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粗鄙的生娃经

作品:《苦娘

    夜落得沉,皖北小镇的巷弄里熄了大半灯火,唯有老顾头家的院坝亮着盏昏黄的马灯,豆大的光揉着呛人的酒气、炒瓜子的焦香,在秋风里散得老远。


    老顾头搬了张矮方桌摆在院心,几条长凳围坐着三四户邻里的糙汉,皆是镇上闲散的汉子,平日里就爱凑在一处喝酒唠嗑,满嘴的粗话野话没个遮拦。


    桌上摆着碟咸花生、一碟炒瓜子,还有半坛糙米酒,酒碗碰得叮当响,唾沫星子随着笑骂乱飞。


    老顾头今日揣着李郎中的药,心里憋着股火,又藏着几分羞臊,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赤红的脸膛上横肉抖着,骂骂咧咧扯着闲话,话里话外总绕着媳妇怀不上崽的事。


    邻院的王二柱,一脸褶子嵌着泥垢,啃着颗炒瓜子,嘎嘣一声咬碎,吐了壳便凑过来,拍着老顾头的肩膀挤眉弄眼:“顾老哥,你这愁啥?不就是媳妇肚子没动静嘛,咱爷们过日子,这事哪有啥难的?”


    老顾头灌了口酒,将酒碗墩在桌上,溅出半桌酒渍,粗嘎着嗓子叹:“难!咋不难?老子请李郎中瞧了,熬着药喝呢,这都俩月了,屁用没有!”他刻意瞒了是自己身子不济的事,只含糊扯着素芬的不是,“怕是那婆娘身子骨就是块冷石头,捂不热,养不出崽!”


    旁边的张老三跟着附和,唾沫星子喷在桌沿:“女人家就是矫情!咱镇上谁家媳妇不是老老实实给爷们生娃?哪有这么多歪毛病!”说着,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几分龌龊的精明,往老顾头跟前凑了凑,其余几个汉子也立马支棱起耳朵,往这边挪了挪凳。


    张老三捻起颗瓜子,慢悠悠嗑着,语气露骨又直白,字字都裹着乡下汉子的粗鄙:“顾老哥,不是兄弟说你,你怕是法子不对!咱爷们想让媳妇怀崽,哪有那么多讲究?听我的,夜里上炕,啥也别啰嗦,让她把裤子扒得干干净净,麻溜爬到床上去,双膝跪着,腰往下塌!”


    这话一出,院里的汉子们顿时哄笑起来,王二柱拍着大腿笑骂:“老三说得对!咱镇上谁家不是这么来的?老子家那婆娘,当初就是这么给老子生了俩小子!这法子灵得很,保准一怀一个准!”


    “可不是嘛!”斜坐着的刘老憨也接话,黝黑的脸膛泛着酒红,咧着嘴露出黄牙,“女人家那身子,就得这么摆弄!扒光了没遮没拦,咱爷们也得劲,阳气能实打实地进去,那崽娃子才能稳稳当当落了胎!你跟她磨磨唧唧的,穿得严严实实,那气都透不进去,咋怀?”


    老顾头听得眼睛发亮,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急切,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伸手拽住张老三的胳膊:“真的?你们都是这么来的?这法子当真管用?”


    “那还有假!”张老三拍着胸脯保证,唾沫星子溅了老顾头一脸,“咱爷们过日子,生娃就靠这笨法子,百试百灵!你想啊,那娃子要往女人肚子里钻,她扒光了躺好,路数顺了,自然就成了!你要是还让她穿着衣裳,扭扭捏捏的,那不是堵着路儿嘛!”


    他顿了顿,又贼兮兮地笑,声音压得更低:“再者说,扒光了瞧着也得劲!那婆娘不是有几分模样嘛,这么摆弄着,你也舒坦,她也躲不了,保准比平日里那些花架子管用!听兄弟的,今晚就试!保管不出仨月,她肚子准鼓起来!”


    一众汉子顿时跟着哄笑,七嘴八舌地应和,句句都是露骨的浑话。“顾老哥,听老三的准没错!”“扒光了躺好,这是咱祖辈传下来的法子,能错?”“明儿个咱就等着喝你的喜酒,喝那添丁的满月酒!”


    老顾头被众人说得心花怒放,先前憋着的那股火气、臊气,竟散了大半。


    他猛地灌下一碗酒,将碗重重一搁,赤红的脸上满是笃定,拍着大腿道:“娘的!就按你们说的来!老子今晚就试!要是真成了,回头请你们喝整坛的好酒,管够!”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只当是自己往日里的法子不对,竟从没往这上头想。此刻满脑子都是素芬扒光了趴在床上的模样,想着自己能顺顺当当地续上香火,往后在镇上抬得起头,连带着手里的酒都觉得甜了几分。


    马灯的光晃着,瓜子壳落了一地,汉子们又喝了几轮,扯着些家长里短的浑话,直到夜半,才三三两两摇摇晃晃地散了。


    院坝里只剩满地狼藉,还有老顾头一身的酒气与亢奋。


    他踉跄着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瓜子壳,推开里屋的门。


    屋里黑黢黢的,素芬早已吹了灯,蜷在炕角的硬板床上,听见动静,浑身猛地一颤,慌忙往被窝里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顾头反手闩了门,借着外头透进来的微光,一步步走到炕边,酒气喷在素芬的头顶,粗厚的手掌一把掀开她身上单薄的被褥,力道蛮横得险些将她掀翻。


    素芬惊得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带着怯意哀求:“老顾,你……你喝多了,早些歇着吧。”


    “歇?老子今儿个偏不歇!”老顾头一把攥住素芬的胳膊,将她狠狠往炕中间拽,赤红的眼睛在昏暗中透着凶狠与龌龊,他扯开嗓子吼,唾沫星子溅在素芬脸上,“老子今儿个听街坊爷们说了,想让你怀崽,就得有正经法子!你给老子听着,麻溜把裤子扒干净,爬到床上去,跪着不准换姿势!”


    素芬浑身一颤,血液瞬间冻住,羞耻与恐惧像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她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腰,指尖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老顾,别这样……太丢人了,我……我做不来……”


    “丢人?生娃的事,有啥丢人的?”老顾头狠狠踹了炕沿一脚,震得素芬身子发颤,他伸手粗暴地去扯素芬的粗布裤子,蛮力撕扯间,裤腰的线缝都被扯得崩开,“咱们镇上的爷们,都是这么让媳妇怀崽的!老子告诉你,这是能让你怀上的法子,你敢不依?”


    他的手蛮横地攥着素芬的腰,将她往炕边按,粗嘎的嗓音里满是威胁,字字淬着狠:“赶紧的!扒干净,躺好!若是敢犟嘴,敢磨蹭,老子今晚就打断你的腿!你这婆娘,就是欠收拾,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知道听老子的话!”


    素芬被他扯得衣衫凌乱,裤子堪堪褪到膝弯,冰凉的空气裹着羞耻,刺得她浑身发抖。


    她望着老顾头狰狞的嘴脸,望着这黑黢黢的屋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哭出声。


    她终究是拗不过他的蛮力,终究是怕他真的打断自己的腿。


    只得咬着牙,任由他将自己翻过来,双膝跪在硬板床上,浑身的肌肤暴露在寒凉的夜里,每一寸都透着刺骨的羞耻与屈辱。


    老顾头见她终于顺从,得意地狞笑一声,粗糙的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背上,力道蛮横得像是要将她拍碎:“这才像话!早这么乖,老子也用不着动粗!记住了,往后夜夜都得这么来,啥时候怀上崽,啥时候才算完!”


    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屋里只剩老顾头粗重的喘息,与素芬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啜泣。她将脸埋在冰冷的炕席上,泪水浸透了粗布。


    夜色浓稠,马灯的光早已熄了,顾家小院的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的缠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