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和莱克斯·卢瑟并肩作战是雅莉克斯这辈子本来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战斗，然后她看到了小丑。


    “如果狂笑之蝠是正义的一方怎么办？”在迎面而来的数个邪恶地球中，她坚持向至尊小超人发问——在小丑和小丑化的蝙蝠侠之间选择完全是手心手背都是屎。


    克拉克在穿过一群制服怪物的间隙回答道：“那我就干掉他。”


    话说这里死去活来的人还少吗？更别提有些人还是他杀的，然后就无事发生的重启了。


    漫山遍野的怪物和邪恶同位体们潮水般涌来，雅莉克斯听着自己关注的心跳，匕首无情的收割着敌人。


    除非这是本漫画，否则哪儿来那么多奇形怪状的蝙蝠侠？


    她干掉一个胸口有着蝙蝠标志的怪物，下一个又涌了上来，似乎这场战斗永远不会画上句号了。


    雅莉克斯计算着她万能腰带里的道具，可以用来针对哪个熟人的邪恶同位体，为氪星人补充体力的黄太阳微粒，适用人类的各种愈合药剂……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说不定每个从蝙蝠洞里走出去的人都会有条这样的腰带，情况如此，她甚至开始考虑缴械了。


    西西弗斯推着石头上山的时候会想念故乡的月亮吗？


    天知道。


    02


    群星之间，两位至高存在的战斗终于分出了高下。


    “你们听到了吗？”领主超人说话的对象是氪星人们，他们都听的足够远。


    至尊小超人听到了，或者说，所有和氪星沾边的人都听到了——珀佩图阿已经落于下风，她快完蛋了。


    雅莉克斯简单了骂了句脏话：“现在让小丑感染我还有机会吗？”


    “前所未有的烂主意。”至尊小超人评价道，他心里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上一次超人留长发的时候，他死了，克拉克希望他还能复活，看在大家都是氪星人的份儿上。


    03


    巨大尖利的黑色影子出现在地平线上：“朋友们，向你们最黑暗的梦魇问声好吧，在他们杀死你们之前！”


    无数奇形怪状的蝙蝠侠、氪星人、极速者、亚马逊人、火星人嘶吼着准备加入这场战争。


    英雄们陷入混战，领主女侠飞出的套索落了个空，她们和狂笑之蝠力量间的差异已经无法弥补了，但亚马逊人永远不会停止反抗。


    血溅在不义女侠的脸上，她刚刚杀死一个自称最后太阳教派的圣徒，在战场上，她的确总能所向披靡。


    至尊小超人在地球的轨道外看到最后的52个地球，以及狂笑之蝠。


    时间到了。


    “等我回来。”克拉克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朋友，这个多元宇宙不怎么样，真的，但并不是一无是处。


    等雅莉克斯将某个穿风衣的邪恶氪星人砸进地里时，克拉克的心跳已经消失在星海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


    04


    jason现在看见罗宾就感到恶心，今天他杀的这类生物比他这辈子见到的都多，谢天谢地老头子只有三个罗宾！


    “麻烦告诉我，我们当年的短裤没有这么短吧？*”世界末日也阻止不了红头罩输出俏皮话。


    芭芭拉挥拳打飞一只罗宾：“扯淡！他们还要短的多！*”


    “这真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消息。”jason已经开始往罗宾聚集处扔炸弹了，见鬼，如果他能活下去，他将禁止任何一个宇宙的布鲁斯·韦恩收养小孩儿。


    最伟大的绿灯侠也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整齐的七色军团了，如果他们不是邪恶版自己或战友的同位体就更好了。


    “我真的有点儿想念卡萝和马丁了。”哈尔对上了一位同样看起来不太年轻的同位体，“斗篷不错，如果你的人品和衣品一样优秀就好了。”


    05


    至尊小超人精准的将拳头砸在了狂笑之蝠的脸上。


    “好啊，好啊，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一些，至尊。”至黑骑士的尖牙锐利交错，发出空洞的笑声，“你是为她来的吗？”


    至尊小超人一言不发，专注战斗。


    “她让你良心发现了？真有趣，我以为这个宇宙对你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呢。”至黑骑士挥出利爪，将他掀飞。


    至尊小超人回以重拳：“我还不至于和你混为一谈！”


    “噢！可惜你我之间并没有那么大的不同，不过你和她的确不像同路人。”至黑骑士耸了耸肩，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隔着亿万光年，狂笑之蝠仍然轻而易举的看穿了雅莉克斯的弱点。


    不不不，当然不只是□□的死亡，那会让精神永存。


    这种引人发疯的游戏，他永远玩不厌。至黑骑士心念一动，他的士兵已经出现在战场上。


    06


    除了蝙蝠侠，人类并不是狂笑之蝠常用的手下，在毁灭世界上，超能力者的破坏力显然更好。但领主超人确信他看到了一群杰森·陶德蹿了出来，红灯魔、丧尸、吸血鬼，甚至涂着油彩的丑角。


    他们目标明确的奔向雅莉克斯。


    “难道我是他的墓碑，所以他们这么才急不可待的来上坟？”迎着红灯造物，雅莉克斯穿过某个黑暗宇宙陶德的胸膛，捏碎了那枚戒指。


    她不能假设他们还有救，仅此而已。


    丧尸陶德向她扑来：“万物皆亡。”


    是的，是的，雅莉克斯完全赞同这个想法，但她恐怕要晚到一步。


    吸血鬼陶德有一双猩红却明亮的眼睛，这代表他比场上起码百分之七十的怪物都更有理智：“布鲁斯竟然找了个氪星人当罗宾？”


    无论拥有怎样的力量，人们都无法放弃那种把拳头砸在对方脸上的快乐。


    雅莉克斯不喜欢听他说话，就好像她在和杰森以命相搏。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陶德，就像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罗宾——哈，干这行前说是守护哥谭，干这行后在多元宇宙到处互殴。


    真是一切解释权归dc啊。


    吸血鬼对上氪星人并没有什么数值优势，雅莉克斯很快就压制了他，甚至，杀掉他。


    在被转化为吸血鬼后，杰森甚至不能理解曾经那个反抗迪克的自己，除了坚决不要永远为他的兄弟干活儿这部分。


    他还是他，只是不太一样了，比如他没有杀了理查德为布鲁斯报仇，尽管那种刻苦铭心的感觉至今栩栩如生。


    他狩猎人类，就像曾经狩猎罪犯。


    杰森一直认为这可能是种进化，更好更高级更冷酷之类的，直到死亡降临——那股本来已经消失的痛苦竟然死灰复燃，他想起他死去的父亲，他杀死的朋友，他已经化为乌有的世界。


    时隔多年，他终于哀嚎起来，眼泪汹涌滑落。


    “布鲁斯……”杰森急促的喘息着，他看向那个帮他解脱的女人，吐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谢了……你可以……竞争最佳罗宾……朋友。”


    男人猩红的瞳孔隐隐透出些蓝绿色，然后永远的阖上了眼睛。


    这才是陷阱，雅莉克斯突然意识到，她本来可以救他的。


    可她怎么能没救他呢？！


    这一瞬晃神被早有埋伏的罗宾王抓住，氪石飞镖贯穿了雅莉克斯的左肩：“你走神儿了，女士。”


    痛苦让人清醒，总是如此。


    雅莉克斯拔出飞镖，制服中的黄太阳微粒光速修复着她的细胞：“但还有力气杀了你。”


    “我很期待！”罗宾王狂笑起来，“这只飞镖可是为你特制的。”


    07


    在所有的邪恶布鲁斯·韦恩中罗宾王都算是最天生坏种的一款，和他比起来，夜枭简直是遵纪守法。


    从非常有针对性的敌人中，雅莉克斯对克拉克和狂笑之蝠的战局有了估计。


    她的伤口无法愈合，时间不多了，雅莉克斯按下按钮，将四支酒神因子同时注入体内。


    两人迅速缠斗起来。


    罗宾王的体术实在一般，但各种道具层出不穷，好在他不是在场唯一一个喜欢做备用计划的人。


    各色大杀器几乎把她们周围都清空了，雅莉克斯用帷幕绑带将他缠住，飞速撞向空中漂浮的地球们。


    在撞碎第七颗的时候，罗宾王终于停止了呼吸。


    雅莉克斯用热视线烧毁了他的尸体，此时，她的肩骨上缘已经清晰可见。


    真希望克拉克赶紧干掉狂笑之蝠，她暗自祈祷了句，又赶回了战场。


    08


    至黑骑士将一切收入眼底，那位女士的身躯正在腐烂，酒神因子又能救得了她多久呢？


    “她的故事要结束了。”至黑骑士纵声狂笑，“你还有机会救她，至尊，只需要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不想花更多能量来杀你。”


    至尊小超人双眼猩红：“你才是那个先被我干掉的！”


    他当然知道雅莉克斯迟早会落于下风，比起狂笑之蝠，他们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可他不能逃跑，他必须继续战斗，无论这会让他失去什么。


    09


    雅莉克斯穿梭在战场间，给她所有的家人朋友助攻了一番。


    “坚持住！”布鲁斯清晰的看到了那块正在蔓延的伤口，但局势没有给他再多言的机会。


    敌人源源不断，尤其是针对雅莉克斯的。


    于是很快她又尽量和所有人拉开了距离，领主们很想过来帮忙，但各自都有抽不开身的敌人。


    人海战术就是如此老套又实用。


    雅莉克斯甚至开始盘算着要拉谁垫背，她要死得利益最大化。


    10


    至黑骑士不变的微笑着：“让我来帮你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专属的世界，想想看，那会是多么完美！”


    在近乎混乱的战斗中，至尊小超人的确感觉到了狂笑之蝠的力量——几乎可以为他所用的力量。


    这是个直钩，他想起他的地球，想起雅莉克斯，想起这个世界对他做的一切。


    克拉克几乎看到了那样的世界，他可以成为梦想中那个完美的超人，他的父母，他的朋友都在快乐的生活。


    所有人都会得救。


    战场中，雅莉克斯挥拳的速度越来越慢，而她的左臂也只剩骨架，很快，她的心脏也会一并腐烂。


    酒神因子已经消耗完了。


    说不清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十分钟，她的心跳越来越慢，直到轰然倒下。


    至尊小超人的心脏猛的抽痛起来，他又清醒了——那种完美是假的，就像雅莉克斯说的那样，他还不至于堕落到把希望寄托在传播死亡和毁灭的家伙身上。


    无论是故事还是真实的人生，正义和希望才是值得追求的。


    尽管那很痛。


    至黑骑士还在继续抛出诱饵：“你是为了她才来的，不是吗？至于剩下那些人，他们不值得你为之战斗。加入我的超人大军——”


    很多人想杀他，但没有人真的做到过，或许超人总是逃不过牺牲的宿命，又或者只是克拉克不想辜负他的朋友。


    “你已经过了新角色保护期了！＊”至尊小超人最后一次握紧了他的拳头，彻底打碎了那个狂笑着的黑色鬼影。


    那一击迅速波及了周围的新生地球，将邪恶的世界化为齑粉。


    “ali……”克拉克低低呢喃着，他在飞速坠落，很快就可以追上她，告诉她自己完成了一项真正的英雄之举。


    胸口的s标志碎裂开，彻底毫无声息的氪星人躺在宇宙的某个角落。


    11


    雅莉克斯的生命体征消失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布鲁斯还是尝到了喉咙涌出的血腥味。


    他的女儿死了，而他能做的只有继续战斗。


    死亡在战场中不算醒目，但jason注意到了分散开的敌人。背后是答案不言而喻，他的愤怒和痛苦改变不了任何事。


    然而没过多久，巨大的爆炸就销毁了那些邪恶世界，怪物纷纷撤退，不再有新的敌人出现。


    他很想咒骂些什么，大概是命运之类的，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布鲁斯和jason开始清出前路，去给他们的家人收尸。


    12


    好景不长，人们还没有喘息多久，巨大的黑影又从宇宙深处爬了出来，新的敌人如潮水般涌出。


    与此同时，戴安娜用真言套索链接起所有历史。


    无数记忆回到这个历经诸多重启的宇宙，主宇宙神奇女侠的行动成功了，她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归于原位。


    金色的女神手持电锯出现在大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