就罢了,可若闹得太大,影响到整个将军府,寒了将士的心,那就是大事。”


    他曾也是战场厮杀下来的人,该懂这个理。


    秦修寒自然是懂的,否则如今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那陛下想让臣如何?”


    许振东回京,将军府在京中地位必然要升,府上的人若因此事对依依怀恨在心,自己确实也需早做准备。


    “你这些年赋闲在家,歇息的时间也够长了,也别光吃朕的米不给朕干活。”惠康帝从桌边摸出一块令牌扔给他。


    “拿去,刑部从此后由你管了。”


    “真想护着那丫头,你就自己做出点成绩来给朕看,你若真能跟将军府分庭抗礼,那朕才要谢谢你,必定光明正大袒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