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萧云惜以为第一次见顾蘅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她是第一次见到“他”。


    萧云惜只感觉他的谈吐很好,从她现在的方向望去。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顾蘅的侧颜干净极了,是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但不知怎么了,萧云惜的心里突然有了犹疑?


    总感觉他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她,见过他吗?


    林渊虽不满顾蘅,但确实是他出错在前,顾蘅替他挽救了结果。


    定了定神,走上前去。


    “启禀父皇,顾蘅说得对,儿臣只是怕妹妹受伤,特来关心一下,倒是陈贵妃未免太敏感了些,是在挑拨我们皇室与萧家的关系吗?”林渊看着陈贵妃,毫不客气的回道。


    “你!”陈贵妃本就因顾蘅帮林渊有些不爽,现在林渊居然在众目睽睽下顶撞她,更让她觉得没面子。


    林江本来喝着美酒在看戏,现在猛不丁的听到太子言语伤害他自己的母妃陈贵妃后,气的直接从御座上站起来,酒杯一砸准备开骂。


    刚要开口,就听见一声:“好了,大喜的日子,吵吵闹闹干什么!”


    林江诧异。


    今日一贯沉默的皇后云柔,在这时突然开了口。


    “陛下,今日是大喜的日子,群臣都看着,这样不好。”


    林寒当然知道云柔是什么意思,回道:“皇后说得对,都回去坐吧,别跪着了。”


    听到林寒开口,韩家和萧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贵妃也悻悻的也回到座位上。


    云柔看到在座的众人,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又道:“陛下,今日是臣妾的表哥萧将军的好日子,臣妾特想求得一个赏赐。”


    “哦?什么赏赐?”林寒问到。


    “咱们太子今年也快二十有一了,陛下也该为他起个表字了。”云柔安静的说道。


    群臣皆望着这对貌合神离的帝后。


    按道理大宁男子在二十岁之前,只要是正室嫡出的,家族都会为其取字。


    一年前,太子的“三师三少”也曾联名奏请过这件事情。


    可林寒当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勃然大怒。


    五位都是翰林出身的老臣,还有一位就是萧一,林渊的武艺就是萧一教的。


    在席间的张骁骤然间在听闻皇后的请奏后,汗如雨下。


    当年他们五人罚俸一年,外加二十盐水鞭的经历仿佛还在眼前,今日怎么又来了。


    张骁和其余四人胆战心惊的跪在席间。


    林寒怒目圆睁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柔。


    正要发怒,突然看到了云柔的腰间有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旧物—绣的一团黑线的一个嫩黄的荷包。


    那是他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那是他们刚成婚的那年,当年他非嫡非长,还是个最不起眼的皇子的时候。


    当年的先皇后没有云柔的坚毅,也没有她的漂亮和善良。


    在她自己的亲生嫡子遭到后宫众人所迫害死亡后,她,疯了!


    蛮不讲理,睚眦必报。


    当时的后宫每日都处在腥风血雨中。


    林寒的母亲,是后宫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宫女,因为一场意外,被林晖宠幸。


    只有那一夜,她就怀上了林寒。


    林寒小时候一直觉得,他和他母亲生活了半辈子的后宫,是全大宁最残忍的地方。


    那个时候,后宫每天都有人死。


    他怕极了。


    他好不容易战战兢兢的活到他长大。


    他那唯一可以依靠的病弱母亲,却终是在一场宫斗中,死于非命。


    他母亲死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在他身边。


    等他回去的时候,只有一个骨灰盒,连副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他浑浑噩噩的走在偌大的后宫。


    在一个转角处,他被人撞了,遇到了撞入他一生的女人。


    云柔当年随着萧思远入京,二人是表兄妹,萧思远进宫当伴读,云柔陪着她。


    当时她手上拿着乳酪,撒了林寒一身,林寒知道她没有恶意。


    可她还是紧张地不行,哭着问到:“可不可以拿她的簪子赔他的衣服。”


    林寒只觉得好笑,那是他人生最灰暗的一日,他遇到的唯一一束光。


    后来萧思远来了,他知道了是他伴读的表妹,他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二人走了。


    自那之后,开始注意她。


    在打听到她喜欢萧思恪后,他心灰意冷,刻意好久都不联系她。


    可在得知他父亲战死,萧思恪另娶她人后,他又觉得机会来了。


    他找到她,陪着她去寻她父亲的尸骨,战场无比惨烈,她伤心的在他怀里哭着。


    他趁机向她表白,那时候的他什么也没有,学着女子给男子送定情信物一样。


    绣了一个荷包给她。


    他不会,给云柔的时候,含含糊糊道,“绣的不好……”


    云柔惊讶地看着这个荷包,终点头答应嫁给他。


    往事历历在目,林寒终是叹了一口气。


    “罢了,皇后说说为太子准备了什么“表字””。林寒问到。


    本等着被五雷轰顶的众人在听到林寒的声音后惊呆了。


    就连云柔和林渊本人都有些意外。


    “栖梧,臣妾属于这两个字。”云柔赶紧回话道。


    众臣在听到这两个字后皆是惊到。


    世人皆知萧家有“凤命嫡女”之说。


    皇后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字“栖梧”。


    “凤栖梧桐”之意,昭然若揭。


    是何寓意不言而喻。


    林寒看着云柔,周围人或用吃惊的眼神看向林渊,唯独云柔目不斜视也看着林寒,半晌,林寒冰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准奏。”


    群臣高兴地恭贺太子和皇后娘娘。


    林渊和皇后与众人共饮。


    同时,也和萧云惜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萧云忆,这场宴会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小透明,此刻也在默默注视着林渊。


    宴席进入尾声,各大世家尽数散去。


    萧思远夫妇带着萧云忆跟着韩家的车走了。


    萧思恪父女三人坐在萧家的七彩云花纹马车内。


    已是明月高悬,萧思恪抬眼望去,今夜终于是顺利过去了。


    马车沿路而返,皇城大道内,三人看到了在城墙边,等候依旧顾蘅。


    “顾兄。”萧云恒在见到顾蘅后,高兴地一个翻身下马。


    “好久不见。”顾蘅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