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嫁衣可以换,林渊最重要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云肩和凤冠霞披上都用金线绣满了凤凰吉纹。
凤凰高飞,百鸟慕而随之。
在嫁衣的边角处缀着一颗颗成色极为圆润的东珠,绿色垂丝满襟,红色裙摆曳地,拖出孔雀似的滚金边的长尾。
这件嫁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美轮美奂。
在嫁衣上,还摆着一整套打造精巧的凤冠头面,和一对金凤簪,一对并蒂莲的金钗。
垂坠着长长的珠链。
这嫁衣是当年江南名家柳如是一针一线耗时三年所做,是江老爷知道萧云惜出生后,早就给萧云惜准备好的嫁妆。
就连步摇上一个小小的珍珠都价值千金,华丽之极。
可见江老爷子对萧云惜多么疼爱。
萧云惜看到这嫁衣呆了一下。
萧顺看着萧云惜轻笑一声,指了这件嫁衣温和的问着:“这嫁衣,小姐可还喜欢?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只管吩咐奴才便好。”
这次出行,萧顺准备齐全,一应裁缝和仆从都在队伍中。
就是为了方便随时满足萧云惜的各种需求。
萧云惜定了定神开口道:“我……我很喜欢,一想到自己穿上这衣服的样子,真的不要太漂亮了。”
“小姐喜欢就好,这衣服想来也只有小姐的姿容可以穿的,一定很好看,那另一只箱子就不用……”
“惜儿,是在说什么好看?”萧顺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走来的林渊出声打断了。
林渊大步走到萧云惜身边,搂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喜欢什么,嗯?”
虽说快成婚了,但萧云惜还是被他这举动闹得害羞红了脸,忙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羞红了脸说到:“是父王和我外公为我准备的嫁衣……”
林渊这才顺着萧云惜的目光看向那华贵的礼服,只看了一眼便侧头略略皱眉凝思。
萧顺是什么人,南平王府自小耳濡目染,严格训练的家仆。
又跟着萧思恪在军中多年,当然明白林渊的意思开口解释道:“回姑爷的话,这是小姐的外祖父所赠,多年前就备下了,就等小姐出嫁之日穿上。”
林渊的转变萧云惜自然也看到了,此刻听他不做言语,心里也在打鼓。
最近林渊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跟当年在江南时候待她完全不同。
感觉他好似变了性情一样,温和的时候可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而当他冷漠时又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轻声问道:“林渊哥哥,这衣服不好吗?你不喜欢?”
林渊眸子阴厉开口问道:“这嫁衣,是否有些逾矩?本宫记得红绿嫁衣乃是尊贵之色,只有皇后、王妃还有一些正品级别的命妇成婚才可以用得!”
站在一旁,早已等待已久的落霞和紫扶闻言顿感心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且不说别家王侯贵女的聘礼和成婚的排场如何。
我们小姐可是南平王府嫡女!
你林渊现在什么都没有也便罢了。
但这天下谁家成婚有嫌女方嫁妆贵重还说什么不合规矩的道理!
这可是她们自家的嫡亲小姐!
二人又回想起萧云惜之前受伤,落霞脾气宽和没说什么。
紫扶此刻却是不能忍,张嘴就要开口反驳。
萧顺就在紫扶的身边,将她的迟疑和冲动看在眼里,袖中的手微微一伸,拦住了紫扶。
紫扶刚要朝萧顺发作,可萧顺给她使了眼色,示意她看向萧云惜。
落霞和紫扶这才注意到自家小姐的脸色。
久病初愈的少女站在风中,脸色还带有一丝苍白,虽隐约有一丝神色郁郁,但看久了就会观察出少女似乎又不甚在意了。
紫扶打小跟着萧云惜,又是江璃亲自教养出来的,看着萧云惜朝自己会心一笑就懂了。
这个世间,有无数美好,可你只能挑一样,没有十全十美,只能把你最喜欢、最在意的、最不能割舍的握在手里。
自己的主子做了选择!
就算没有三书六礼,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明媒正娶那又如何!
主子抛下所有选了她最爱的男人。
萧顺看着安静下来的紫扶就知道她也是明白了。
松开了拉着她衣袖的手,整了整自己有些松散的衣襟,拱手面色平静向前一步说着:“殿下、小姐莫急,请看这里。”
在萧顺的示意下,另一个双葫芦金锁扣的箱子打开,里面也是一件极为精美的大红嫁衣,配着珍珠金丝凤冠,价值连城。
萧云惜怔了一下,不自觉抬眼看向萧顺。
萧顺什么也没说依旧恭敬的站在那里,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萧云惜:多谢顺哥哥替我周全。
萧顺:放心小姐,我必会为你打点好一切的!
林渊看到这件嫁衣后脸色缓和下来点点头,“惜儿,还有两日我们就要成婚了!”
萧云惜羞涩的点头应着,萧思恪选的农历九月十六,是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林渊看着萧云惜满脸期待的面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他的眼中十分不舍,还有算上今日还有两日了,要是时间静止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萧云惜靠在林渊怀里,夜里还是有些凉意。
萧云惜觉得有些冷,扯了扯林渊的衣袖撒娇说着:“林渊哥哥,我冷,你送我回房去吧。”
林渊看着萧云惜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把把萧云惜拉入怀里。
紧紧抱住,好似不牢牢抓住,下一秒就会失去一样。
萧云惜以为他是因为婚期将近紧张,宽慰的拍拍他的后背。
“林渊哥哥,你放心,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我会对你好的,就算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我,父王会帮我们的,一定帮你重夺太子之位,皇后姑母不会白白牺牲的,你莫要难过了。”
林渊还是没有回应萧云惜的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了……
第二日一早,阳光照到脸上,热乎乎的。
萧云惜被晒得翻了个身,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纤细的手臂摸了摸身侧。
“咦,我怎么在床上?我何时回来的,依稀只记得昨夜林渊抱着她说了好多话,但后续的记忆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