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江璃之死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江明翰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萧思恪也没办法,只能和萧云恒一起送送他,看着商队渐远渐行,萧忠把老爷子给萧云惜的礼单呈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连惜儿的嫁衣都预备好了。”


    萧忠闻言道:“王爷,说起这个,您出门这几日,不少达官显贵都间接打探过小姐的婚事,只怕来者不善,或是因那预言……”


    萧忠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萧思恪明白他的意思,男子神色淡定,甚至微微勾起桃花眼呢喃道:“无论是谁,都别想害我女儿……”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萧云惜就十岁了,屋外风暖日丽,屋里本该温馨情深,可惜天不遂人愿,岁月并没有预料的那般静好。


    江璃快要不行了……


    “母妃,你快醒醒,看看女儿呀,呜呜……”趴在床头的少女,身着淡绿色描金线织锦短袄,梳着少女的垂髫分肖髻,青丝如墨,衣襟前还挂着一圈金项圈,红着眼眶,细声细语在江璃的床前说着什么话。


    女孩不明白,明明自己的母妃月余前还是那么健康,自己还跟随她去了江南,见了外公,当时母妃还跟外公吵了架呢!怎么回来便不好了?


    “咳咳,惜儿,母妃好想看着你长大……”已经昏睡多时的江璃似乎有感应一般,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停留在萧云惜身上,带着深深的不舍和浓浓的不甘心。


    “母妃,我去找父王和哥哥回来好不好,你等等惜儿,惜儿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要跑出去。


    “惜儿,不可,回来!”江璃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了萧云惜。


    “母妃,为何,孩儿不懂,为何母妃您病成这样,都不肯找父王和哥哥,连让忠叔传信都不愿意!”少女撕心裂肺的喊着,虽然还未长大,可是萧云惜也懂了,有预感这次会彻底失去这个貌美柔弱疼爱自己的母亲。


    江璃苦笑着摇头:“惜儿,你还小,还不懂,你父王正在北海苦战,你哥哥正在中山参加文试武考,都在关键时期,我们不能打扰他们,咳咳……”


    江璃艰难的支撑在贵妃靠上,拉着萧云惜的小手,细声细语的交代着:“你父王常年征战,虽身强体壮,但难免有些陈年旧伤,等他回来你要多给他喝些养伤的红豆鸽子汤,他爱喝绿茶,你要记得在书房给他问好,你哥哥今年也十八了,这孩子性子沉稳,就是不大会照顾自己,他房里在冬天的时候你记得给你哥哥备好暖炉,他还未娶妻,也不知道未来会娶个什么样的……”


    “母妃,您歇歇别说了。”少女焦急的打断江璃,江璃却恍若没听见一般,继续说着:“母妃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的好孩子,府里的中馈,还有就是母亲前阵子交给你的东西,你保管好了吗?有不会的就问忠叔,落霞和紫扶是母亲给你选好的丫鬟,她们陪着你……”


    “惜儿,你也大了,不多时定会婚配,你的婚嫁你父王自有主张,但你要切记,没找到你真心爱的男人之前,切记不可同男子圆房,知道了吗?”面对江璃的再三叮嘱,萧云惜落泪点头全部应下。


    “王爷,臣妾对不起你,好想你……”江璃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母妃!”少女大喊着,一屋子仆从纷纷跪地哭的喊着“王妃!”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海—萧氏大帐,萧思恪忽然心口一痛,那种痛苦从胸腔蔓延至头顶,痛的让他喘不过来气,他扶着桌子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气。


    萧思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这几日心神不宁,这仗打了半年,着实有些棘手,家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乱的缘故两月都未送到了,不知道府中如何。


    这时萧顺掀开帐子走了进来,“王爷,北海的余孽又来了一波奇袭。”


    “快,准备应战。”萧思恪顾不得其他,拿起长枪就出了营帐,这仗必须要结束了,速战速决!


    “萧兄,你怎么了?”萧云恒转头一看,是顾蘅在喊自己。


    三年前萧云恒在皇后云柔的邀请下来中山书院求学。


    “我看你盯着这盆腊梅花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事情?可是担心考学结果?”顾蘅头一次见他这样,不免多问了几句。


    “是顾兄啊,我无事,就是突然看这盆腊梅花无故枯黄了树杈,我一时疑虑而已,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三年前皇后娘娘为太子修建中山书院,各世家子弟,应邀前来,萧云恒和顾蘅都是其中翘楚,格外要好。


    顾蘅笑道:“月底了,我想着你的字帖大概没了,给你送来些。”


    “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字一直不好,家里妹妹又顽皮,多亏有你。”萧云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若论武艺就连林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文笔只得算个中评,就连书院的先生都感慨萧云恒的美中不足。


    萧思恪无意中夸过顾蘅的字,萧云恒就私下找到顾蘅,一个大男人家家扭扭捏捏的问顾蘅可不可以临摹他的字帖,顾蘅哈哈大笑,还开玩笑说道“打你刚进门那表情,我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呢!”俩人对视一笑,从此每月都会给萧云恒送来自己写的字帖给他学习。


    有次萧云恒写家书,萧思恪夸其字迹进步飞快,萧云恒回信说是顾蘅教的,萧思恪夸他有心了,特意在中末尾还写道,萧云惜也在练顾蘅的笔迹。


    萧云恒拿着字帖,不由得想起了萧云惜,也不知这丫头最近如何了,有没有好好习字,不知道练舞哭了没有,好久也没收到母妃的家书了。


    南平王府内,灵堂前。


    “大小姐,您别伤心了,王妃已逝,人死不能复生,您可千万保重身子,得等王爷和大少爷回来呀。”萧忠看着跪在棺椁前痛苦的大小姐,心疼的安慰道。


    “哎,真是难为大小姐了,王爷不在,独留大小姐一人支撑偌大的王府,看着小姐那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江璃棺椁前,真让人心疼。”萧忠暗暗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