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皇后云柔

作品:《被渣男皇帝骗婚后,我改嫁权臣

    萧思远和韩城看着这对热络的姑嫂,满眼都是宠溺,便也不在拘束她们,转身和韩城说起话来,“兄长近来可还好啊!”


    “我们还是老样子,倒是你们最近过得可还好?”韩诚知道萧思远的处境,免不得关怀起来。萧思远的为人他是了解的,皎皎然若清风明月的清贵世家子,当得起一句“公子世无双”。但大宁嫡庶严苛,想来日子不会太好过。


    “有劳兄长惦念,小弟吃穿用度皆上乘,夫妻感情和睦,小弟别无所愿。”说完笑着看向韩慧方向,韩诚眼中却是晦暗难辨,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叹了一口气,拉着萧思远陪自己去和世家子弟以及官员寒暄起来。


    韩慧虽在一边和自家嫂嫂叙话,但眼睛却是时不时瞄向自家夫君方向,看着萧思远被韩城拉着引荐与各世家,韩慧也放心下来,柳含烟也是将自家小姑子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拉着衣袖捂着嘴笑了起来,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遂及走向自家夫君韩城那里,“夫君,你与各位大人在此,我就和妹妹去皇后娘娘宫里了。”韩城知道皇后同萧家的关系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说着“路上当心。”韩慧也和萧思远对视着,“夫人别担心我,与嫂嫂去吧,我们一会前面宴席上见。”声音清润似醴泉,饶是柳含烟见了也不免艳羡起来。


    打趣他们夫妻二人,韩慧羞红了脸,萧思远也笑笑,转身向自家嫂子说着:“皇后娘娘宫里今日女眷众多,若有人刁难,还望嫂嫂帮小弟维护夫人一二。”天青色儒衫的清雅男子恭敬拱手行礼,如云衣袂在空中轻扬,又无声敛却,因着身材高挑,这般动作由他做来行云流水,堪称礼仪范本,柳含烟知晓他话里的意思,郑重起来承诺到,“放心。”就拉着韩慧前去了。


    小宫女引着韩慧和柳含烟去了皇后所在的坤宁宫,刚走到宫门口迎面就撞上了刚从皇后宫中请安出来的安宁郡主!


    柳含烟知道二人的关系忙拉着韩慧行礼,“见过安宁郡主。”


    安宁见到是韩慧冷哼一声,刚要发作,就听到宫门里面传出话来,“宫外是韩夫人和萧二夫人吗?皇后娘娘传二位夫人进来说话。”


    见是皇后的贴身武婢望月,安宁看着望月不敢发作,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韩慧一眼,甩了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望月看着安宁走远了,朝着韩慧和柳含烟行礼,“娘娘在等二位夫人,快请进去。”


    二人跟着望月进入大殿,只见一位穿着金丝暗红凤纹大衣,头戴金丝凤珠翠冠的美貌妇人正在一旁帮一位年约七八岁的少年整理衣衫,那少年面庞清逸,干净清冽如潭。剑眉星目,眸光明澈,浓密睫羽覆下来甚至还透出了几分乖觉。配着一身绣着金线的龙纹衣袍,正是太子林渊—皇上林寒和皇后云柔唯一的儿子。


    韩慧和柳含烟走上前去:“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云柔今年二十有三,因着权势的缘故,通体气派,尤其一双凤目生得极美,林渊的眼睛便生得像她。


    云柔坐到殿内的主位上,抬手不疾不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唇畔笑容越深:“都免礼起来吧。”


    二人应“是”,起来坐在云柔右手边的侧位上,林渊坐在左手边侧位上。


    今日是新皇登基前宴,按道理所有皇亲女眷都应进宫来向皇后朝贺,但柳含烟和韩慧进来半天,除了安宁郡主外,皇后的坤宁宫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人,如今外面的传言愈演愈烈,二人踌躇着犹豫是否开口询问,头顶就传来云柔的声音,“无妨,本宫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无非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本宫已经不在乎了,只求我的皇儿万事如意就好。”


    柳含烟和韩慧听了不免有些心酸,前些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出征北戎,期间部落首领献上他们一族容貌最美的女子,这女子便是那陈贵妃,说白了不过是舞女出身,对于风月之事很有一套,三年前又生了二皇子,这些年恩宠更盛。


    云柔是萧思远和萧思恪的表妹,先皇当年统一四国的时候,正是云柔的父亲云藏率领一众云家军保卫萧家的江山,但寡不敌众,整个云家军就剩云柔一人,后来战败投降后封王,萧家感念云藏忠义,就把云柔接到南平王府照顾,后来林寒求娶云柔,老南平王应允,夫妻二人期初也是恩爱和睦,但不知道前些年出了什么变故,帝后离心,让陈贵妃那狐媚子钻了空子!


    “母后,时辰不早了,咱们去春在园吧。”林渊那把温润有礼的嗓子凉凉响起打破了这沉寂。


    “好,母后听我皇儿的,我们走吧。”三人起身,坐着皇后的御撵到了春在园。


    还未进到园子里,就听到里面众多女眷叽叽喳喳的笑声,怨不得皇后宫里没人,可不是都在这里吗!这一干女眷中最打眼可不就是那最受宠的陈贵妃吗!


    看到皇后来到园子里,一干女眷贵妇人们眼观鼻鼻观心,耳风却利,忙行礼到:“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林渊正欲开口,就被前来宣召的太监打断,“太子殿下,陛下宣您前去勤政殿。”


    林渊看了云柔一眼,云柔笑笑对他说着:“去吧,你父皇那边要紧,一会你跟你父皇一起过来寻母后。”


    林渊“是”应了几声,云柔又催他离去,他颇似无奈,只得转身嘱托望月多加照顾母后,又望向席间众人看了一眼,这才起身离开。


    “呦,还得是我们皇后娘娘所出的太子殿下,德才辈出,不像我们二皇子,只能引得陛下每日前来看看而已。”这说话的不是陈贵妃还能有谁,陈贵妃生性轻浮,爱招惹是非,这些年在府邸给皇后带了很多麻烦。


    云柔斜眼看了陈贵妃一眼,没再理她,穿过一众女眷,径直往皇后所在的凤位上走。