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想要一个心安,就给他一个心安

作品:《惨死断头台,重生后渣夫叫我小皇嫂

    “瞧你说的,怎么会伤到呢,京中很快就会有新的传言,说世子与将军府五小姐在荣亲侧妃生辰宴上情难自控,偷情被抓。”


    “五小姐衣衫不整被人瞧见,羞愤之下投井自尽。从头到尾依依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众人耳中,谈何伤到?”


    至于小丫头现在状态不好,这是小事。


    自己带了‘良药’来。


    秦修寒见他淡然自信,若说这人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打死秦怀瑾他都不信。


    且看周祁白的意思,他收拾许念幽不过顺手,只怕一开始不是冲着许念幽去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设计了一个考验自己的局,将所有人都牵扯进去,看看自己能否破局,有没有资格娶依依。


    且自己毫不怀疑,若自己没通过考验,现在被满京城污名化的就会变成自己。


    “人人都说周小侯爷聪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秦修寒换了称呼:“不过我向来不喜欢跟狡猾的狐狸打交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周祁白并未生气,全当他这话是夸奖:“直说的话我能得到满意答复吗?”


    他说自己是狐狸,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直接问他对依依如此好的原因,他指定不会说,自己懒得听他编瞎话,干脆不管原因,先看看他有没有能力。


    秦修寒眸色沉下去,抿唇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人想问什么,但他也确实不能说。


    “我只告诉你,任何时候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伤害她。”男人的语气缓和许多,透出几分坚定和认真。


    周祁白能听出来,表情也认真了几分:“我该如何相信你?”


    他想得到自己信任,总该给自己一些东西。


    “就凭我借着依依想搭上周大夫的桥,治我这双腿。”秦修寒靠在椅背上,毫不掩饰的将身体弱点展示给人。


    “这个理由可足够?”


    周祁白眯眸盯着他,片刻后勾唇轻笑:“当然足够,如此之后可就要请秦小将军多多指教了。”


    他朝着秦修寒伸出手,秦修寒回握。


    两个男人单手交握,无声的作下某个约定。


    周围气氛比刚才缓和不少,紫黛适时上前,把药端过去:“周大夫,小姐今天光顾着生闷气还没吃药呢。”


    “不吃药怎么行,不听话。”周祁白接过药碗推门入屋。


    疾风上前,不解:“主子为什么要那么说,好像说的您是为了利用六小姐接近周大夫治腿一样。”


    主子可从没这样的想法,对六小姐那是一心一意的。


    秦修寒看着那道打开又很快关上的门,捻了捻扳指:“他需要一个安心的理由。”


    如果交出这具身体能让周祁白安心,何乐而不为。


    紫黛下意识看了秦修寒一眼,自然明白这位的意思,但让她更不解的是他与周祁白以前并不相识。


    他又为何如此信任周大夫不会背叛小姐,信任到肯拿性命做赌注?


    周祁白是被那位托孤的全京城都知道,可跟死去好友的约定这种东西能坚持多久谁都不知道。


    越是大人物越该有考量,更何况是秦修寒这种战场厮杀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


    他如此信任周祁白的倚仗又是什么?


    屋内,许依蜷缩在床上给自个裹在被子里,团成一个球,蚕蛹似的。


    “马上就要及笄了,还跟孩子一样闹脾气,真是越大越活回去了。”


    周祁白把药放到桌子上,用手指戳了戳那一团:“我给你带了礼物来,不想看看是什么?”


    ‘蚕蛹’蛄蛹了两下,然后没了动静。


    周祁白好笑:“你当初刚病的那两年比现在情况还遭,跟个小傻子似的,辰阳怕你以后真变成傻子连跟人交流都不会,所以做了一份‘情感认知书’,我带来了。”


    ‘蚕蛹’略僵了僵,最上头冒出个毛绒绒的脑袋尖,耳朵竖起来。


    周祁白暗骂这小丫头真是够呛,每次也只有拿辰阳来骗她才管用。


    “上面一笔一划清楚记录了跟人交往时遇到各种不同反应该产生什么样的情绪,可供参考。确定不要?”


    许依咻的坐起来,抢过那个本,然后又‘咻’的躺回去,拱进被子里,抱着本继续缩成一团。


    周祁白:“……”


    扬手给蚕蛹翻过来,把某只没长翅膀的小蚕儿提溜起来:“收到人礼物要说谢谢,辰阳以前没教过你?”


    许依抱着本,目光游移落到另一处不看人,哼哼唧唧。


    就说辰阳生前太宠这丫头了,看看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


    周祁白突然就想打孩子了:“你乖乖的别作妖,好好吃药,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许依不想吃药,好苦。


    周祁白实在没招了,拿出杀手锏:“等你及笄再送你一份更厚的礼物。”


    许依眼睛亮了下,立刻伸出手,乖乖巧巧:“该吃药啦。”


    周祁白:“……”


    娘的,等自己手里东西都用完了看她怎么办!


    许依被哄好了,挺高兴的。


    被挪回幽馨居的许念幽也醒了,发了大火。


    “那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敢对自己动手的男人还可以说是突起贼心,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那药分量是自己亲自下到酒壶里,亲眼看着下人把酒壶送到许依桌子上的,期间没有任何人碰过那酒壶。


    按理自己就算把一整壶酒都喝下去也不至于出现意识不清的情况,可实际上自己不光意识不清,甚至……


    ‘砰!’


    “你给我解释清楚!”


    茶杯被砸到底下跪着的萤音脑袋上。


    萤音头破血流却不敢擦,恐惧的浑身发颤,磕头求饶。


    “药是奴婢亲自买的,卖药的人也说药效不足,不过只能查出来药性给咱们留一个证据而已。”


    “或许是药碰了酒,药效变烈了也说不定。”


    许念幽知道确实有这个可能,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不是该去纠结的时候。


    现在满京城都在传她蓄意勾引世子,私相授受,所有人都在骂自己不检点,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在意许依。


    自己不过睡了一觉起来,事情竟就变成这样,再这样下去自己连出门见人都不敢了。


    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


    许念幽咬了咬牙,低头看向自己手腕,眼底划过一抹狠意。


    抄起桌柜上的剪刀朝着手腕狠狠划下去,皮肉破开血涌出来,狠辣之过连萤音都吓了一跳。


    许念幽眼中却闪出某种疯狂,随意拿手帕擦了血扔给萤音。


    “你现在就拿着它去荣亲王府找世子,告诉他我因受不住风言风语再次寻短见。”


    秦怀瑾坏了自己的名声,就必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