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三件事情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太子殿下,您今日来我这江南城,想必已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都是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说吧,费尽心思接近惜儿,想要得到什么?”
江明翰此言一出,林渊稍微有些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江明翰,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目的,难道?
江明翰见林渊久久没有说话,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是否奇怪,江某只是区区一介商贾,又久居江南,是如何得知殿下那些隐秘的事情呢?”
大抵是江明翰看着他的眼神太过直接。
林渊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林渊的情报网,江明翰也知道,并且所有的消息,只要他知道的,江明翰知道的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
林渊又想起他母妃的话,“渊儿,这“云堂”是母后借助南平王妃的力量为你修建的,以后,将会成为你登基的重要助力……”
江明翰语气寻常道:“现在,殿下可以说了吧。”
林渊看着气定神闲的江明翰,闭了一会眼睛,又睁了开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本宫需要江家的财力和萧氏嫡女的“凤命预言”登上皇位。”
既然话都说开了,林渊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能把江家招募到自己麾下最好,若是不行,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好,江某答应太子殿下!”
“什么!”林渊没想到江明翰能答应的如此爽快,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江爷爽快,说吧,有什么条件,本宫定全部答应。”
“三件事情!”江明翰竖起三根手指娓娓道来。
“第一,两年之内,江家会在财力上全部支持太子,但京城的盐道还有织造,太子殿下要答应八成渠道全部交给江家。”
“八成!江爷口气倒是不小啊!”林渊虽觉得江明翰有些过于贪婪,可他自己确实需要“江家”的钱。
换句话来说,若不是云柔是萧思恪的表妹,江璃算是自己的表舅母的话,怕是今日连话都轮不到自己在这里说。
林渊又想起了自己最近那不省心的二弟,还有他那妖妇似的母妃—陈贵妃,林渊心里又是一阵憋气!
“好,本宫答应。”林渊咬牙说道。
江明翰点点头,又说出第二件事情,“第二,萧思恪和萧云恒都要出仕,掌握兵权!”
对于这件事情,林渊没有异议,因为他和云柔早就讨论过,多年来,他们帝后二人不合,但林寒迟迟不敢废后的原因,无非就是萧思恪手上的萧家军,北海内战,数月久攻不下,此刻让萧云恒随父出仕,也是最好的安排,林渊继续点点头!
“说第三件事情吧。”林渊道。
“第三,两年之内,我要你想办法,让惜儿成为太子妃!”听完江明翰的这句话,林渊吃惊不小,“江爷,你……”
“怎么?太子殿下做不到?”江明翰俊秀的脸上,满是平静,似是与他毫不相干一样!
林渊定了定神,仍旧摸不准他的意思,探问道:“是字面意思?还是本宫理解的那意思?”
江明翰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茶道:“既是字面意思,也是殿下理解的那意思。”
林渊了然!
夜空中升起一轮圆月,月色明亮,林渊独自走在前去萧云惜院落的路上。
江府依旧屋宅园林精巧,纵是入夜,景色也是不错。
和江明翰又聊了一些细节后,江明翰也没有再留他,林渊也就出来了。
有小厮告诉他萧云惜院落的位置,林渊点点头,一路走来,脑海中想着江明翰的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萧云惜屋门前。
此刻,落霞和紫扶也已经到了江府,江府内全日都有热水烧着的,没一会萧云惜就在两个丫头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洗漱干净,此刻正在用饭。
萧云惜因着习舞的关系,所食用的饭菜口味十分清淡,大多是蒸煮的。
萧云惜刚吃了一口燕窝百合粥,就看到林渊站在院外,她忙喊道:“大哥哥,你快进来呀。”
林渊被萧云惜拉着进屋,看到桌上的饭菜,萧云惜觉得他是饿了,忙指使紫扶给他也舀了一碗。
“大哥哥,你尝尝,惜儿觉得口味鲜美,你饿了,快试试。”
林渊在萧云惜的催促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说实话,他并不喜欢甜腻之物,因为他的母后说过:“过甜的食物会让人神经麻痹,沉溺在甜美中,等到食用完了,等待的全是无尽的苦楚,与其短暂的沉溺于甜蜜,不如清醒的等待苦楚。”
所以林渊一直都不喜欢吃甜的,但今日不知道为何,萧云惜给他甜汤让他觉得尤其好吃,是他从未感觉到的,算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关怀。
云柔和林寒感情不好,见到他多是学业和筹谋的教育,其余官员和宫人自不必多说,更多的是对他的畏惧,江明翰也是商人,谈完事情后,也不会关心林渊是否饱腹,唯有这小小的女孩,让林渊感觉到一丝不一样。
但此刻林渊分不清是因为刚刚江明翰说的“第三件事”不一样,还是真的被萧云惜打动不一样,林渊不敢去想,也不能多想。
吃过晚饭后,萧云惜让小厮带着林渊去洗漱,林渊听从吩咐去洗漱,刚洗好,就听到与他一门之隔萧云惜的声音:“大哥哥?”
林渊先是一愣,正在踌躇之际,又听她问:“大哥哥,你洗好了吗,惜儿进来给你上药。”
林渊感觉自己要疯了,居然对一个孩子起了这样的心思,遂稳了稳心神答复道:“丫头,不用了,你好好休息,药我自己上就好。”
林渊话音刚落,屋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云惜“哗”的一下打开屋门。
像一只受气的兔子,瞪着眼睛,撅起小嘴质问道:“大哥哥,你总让惜儿听话,你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林渊听萧云惜这话,感觉自己十七年来的人生头一次这么的……无所适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